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到。”龐靜抱拳躬身回道。
“很好,那這事交給你了!”沐歌走上前拍了拍龐靜的肩。
“是。”……
等龐靜離開後,沐歌才看向綠苑問起,“那兩個丫頭在公主府怎麼樣了?”
“奴婢派人去查了,芷靈芷雪昨晚被留在了公主府,押到了刑事房,多半被公報私仇,用了刑。”綠苑小心的看了沐歌一眼,如實回答。
“嘖,那我再去一趟,先把她倆弄出來。”沐歌蹙了蹙眉,抬了抬胳臂,伸了個懶腰。
“可……”
就在綠苑想要阻止的時候,茶菊便步履匆匆的趕了來了。“夫人,丞相大人來訪。”
“丞相……大人?噢~夫人的兄長!”綠苑靈光一閃看向沐歌。
……
大堂裡日常白色便服的慕良端坐在左下手待客座上,猶如一朵高潔的雪蓮,獨具雪蓮高嶺清冷的氣質。
沐歌來到待客大堂,與慕良面面相視,二人長得相像,又都是面上沒什麼表情,本是兄妹相見的場面卻有股道不明的詭異。
“……”沐歌先是看了看慕良,走到上首主坐。又看向他身後,她本來打算親自帶出來的芷靈芷雪,二人臉夾嘴角都有著明顯的青腫,在公主府果然被打了,既然臉被打了,身上怕是也有不少傷。
“大鬧公主府,不像是嫣兒會做的事。”慕良聲線溫淡,面容更是沒有任何變化。
聽著慕良略試探的話,沐歌默了默。
慕良和慕嫣然是兄妹,是至親,但兩人卻又沒有所謂親情的氛圍。無論是從記憶,還是她所見,兩個人相處陌生的根本不像親人,慕良看她的眼神也是毫不保留的冷漠,可是他又從來不會拋棄慕嫣然。
真是奇怪。
她覺得慕良其實在怨恨自己的妹妹,可是又從來沒報復過她,慕良對慕嫣然的態度非常矛盾。
在僅有的記憶和認知,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和這個人說話,畢竟這個人是這個身體唯一的親人,也可以說是她兩世明面上唯一的血緣至親。
沐歌不做解釋,慕良也不執著,連之前上的杯盞動也不曾動過,“人我領回來了。經此一事,往後你也無需同長公主過多接觸。”
道明瞭自己的目的,慕良施施起身。
眼見著慕良起身,沐歌不禁內裡嘲笑自己,什麼血緣至親?這個人他在算計你啊,“兄長這麼急著把芷雪芷靈帶過來,是要繼續監視我嗎?”
芷靈芷雪聽了沐歌的話,面色鉅變。
慕良要告辭的動作頓了頓,“為什麼這樣想?”
“……兄長,小時候很討厭我呢。”沐歌看似隨意捏了個回答。
“呵,小時候的事,嫣兒倒是記仇的厲害。”慕良以玩笑的口吻回道,但表情仍舊沒什麼變化。
沐歌看著慕良笑著說,“是啊~我和兄長開玩笑的,我也正要去公主府領這兩個丫頭呢,沒想被兄長先領回來了。”
“昨日在帝都你著實鬧得大了些,我去公主府找你的時候,只剩這兩個丫頭了,今早殿下才放人,我便將她們帶了過來。…往後切不可在這般行事了。”慕良的話依舊淡淡的,臨到最後象徵性的交代一句。
“兄長昨日去公主府,是去救我的?”沐歌撥了撥自己披散的髮絲問。
“…我是你兄長,你受了欺負為兄自然不會在旁看著。”
綠苑在一旁看得不禁蹩緊眉頭,她怎麼覺得這兄妹倆之間的氛圍,說不出來的奇怪呢!
“我沒事呢,我跑了。”
“正是因為你跑了,整個帝都都在瘋傳你與長公主不和,何況你昨日又是從青樓被接回來,你的名聲算是掃地了。”慕良沒有表情的臉配上這段淡漠的話,這麼看來兩人還真不像是什麼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