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只覺得一陣睏意襲來,很快就睡著了。

艾琳將獸皮被子給她拉高了一些,這才轉身看向格爾和夏洛克,沒等她開口,格爾就先行開口問道:“你之前說你知道原因,是什麼。”

“下午我給她擦洗身子的時候,發現她身體裡好像存在一些問題,如果得不到救治,也許...希望獸神保佑。”

隨著艾琳的話音落下,格爾目光落在床上的林清身上,陷入了沉默。

“所以是因為在不久之後這個小雌性可能會面臨死亡,部落才將她放棄的嗎?哦該死的,她的父獸阿姆該多麼傷心。”

夏洛克握緊拳頭砸向牆壁,一面覺得林清可憐,一面又覺得她的部落太殘忍不公。

聯想到之前林清說的話,艾琳搖搖頭,嘆息道:

“依她現在的情況看,應該在林子徘徊很久了,雖然平安的存活下來,但是可能受了不小的刺激。”

是啊,技場一直以來都是部落裡年紀大了的獸人教習小獸人捕捉獵物和野外生存的技巧,即使林清去了也是不可能找到回家的路的。

可看著那一雙漆黑乾淨的眼睛,她不忍心欺騙林清。於是艾琳看向格爾叮囑道:

“就算這孩子不可能找到回部落的路,等她身體好些,你還是帶她去看看吧,但是一定不能再讓她受刺激。”

格爾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繼而欲言又止,艾琳知道他擔心什麼,於是說道:

“她的身體我還得再研究,應該是沒問題,不過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

“不麻煩,需要什麼草藥你告訴我們就好,就算是在叢林深處,我也一定會找到的。”

夏洛克一臉憤然,艾琳笑了笑,目光有意無意劃過格爾臉上。

在艾琳的堅持下,林清在石床上躺了兩天。

這天喝下艾琳給她熬好的湯藥,又喝一碗野菜湯後,得到默許的林清跟著艾琳一起在院子裡晾曬草藥。

聽艾琳說,部落裡的草藥一部分是外出狩獵的小分隊帶回來的,還有一部分容易存活的則是部落裡年老的雌性種植,以作為日常換取食物物資出一份力。

也許是這裡的文化比較落後,這裡的女人都被統稱為雌性,雖然聽起來挺奇怪,不過出於禮貌,林清倒沒有開口去問。

“艾琳,我現在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該走了。”

艾琳翻曬草藥的手一頓,面上略微帶上一些為難的神色:

“我還沒有聽過西藏部落,孩子,你確定沒有記錯嗎?”

對於這個稱呼林清雖然抗議,但在艾琳眼裡,部落裡像林清這樣體格的那都是沒有成年的,所以艾琳這麼叫一點都不過分,只是林清個人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林清搖搖頭,感激的笑了笑:

“西藏不是部落,只要我到了機場我就知道怎麼走了。”

“那好吧,你等一下,我去找格爾。”艾琳不好繼續堅持,只得去找格爾。

林清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知道自己馬上能夠回家,心情顯然不錯。雖然這個地方有著外面沒有的安寧和淳樸,但終歸不是自己的家,總有一天自己會離開的。

與其到時候有了感情不捨得,不如現在就走,等以後有機會了,過來度假倒是個不錯的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