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坊是芳華樓所有妓子小倌們換裝的的地方,青嬤嬤搖著團扇,穿梭在這群年輕貌美的丫頭小子身邊,神情依舊淡漠。

坊外一灰袍小廝,步伐匆匆趕到青嬤嬤身邊,耳語了些什麼,青嬤嬤淡漠的表情開始變化,有疑問有緊張,同樣還伴隨著恐懼。

同樣小聲交代了小廝幾句,自己也匆匆離開花坊。

花坊的妓子小倌們莫名,隨又無所謂的調笑起來。

青嬤嬤趕到花樓最裡的房間,同時也是她的房間時,房內五個人卻如主人一樣隨意。

四個身著黑衣勁裝的男子筆直的站著,以擁護的姿態圍著那慵懶坐著的人,他華貴的紫色錦袍配上俊美無儔的五官,無端端營生出一股邪氣,且那人渾身散發著令人生畏的氣息。

“主子。”青嬤嬤面色微緊,趴扶著身子。

“青娘,你無需緊張,主子就是路經此地,起來吧。”一名抱劍的黑衣人輕笑著說道。

“是。”

看著緩緩站起來的青嬤嬤,坐著的男子才出聲,“事情辦的如何了?”

“是,辦妥了。”

這時,緊促的敲門聲伴著小廝的話響起,“嬤嬤,花臺已經開始了,可是青木公子卻怎麼也不肯踏出房間。”

花臺置在芳華樓的堂廳,是專門為新鮮的妓子和小倌們準備的展示臺以及拍價臺。

青嬤嬤皺眉,急急向上首的男子說了情況。

男子抬手放行,青嬤嬤就趕忙去了後院。

“主子,這個青木不就是您前幾年,救回來的那個慕家的小子嗎?”男子右手邊的黑衣人抱著劍,挑挑眉出聲。

“哦?”顯然男子是已經忘了這號人的存在。

“也沒什麼?就是當年慕家滅門留下來的種。”抱劍黑衣男子,無所謂道。

“慕家的……去看看。”男子起身,撩了撩袍子大步踏出房間。

其餘三名黑衣人莫名看向抱劍的男人,也跟了出去,抱劍男子摸摸鼻子,無趣的笑笑也跟了出去。

……

房門被兩個大漢生生撞開,就看到青木和小青煙站在一塊的畫面。

青木的身子在看到青嬤嬤還幾不可聞的抖了一下,然後淡定的一動不動。

“煙兒,來嬤嬤身邊。”進來的青嬤嬤怒容滿面,但對著小青煙還是好脾氣的讓她來自己身邊。

小青煙看了看哥哥,愣愣的走到青嬤嬤身邊,不言不語。

看著過來的煙兒,青嬤嬤不在壓抑自己,對著青木就是斥道:“青木,今天你要是給我搞砸了花臺,我剝了你的皮!”

青嬤嬤從未這般氣急敗壞過,她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一副淡定漠然的樣子。

青木自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今天一定要讓這裡亂翻天。

“我今天就是死也不會去花臺。”青木故作出一副死也不從的模樣,朝後退了退,遠離了青嬤嬤。

“去,給我把他抓起來,先調教調教,再送去花臺”青嬤嬤示意身後的兩名大漢。

大漢上前抓住青木,扒去衣物從身上取材,就要用到青木身上,看著大漢手裡的東西,青木渾身發抖,轉而死死盯著已經到青嬤嬤背後的小青煙。

“啊~”

青木慘叫一聲,落在青嬤嬤背後的小青煙身子一抖,紅著眼,握了握手中哥哥給她的匕首狠狠插入青嬤嬤腰部。

青嬤嬤轉身,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身後的小女孩,這個自己一直不捨得打罵的孩子。

小青煙看著手上的血,瑟瑟發抖,看著瞪圓眼的青嬤嬤,嚇得坐倒在地,青嬤嬤卻捂著腰眼,面色複雜的暈死了過去。

哥哥說過,嬤嬤只是出一些血,像哥哥以前一樣,休息幾天就好了。

小青煙還是有些害怕的跑向青木,抱緊他的脖子,眼淚不停的流。

而青木身邊的大漢在這突發的情況下愣在當場。

隨後敢來的主僕五人,也是沒想到場面這般壯觀。

“嘖嘖,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青娘送到醫館。”之前抱劍的男子對著兩名大漢就是一通說。

其實五人中就有醫術高超之人,可是為青娘這種下等的手下出手,確是不值得的。

等大漢們帶走了暈死過去的青嬤嬤,為首的男子走向兄妹二人。

男子掃了掃赤裸的青木,而他同樣沉著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對上對方的眼時,本能的縮了縮身子低下頭,這是個可怕的男人,青木在心中定義著。

男子蹲下身,兩指捏著慕良的下巴,抬起他低下的頭。又看了看哭腫臉的小青煙,心中比較了一下。

像,還真是像姐姐!男子眸光晦暗的閃了閃。

“鴻願,青娘既然不行了,你去處理芳華樓。”男子放下手,吩咐這抱劍的男子。

“是,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