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並無屬意之人,此次前來是取消兩家的婚約。”柳生原看向赫連戰,擲地有聲地說著。
他一說完,場面比之前還要安靜。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嚴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在他們的記憶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拒絕赫連家,而且還是早就約定好的婚約。
他這樣做,無異於打赫連家的臉。
就連笙歌,都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只不過更多的卻是探究。
與此同時,柳生原也往她看來,眉眼間盡是愁緒。
“砰——”
赫連戰一拍身側的桌子,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看著他,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被他盯上。
柳生原握著拳頭,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赫連族長,柳生原並無挑釁赫連家的意思,只是在下真的並無屬意之人,如果冒冒然就迎娶了赫連姑娘,只怕赫連姑娘也不開心。”
赫連戰死死地盯著他,厲聲說道:“柳公子說得句句在理,只是之前為何沒有聽說柳公子要和赫連府解除婚約,要等到正式談婚論嫁才來說明情況,你這樣將我赫連府的臉面往哪裡擱?”
“今日在場之人日後想必都是一家,既然如此,柳生原並不介意和外界說明是赫連府要退親,而在下也正有這個意思,所以婚約作罷。”
柳生原沉著冷靜地說著,轉而看向早就紅了眼眶的赫連玉瓊。
“這樣一來,不僅保住了赫連姑娘的名聲,赫連府也並沒有任何損失,如果有什麼負面影響,也應當是出現在柳家。”
經他這麼一說,赫連戰明顯沒有之前那麼生氣,只不過臉色已經不怎麼好看。
赫連祁看了看笙歌,壓低了聲音說道:“殊兒,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辦才好?”
聞言,笙歌這才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淡漠地說道:“既然柳生原並沒有要娶瓊兒的打算,那我們也不應該強人所難,爹,你覺得呢?”
赫連祁點點頭:“殊兒和爹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族長那邊哪怕不好說。”
族長雖然明面上是為了赫連家族的名聲,可實際上卻更像是在為赫連玉瓊打抱不平,這一點,他們都很清楚。
笙歌漫不經心地看向赫連戰,轉而對他說道:“爹,這件事你不必擔心,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說完,她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盯著她看的凌笑雲。
看到她終於看向自己,凌笑雲緊抿的薄唇終於微微揚起。
笙歌朝他笑了笑,然後對赫連戰說道:“族長,既然柳公子並無屬意之人,我想我們也不應該為難他,以免傳出去說我赫連府仗勢欺人,您覺得呢?”
被戴了一頂高帽子,赫連戰就算不想答應也不行:“殊兒說得在理,只不過這件事。”
“既然這樣,那就按殊兒說得做”,凌笑雲薄唇微張,隨意地說著。
聞言,赫連戰為難地看向他:“這?”
“莫不是你不同意?”凌笑雲眼睛微眯,投射出幾縷寒光。
赫連戰心一驚,連忙否認:“不是,既然這樣,那就按殊兒說的做好了。”
說完,他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向柳生原。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柳公子之前說的來做好了。”
柳生原站起來,朝他們二人行禮:“多謝赫連族長體諒,也多謝赫連大小姐的通情達理。”
笙歌輕輕嗯了聲,然後看向凌笑雲。
“爹,族長似乎很怕他旁邊的年輕男人,您知道是為什麼嗎?”
順著她的目光,赫連祁看到了凌笑雲,臉上閃過一抹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