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傷到她!”銀灰色的眸子暗了暗,原本伸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夏洛克站在原地不太開心。

林清捲縮在一起,雙手死命捂著肚子,任由地面上的積水侵透獸皮裙。

那裡持續不斷的抽搐,彷彿腸子都擰在一起似的,林清咬著嘴唇,隨著絞痛連續不斷,一股子寒氣蔓延開來。

假如再給她一次一次機會,那麼她想說……

打,你們繼續打,快點打,打得猛烈一點!我要插手我就是豬!

格爾心疼的把她扶正攔腰抱起,“怎麼樣清?還好嗎?我帶你去找艾琳。”

艾琳艾琳又是艾琳……

林清撫額,扯出一個牽強的笑意。

“艾琳給喬的阿姆看病去了,除了有點疼也沒受什麼傷,先幫我把薄荷苗撿起來吧。”

夏洛克皺了皺眉面上閃過一絲疑惑,“薄荷?什麼是薄荷?”

林清心裡一咯噔,連忙從格爾懷裡掙扎下來,轉眼面色不能更臭。

拉扯之中帕羅樹葉包裹的薄荷秧苗撒了一地,而大部分都散落在夏洛克此時站的地方,大致掃一眼已經沒有完好的。

夏洛克也意識到一向溫順的小雌性此時周身瀰漫的一股殺氣。

夏洛克拍拍胸口往後退了幾步,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站的地方一堆爛草葉,知道自己闖禍了,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挽救的餘地。

夏洛克銀灰色頭髮抖了抖,冒出一對同色的耳朵,此時委屈的往下耷拉著,他可憐巴巴道:

“我知道錯了……”

林清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拍開格爾探過來攙扶她的手,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掃視一圈,惡狠狠道:

“打,你們兩個接著打繼續打!”

“清……”

林清說完一腳把帕羅樹葉子踢到一邊,冷哼一聲於是格爾歉意的目光扭頭就走。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些時候獸人們對於自己喜歡的雌性的話,幾乎是言聽計從。

格爾和夏洛克從林清越走越遠的身影上收回目光落在彼此身上。

兩人同時呲牙臉上又浮現獸文,不多會兒原地出現一頭金色的雄獅和銀色的巨狼,空中的氣氛要比剛才蕭肅許多。

林清剛進院子就撞上正要出門的漢妮,漢妮見她哭喪著臉,放下手裡的獸皮袋連忙迎上來問道:

“怎麼了這是?誰面板我們家小雌性了?”

如果是艾琳對她的照顧像鄰家大姐姐,而漢妮無微不至的細膩也是像極了母親。

林清撇撇嘴,委屈道:

“是格爾和夏洛克,你們弄壞了我採回來準備種植的草藥幼苗。”

“原來是這樣,那晚上我可得好好說一說他們。”

漢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在她面前搖晃手裡的獸皮口袋,“不要不開心了,雨後的部落可是非常熱鬧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剛才艾琳也說過同樣的話,不過原本應該是格爾帶她去的,林清甩甩腦袋上前挽住漢妮的一隻胳膊,腦袋親暱靠在漢妮的肩頭撒嬌道:

“要去的要去的,我還沒去過部落其他的地方,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