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哲把那把刀扎進龍珥心臟的那刻起,她就想殺了他了。

龍珥已經等了許久了,只要給她一個機會,那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傅斯年手扼著秦哲的脖子,“聽到了嗎,小耳朵想要你的命。”他說話的時候,臉上似乎帶著笑。

秦哲定定地看著傅斯年,“不,她不會!”他的語氣無比篤定。

龍珥往前走了兩步,“不!你錯了,我會!”說著話,她歪頭看著傅斯年,“動手吧。”

又不是情侶告別,耽誤什麼時間啊。

傅斯年雙眸一定,眼看著就要動手了。

龍珥頓時滿心期待,心裡已經開始謀劃起了,等會把秦哲千刀萬剮。

秦哲眼角的餘光全是龍珥,而她的臉上眼裡都只有玩味的冷漠。

她在期待著傅斯年動手,她在期待著他秦哲死。

要是傅斯年動手,那秦哲必死無疑了。

秦哲突然開口高聲道:“傅斯年,龍珥的病你不在乎了麼?!”

病?

龍珥聽到這話,表情一楞,她怎麼就有病了?

忽然,龍珥倏地抬眼:“秦哲,你個王八蛋說誰有病呢!”

本來龍珥以為傅斯年肯定不會理會秦哲。

可,傅斯年手上的動作卻緊隨秦哲的話停了下來。

見傅斯年這樣,龍珥心裡一驚,什麼情況,難道她真的有病?

傅斯年沉聲開口:“你有辦法?”

秦哲視線往下移了一點,示意傅斯年看他的脖子。

傅斯年驀然鬆開秦哲,“說。”

得到了自由的秦哲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他擦了擦自己的脖子,“我當然有辦法了。”

傅斯年:“說。”

秦哲漫不經心的抬眼,輕飄飄的瞄了一眼龍珥。

龍珥突然道:“傅斯年,你別信,他肯定是騙你的。”

這世上能夠騙到傅斯年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龍珥。

秦哲看著龍珥:“耳朵,你這麼說,我可要傷心了。”

龍珥滿臉厭惡,“滾遠一點,別在這噁心我!”

大約是見傅斯年的臉色不好,向來識趣的秦哲,不再繼續和龍珥交流,他轉而對傅斯年道:“A市生化研究所裡有一塊多年前從天而降的小石頭,拿到它,龍珥的身體就可以完全康復。”

生化研究所不久之前發生了嚴重的爆炸,現在進去等於找死。

龍珥不屑地笑道:“秦哲你是250嗎,你以為傅斯年是三歲小孩啊,居然用這麼低階的招數騙他。”

只有天知道現在生化研究有危險。

傅斯年沒有繼續對秦哲動手,他拉起龍珥的手,帶著她的離開。

龍珥不情不願的被傅斯年牽在手裡,走著走著,她忽然看著傅斯年問:“你身上……有槍嗎?”

不行,她還是想弄死秦哲。

傅斯年靜靜地回答:“沒有。”

龍珥眨了眨眼睛,“那……我告訴你,秦哲是騙你的,生化研究所剛剛發生了爆炸,人根本就無法進去,你千萬不能為了我以身試險。”

“……”傅斯年沉默沒說話。

龍珥繼續說:“秦哲那孫子聯合了一幫人,準備取你姓名,你要是沒有必勝的把握,還是儘快離開這裡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