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微微側頭,握了握手,開口,“曉風殘月封路,他要是跑了,你們四個也可以滾蛋了!”
隱在暗處的四人雖然沒出聲,卻打起了精神,夫人沒有內力,而此人一臉狡詐之相,未免夫人著道,四人互相打了個眼色,且注意著不能讓此人傷到夫人。
見人躲開,沐歌緊隨其後,繞到對方身側,扯下搭臂的披帛即刻甩出,兩手握住兩段更是緊緊一旋,死死收緊,將沒反應過來的楊無言鎖住。
拽緊披帛踏步靠近,一拳轟向對方面門。楊無言被迫使出全力向後仰去,與拳風險險擦過。
楊無言乘機掙了掙被收縛住的的手臂,光憑力氣沒掙開,瞧著眼前的沐歌不禁嚥了口口水,他學的都是殺人的本事,這要是把人弄死了,那他是真的沒活路了吧!
這樣一岔神沐歌已經用詭異的再次纏了上來。
楊無言本能運上功力,掙裂披帛,抬手接招。
兩人都是下手刁鑽,時不時往要害襲去。
幾個回合下來,楊無言蹩緊眉頭,看著又被自己震開的沐歌,這麼俊的拳腳,而且每下落到身上的地方都很疼,居然是個沒有內力的!
最後衡量殺了沐歌實在不划算,也不戀戰,往後撤了撤就要跑腿。
沐歌幾次被對方的內力震的終於忍不住嘴角溢位血漬,看著被攔住的楊無言,眸子暗了暗並抹去嘴角的血,走向楊無言。
死死捉住楊無言的領子,狠狠摜到地上,桃花眼沉沉的盯著對方,無視對方借用內力大的出奇的力氣,仍舊死死扣住對方,握緊拳頭一拳拳揍在楊無言那張清秀的臉上。
也是要命,這人根本不管自己受不受傷,就是不撒開他。
“別別別……姐,姐我錯了別打臉!”見怎麼也掙不開沐歌,楊無言死死閉上眼,捂臉求饒。
“我錯了!別打,別打了……”
可沐歌打爽了,根本充耳不問,一拳拳狠狠揍在一個地方,楊無言手痛的趕緊收回,臉又無情的接著捱揍。
曉風殘月見楊無言分不清那裡出血的臉,紛紛扭頭繼續隱起來。
“牙崩了,姐,真的……別打了,姐……”
“嘭―嘭―嘭――”拳拳到肉。
“求別打了,命是你的……是你的――”楊無言被打的實在是自己都可憐自己,最後出聲妥協喊道。
半空中的拳頭堪堪停在楊無言的臉皮前。
沐歌鬆手,起身抬腳將楊無言踢到拐落裡,開口,“真是醜的不能直視!”
楊無言正要抬手摸摸自己那半張被揍的臉,聽到沐歌的話默默側頭對著牆,這個瘋子!他醜是怪誰!
看著在一旁顯然被嚇到的茶菊,走近抽出她腰間的帕子,邊擦著左手邊開口,“他,交給你了,處理乾淨了!”
角落裡的楊無言幾不可聞的一頓,淚目,處理乾淨什麼鬼?!
傻愣愣不知所措的茶菊,閉上微張的嘴,點頭。
沐歌將帕子放到茶菊手上,轉身走出廳堂。
朝著書房還沒走幾步,隋管事跑過來,“夫人,等等…宮裡,宮裡來了旨意。”
沐歌停下腳步,看著小跑過來的隋管家,“…去接旨?”
“不不不,聖上憐惜夫人與爺剛剛新婚,如今卻獨自一人過佳節,所以賞下了不少東西。還留下話,讓夫人不要過於憂心……並送了個太醫院的婦醫。”隋管家趕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