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你都跟阿洲結婚三年了,你這肚子怎麼還一點動靜沒有?早知道你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我當時就不應該答應讓你嫁進我們歷家的門!”

富麗堂皇的老宅客廳裡,一個看著就面容不善的婦人正伸著自己的手指頭往另一個二十來歲的女生額頭上戳。

剛要戳上對方的腦殼,就見對方身子一個晃悠,隨後便弱不禁風般的癱倒在地上。

“哎呀...”

白易月柔柔弱弱的,叫出了聲。

白易月這一出這可把沈巧雲給嚇到了,不敢再說半句別的,生怕她毒打兒媳婦的新聞明天就得上熱搜頭條。

不好再動手,沈巧雲心中暗罵一聲晦氣,隨後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嘴裡罵罵咧咧的往裡走去。

獨留白易月一人楚楚可憐的癱倒在地,無人敢上前攙扶。

等到沈巧雲走遠,白易月這才收斂了臉上的柔弱,面無表情的兩腳一蹬,一個挺身,就站起了身,繼續在腦海裡跟所謂的系統吵架。

“什麼多子多福系統!你這就是綁架!我好不容易加班加點趕好的ppt!!”

白易月面部猙獰,恨不得殺了這個狗系統。

在這之前,她白易月,原本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加班狗。昨天半夜突然收到領導訊息,要她趕個方案過來。

為了賺窩囊費,已經入睡的白易月用膠帶撐開眼皮,加班加點的趕完了ppt。

她這個行為簡直可以說是兢兢業業、克盡厥職、任勞任怨、慎重其事。

於是...

她猝死了。

猝死的最後一刻,她正好趕完了方案。

簡直男人聽了會沉默,女人聽了會流淚。老闆聽了半夜都要起來甩自己一巴掌說自己真該死。

幸運的是,她剛猝死還沒來得及去地府報到,她就被系統繫結穿書了。

穿進了她那個工作時間從不幹活只知道看狗血小說的老闆前幾天讓她幫忙列印的一本小說中。

這本小說是一本古早嬌妻帶球跑文學,名為《嬌妻帶球跑,絕嗣霸總跪地我錯了》,穿成了書中跟她同名,作天作地最後被男主丟進精神病院的惡毒前妻。

不幸的是,她繫結的系統,不是什麼神豪系統,也不是什麼金手指系統,而是——多子多福系統。

她,一個註定要成為炮灰的男主前妻。一個跟男主結婚後五年都沒能生出孩子遭到婆婆唾棄,男人厭惡的前妻。一個在女主歸來後竟然還敢對歷家唯一乖孫孫下毒手的炮灰前妻。

繫結了一個多子多福系統。

啊?啊?啊?

怎麼說呢,這個系統還挺愛乾淨的,竟然還想讓她在被掃地出門關進精神病院之前顏面掃地呢!

雖然說是有些離譜,但這個破系統好像真的覺得男主那個狗東西不愛前妻是因為兩人沒有孩子呢。

怎麼說呢,王寶釧在聽了這個訊息的時候都要為系統讓出戀愛腦top1首席席位,白粥小姐聞言都會表示受教,貼心將系統的語錄記在小本本上隨身攜帶。

“我親愛的宿主小姐,你在原先世界的肉身已經死了呢!咱們就算是做完了ppt也回不去了嗷。”

系統恐怕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宿主,頓時被白易月由內而生的霸氣給驚到,話語帶著諂媚。

“我嗷你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迴旋昇天!!”

白易月才不吃撒嬌賣萌這一套!!

“親愛的,歷家子嗣單薄,系統為您提供生子丹、多子丹、龍鳳丹,無痛當媽,極致的享受。只要你多為歷家生下子嗣,你就能超越女主在歷家的地位!!”

系統話語中,帶著極致的誘惑。

白易月翻了個白眼:“對不起,我是丁克,要不起。”

在原來的世界中,白易月已經29歲了,身邊的人也都漸漸有了穩定的伴侶和親密關係,結婚生子開啟了下一段的人生。

但不管有多少人在她耳邊勸她多少要個孩子,以後老了好有人照顧,她都義無反顧的拒絕了。

笑死,還問她以後臨死了怎麼辦?咋的快死了吃一口孩子能長生不老啊?

那些生了孩子的人永遠無法知道,把懷孕生孩子養孩子所需要花費的金錢花在自己身上的滋味有多爽。

系統沉默了,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

“生了孩子,我們會獎勵您智慧丹、美貌丹或者轉賬金額,讓你一夜暴富呢!哎呀,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不需要了。”

白易月:???

白衣月:“等等,有錢拿?”

系統傲嬌,“嗯哼,而且後面生下孩子之後還有別的任務,完成了也能拿到獎勵。”

白衣月心動了,“只要我跟歷洲生孩子,這個生子丹也可以給別人用對吧?”

系統見白易月有意退一步,便好脾氣的回答道:“嗯,如果你想賣給別人賺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也算是作為我的宿主的一個副業收入嘛。”

白衣月樂呵呵的對著空中伸出了手,“給我先來一顆生子丹試試。”

白易月說完,下一秒,她的手中出現了一顆黑褐色的丹藥。

她把玩著手中的丹藥,笑的燦爛。

見到歷洲是在白易月穿進書中這天的傍晚,歷洲忙完公司裡的工作就回了老宅。

吸收了原主的記憶後,一聽到歷洲車子停下的聲音,白易月就興沖沖的走到門口,假裝用原主同款含情脈脈的眼神望向門外。

白易月:讓我看看小說裡的紙片人男主都長什麼樣子吧!

只見一個腿長一米八,在酷暑中身穿全套襯衫西裝西褲的男人進了門。

那冷峻的嘴角勾勒出一個輕蔑的弧度,白易月忍了很久才沒有高喊出那一句歪嘴戰神。

那刀削般的下頜線,堪比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菜刀。

那抬起的眸子裡,帶著三分冷漠,四分薄情,四分漫不經心,有一種無論怎麼努力,數學都無法及格的無力感。

白易月含情脈脈的眼神就這麼僵在了臉上。

白易月抽了抽嘴角,手中握著的玻璃杯僵了僵,直到對方換好鞋進了門,她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手中的茶水遞了過去。

“你工作累了吧,先喝點茶休息一會,等會就開飯了。”

直到看著歷洲喝完那杯茶水,白易月這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接過杯子,躲進廚房匿了。

“你剛剛在杯子裡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