白易月早飯給自己點了附近的一家廣式茶點,在原先的世界她就嘴饞廣式茶點很久啦。

但那價格也真的是能讓她欲哭無淚。

她辛辛苦苦加班一整天的工資,也只能點上三個蝦餃,四個蝦仁燒賣,一份蒸排骨的程度。

嬰兒手掌大小的水晶蝦餃,幾乎一口一個,根本吃不飽什麼。

現在有錢了,她能放開肚子隨便吃!

在吃了一碗砂鍋粥,一份蝦餃,一份港式蒸排骨,一份奶黃包後,白易月終於摸了摸自己吃飽的肚子,停嘴了。

像是猜測到白易月已經醒來一般,白易月剛放下筷子,準備拿起手機看看情況,就收到了來自私家偵探的訊息。

私家偵探-王福:白小姐,你要求我們拿到的幾個DNA樣本已經到手了。

白易月之前猜測,女主回來之後如果發現自己沒有離開,肯定會鬧出一些么蛾子。

再加上這抱錯的戲碼,恐怕現在白靜柔的父母會來找自己麻煩,便乾脆提前讓私家偵探弄到了對方的DNA樣本,準備提前查清楚。

白易月:行,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見一面。

白易月:對了,你有沒有什麼私密的可以查驗DNA的醫院推薦?

說實在的,原身實在是賢妻良母的優秀配置沒錯了,白易月就算繼承了原身的記憶,也跟沒繼承沒啥差別。

要人脈沒人脈,要知識儲備沒知識儲備的。

可以說開局怪不利的,好在系統給了不少錢,白易月可以選擇用錢砸。

私家偵探-王福: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這種事情我也可以直接幫忙處理。

不得不說能做私家偵探的人都是人精,對方一看白易月這麼說,就明白了她的困境,乾脆賺一波錢。

能省力,白易月自然是願意的。

白易月:可以,晚點見一面,我把我的頭髮給你一份,到時候處理完我一併把錢結清。

白易月:對了,麻煩再幫我查一個人。

白易月把自己在小說後期看到的關於楊蘇的描述全都發給了對方。

只能寄希望於現在的楊蘇已經開始試著在走通人脈的路上了,不然在碩大的S市裡找一個打零工的叫楊蘇的年輕人,簡直跟大海撈針有的一拼。

那頭的王福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僱主為什麼要找一個打零工的年輕人,但既然對方給了錢,他也就應下了。

把事情交給王福,白易月微微嘆了口氣。

想她一個妙齡少婦,想要創業也太難了。

隨意把早飯的外賣盒子堆到一邊,白易月覺得有些心累。

這渣男怎麼就潔癖了!竟然還不讓她找保潔到家裡打掃衛生!

她打掃就乾淨了嗎?!!

白易月天生一身反骨,不讓她找保潔進門,她偏要找!

順便給李慕然發了個訊息,讓她幫忙找找茂業這邊同一棟樓的房子,有沒有人出手。

這個家是一天不能待了,渣男在的時候裝裝樣子就夠了,不在的時候,她有什麼好待在這受苦受難的?

難不成就圖自己會打掃衛生?她腦子倒也沒什麼毛病。

發完訊息,白易月起身換了一條昨天帶過來的miumiu蝴蝶結飾天鵝絨連衣裙,又選了一雙jimmy choo的平底鞋,就出了門。

整個人少女感滿滿,如果不說,就跟哪個學校的大學生一般。

她今天要出門去學車了!爭取早日拿到駕照!超跑超跑我來了!

出了小區樓,白易月坐上了網上打的計程車,直奔飛騰駕校而去。

去之前就在網上聯絡過沈卓凡,計程車停在飛騰駕校門口,白易月剛一下車,就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飛騰駕校的牌子下面衝著外面觀望什麼。

因著白易月是從計程車上下來的,對方直接忽略了她的身影,依舊在那望著什麼。

白易月拿著手機點開了跟沈卓凡的聊天對話,看了看對方頭像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沈卓凡?”

陽光略微有些刺眼,白易月眯著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中年男人,隨後從包裡取出一副墨鏡戴在了臉上。

“白小姐??”

白易月出聲後,沈卓凡這才像是感覺到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一般。看向了面前說話的女生,衣服鞋子精緻,手中的包包他好像在自己老婆手機上看到過,價格不便宜,難道這就是自己金主?

剛剛白易月從計程車上下來,他就直接自動忽略了對方。要知道這可是能花六萬多拿一個駕照的人,怎麼會坐計程車呢?平日出入不說有豪車接送,好歹也有私人司機吧?

結果?計程車?現在的有錢人可真6。

沈卓凡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露出一個笑。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練車?”

路上的時候白易月看了看沈卓凡之前發過來的科目一的資料,大部分她還記得,考試應該不成問題。

“現在就行,你參加的是一對一的課程,隨時可以練車。”

沈卓凡領著白易月就往駕校裡面走去。對接的時候,白易月找的就是沈卓凡。現在帶人進場,自然也是沈卓凡來對接。

白易月走進駕校的時候,裡面已經陸陸續續有幾個教練在帶著手裡的學生練車了。

白易月抬眼一看,不少教練都是一個人手裡帶了四五個學生,而教練車就那麼幾輛,分攤下來每個人能摸到方向盤的時間也就這麼短。

不少都是剛把方向盤給攥熱了,就要被趕到後面去輪換。

白易月跟在沈卓凡身後,被領進了一個辦公室一樣的地方。

“沈復!你過來一下!”

沈卓凡朝著辦公室內喊了一聲,隨後沒讓白易月久等,在角落裡,一個原先躺在摺疊床上假寐的男人翻身而起。

傾斜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灰塵顆粒隨著男人的動作騰飛,丁達爾效應的金黃的光束照射在男人鴉黑的睫毛上。

高挺的鼻子遮擋住一半的光影,白易月一眼看過去,男人就像是站在光亮和黑暗之間,被分割開來一般。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