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簡簡單單的一個登記,最後弄出這麼多事,最後是什麼登記的藍月兒是無法得知了,反正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她剛原來的房間裡了,而一邊,還有一個哭得一塌糊塗的女兒。
“譁,孃親你終於醒過來了!”看到自家孃親張開了眼,劉華英立馬就哭了出來,娘樣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她就怕她真的會醒不過來了,現在好了,她終於醒了過來,她也可以安心了。
“嗯……你可以先扶我起來嗎?”看著哭得滿臉都是淚花的‘女兒’,藍月兒一時之間是反映不過來了,任誰突然多出個女兒來,都不能在一時之間就適應吧?
“木管事說,等孃親醒過來了以後,讓我去叫她,孃親,英兒先去跟木管事說一下吧!”邊把自家孃親扶起來,劉華英邊說道,木管事是個好人,她說什麼,她都會聽的。
“嗯,你快些去吧!”藍月兒本來還想喝點水的,但是沒有說出來,她的事最後怎樣了,竟然都回到了這個藥園,短期之內,應該不會再被趕出去吧?但願是這樣的。
劉華英很快就跑了出去,而藍月兒在她跑出去了以後,就開始想著昨天發生的事了。她最後能不能留下來,應該是那個冰塊男作的決定,看幾位管事對那個冰塊男的態度,他在這個雲彩閣裡,應該是個大人物,希望她的事,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萬人注意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藍月兒不知道,自己暈過去了以後,辛革就用秘法,想消除她以前的記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辛革也不知道自己失誤了一次,她以前的記憶並沒有被辛革消了去,一直到很久以後,藍月兒才知道,辛革消去的是她來到雲彩閣前的事,而在那之前,她本就沒有這個身體原來的記憶,他當然就消不去她的記憶了。
女兒去了好久都沒回來,藍月兒慢慢下了床下,本來還想等女兒回來了以後才喝水的,但是又想到這個藥園的大小,要找到木管事,還得花些時間,她只好自己起身找水喝了。
女兒,這個詞語很陌生,她不知道原主的女兒叫什麼名字,看她的年紀應該已經七八歲了,女兒都七八歲了,這個身體應該不年輕了,今天她看鏡子的時候,就覺得她應該是二十五六這樣,跟她來到這兒以前的年輕是一樣的,再聯想到她是由木管事救回來的,相信原主也是個無處可去的人,正因為她們有相似的地方,所以她才會穿來到她的身體裡嗎?這個世界不是她除熟悉的世界,藍月兒不知道自己的推測對不對,也許原主的靈魂還在這個身體裡,也許她的靈魂就是一邊看著她,也也許她已經去投胎了。
房間裡的東西還是今天見到的那樣,再看看外頭景色,她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但她可以肯定是,天已經黑了,外頭都是黑的。看著,藍月兒又看到奇怪的地方了,她在房間裡,感覺不到外頭的黑夜,可是外面,明明已經是晚上了,房間裡的光度竟然跟白天的時候一樣,這個房子應該不簡單吧!
晚上?那她女兒就這麼跑出去了……突然的,藍月兒就想到了這一點,這大晚上的女兒自己跑了出去,雖然她今天的時候就看過,這四周並沒有什麼動物,但是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女孩子出去也不安全吧?藍月兒後悔了,她不知道女兒是往那邊走的,只好坐在門口乾等著,希望木管事能帶她回來。而木管事住在那裡,她也不知道,今天木管事還沒來得急跟她說呢!
藍月兒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可是還沒見到女兒回來,雖然佔著原主的身體,她對第一次見到的‘女兒’並沒有多大的感情,但是她有良心,一個小女孩在外頭找人,她也不放心。房間裡沒有多餘的東西,當然也就沒有沒燈一類照明的東西了,還好今晚還有些月光,藍月兒就著月光,往今天木管事帶她出去的方向走了去。
乾等著不是辦法,藍月兒選擇的出去找那個女孩兒,雖然她也不知道她是往那裡去的,但她找不到人,並不代表別人找不到,今天她也看過了,出了藥園之後,偶爾就會有人走動,也許她能遇到那麼一兩個人,讓他們幫找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出了藥園後,藍月兒才發現,要找一個人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找得到的,白天的時候她是看到有人走動了,但是大晚上的,會出來的人本就少,而會出來飛的人就更少了,至少,出來都半個鍾了,她都沒發現,在天上有誰還在飛的,而四周連蟲子叫的聲音都沒有,要不是想著已經出來的女兒的話,她都不敢在晚上出來走動的。
這個雲彩閣也真夠奇怪的,這大晚上的,竟然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藍月兒這個時候那裡知道,因為怕有蟲子進到藥園裡破壞草藥的成長,種植草藥的這邊山頭上,早就設下了陣法,她以為會存在的小蟲子們是飛不進來的。
藍月兒一天受兩次傷,雖然吃過丹藥了,但是她身體虛弱是事實,再加上一天都沒吃過飯,藍月兒很快就吃了苦果。越走,頭就越重,因為心裡的恐懼,她又不敢停下來休息,在又餓又累又怕的情況之下,她真的能找到人嗎?答案是不能的,藍月兒看著前邊的路,只覺得路黑突然變黑了,然後就暈了過去。
另一頭,作為女兒的劉華英運氣就比藍月兒好多了,她出門的時候雖然沒帶燈,但是就著月光,她找到了木管事,而木管事剛好還有點事,於是就耽擱著沒急時趕出來。等她把事情處理完了再來找藍月兒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她的人影,大晚上的,本來找一個人就難了,再加上藍月兒又是暈過去的,就算木管事一個修仙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找到她的,而木管事又不想麻煩別人幫她找,於是,要找到藍月兒,要花的時間就長了。
劉華英心裡在自責著,要不是她走的時候沒跟孃親說她往那邊去,孃親也不會因為出去找她而回不來了,要不是木管事攔著,她都想出去找孃親了,暈過去的藍月兒不知道,要她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劉華英是什麼過的。
木管事不知道是往那裡走的,而她找的方向是往自己住所的路,而藍月兒走的,卻是跟她相反的路,所以她越找,離藍月兒就越遠,等她覺得不可能返回來找的時候,天空又開始下雨了。
這兩天本就有雨,而今晚雖然出了月亮,但是並不代表它不會下雨,上半夜天氣還好好的,可是到下半夜的時候,卻下起了雨,而這雨對原本身體就虛弱的藍月兒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