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魚:“……”繞來繞去還是繞回來了!你就一句都離不開卓師姐了嗎!

酸死個人了。

於是他乾脆多問了一句:“這位卓師姐如此厲害,莫不是已經化神了?”

雲霄點頭道:“嗯,據說卓師姐三百歲都不到,竟然已經是化神真君,真是叫人佩服。”

林小魚一邊忍著醋意,一邊繼續問東問西,真是痛並快樂著。

說完了卓映雪,雲霄總算轉移了物件,開始說起其他的見聞來,這讓林小魚鬆了一口氣。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夜,第二日的曦陽灑下了第一縷陽光。

雲霄詫異回神:“沒想到聊著聊著便忘了時間,這都第二天清晨了。”

“還不是你太會說故事了,連我們都聽的入迷了。”薛慕雲玩笑道。

“這還怪起我來了?”雲霄笑罵道,“行了,到此為止吧,我先回去了。”

林小魚正想起身相送,忽然一陣劇痛從神魂傳來,頓時面色大變。

三人皆是一愣,雲霄連忙上前扣住林小魚的手腕輸入靈力查探起來。

“並無異樣啊。”雲霄皺眉,隨即探入神識,頓時也面色一變,“林師弟的神魂正在被侵蝕。”

此言一出薛慕雲和朱子鈺也頓時大驚:“有人下陰手!”

林小魚也驀地想起五年前薛慕雲被人下陰手,暗算了神魂之事,如今這麼巧又輪到他頭上來了?

“三弟,你上次紫玉續魂草是何處找來的?你且忍忍,大哥這就去為你找來!”薛慕雲焦急的問道。

“我,還,有。”林小魚艱難的開口回答一句,如今他的神魂被侵蝕,神識動一下也痛苦無比。

費了九牛一虎之力,才艱難的將紫玉續魂草從儲物戒中取出交給薛慕雲:“麻,煩,大,哥,了。”

薛慕雲見林小魚還有存貨,立即大喜:“幸好,幸好。”

“給我吧,你這樣太暴殄天物了。”雲霄見他準備將汁液榨出餵給林小魚,不由得肉痛道。

薛慕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雲霄擅長煉丹,交給他能發揮的作用會更大。

“好,那就麻煩雲師兄了。”薛慕雲感激道。

雲霄接過紫玉續魂草,也不客套直接問道:“時間緊迫,帶我去煉丹室。”

林小魚這裡薛慕雲和朱子鈺都熟悉,於是薛慕雲當即讓朱子鈺在這裡照顧林小魚,他帶著雲霄去了煉丹室。

林小魚神魂劇痛,意識也越發模糊起來,昏昏沉沉的被朱子鈺扶到寢殿躺下。

“師弟,你再堅持會,實在堅持不住就睡吧,等雲師兄煉完丹你就沒事了。”朱子鈺安慰道。

他也緊張擔心的很,手心沁出了許多冷汗。

林小魚視線模糊,只能根據聽到的聲音伸手摸向朱子鈺,抓住他的手腕道:“我,堅,持,得,住……師,兄,你,別,擔,心。”

那股神魂撕裂般的痛苦,讓他有種想要自爆的衝動,簡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讓他無端想起了曾經還十分弱小的時候,被人強行喂下裂心蠱的黑暗日子。劇痛帶來了強烈的恨意和不甘,哪怕神魂痛的讓他想永遠昏睡不起,他也死死堅持著,不肯放棄意識。

感受到抓著自己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彷彿要將它捏斷一般,朱子鈺知道林小魚的痛苦實在非常人能夠忍受。

可是涉及神魂,他也沒辦法幫忙,只能在一邊乾著急。

“得通知師尊過來。”朱子鈺忽然想起來道,於是立即給藍雲老祖傳訊。

藍雲老祖收到訊息,大驚失色,隨即震怒無比。

他的大弟子被人暗害了神魂,如今他的小弟子又中招了?

“欺人太甚!真當坎宮無人,可以隨意欺辱了嗎?此次無論誰出面,老夫也絕不善罷甘休!”藍雲老祖狠狠拍了一下座下扶手,震得周圍物件俱都化為飛灰。

這一次老頭不僅動怒,而且還發狂了。五年前他的大弟子被人暗害,他找上中宮也無濟於事,真相被人強行壓了下去。只有封顯被封了修為,罰了禁閉。

如今又謀害到他小弟子頭上來了,藍雲老祖這次說什麼都不會姑息真兇。

不過當務之急是確保林小魚無事,藍雲老祖再憤怒,也第一時間趕到了清華殿檢視林小魚的情況,而不是去找人報復。

“徒兒!”藍雲老祖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痛苦的林小魚,不由得心中大慟。

林小魚睜開眼睛,依稀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回想剛才他喊得稱呼,回了一句:“師,尊。讓,你,擔,心,了。”

藍雲老祖大為動容,神情又悔又恨,若是他當初強硬一些,豁出性命也要討回公道、找出並嚴懲真兇,他如此懂事體貼的小弟子是不是就不會有事了?

出事之後,不論是他的大弟子還是二弟子,都沒有埋怨甚至恨他無能,連小弟子在得知了事情始末之後也沒因此不肯拜入他門下。

可他都做了些什麼?他身為他們的師尊,卻護不住自己的徒兒們,真是一無是處!

藍雲老祖心緒萬千,想了許多,心中怒火更盛。

“慕雲呢?”藍雲老祖對朱子鈺問道。

“大師兄帶雲霄師兄去煉丹室煉製紫玉續魂丹了。”朱子鈺回答道。

藍雲老祖聞言,心下微微一鬆:“當年就是小魚找到的紫玉續魂草,莫非還有存貨?”

“正是。”朱子鈺點頭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好你師弟,老夫出去一趟。”藍雲老祖放下後顧之憂,神色堅定的往外走去。

朱子鈺見師尊下定決心的模樣,便明白他要去做什麼了。心下感動的同時,也立下決心,會看好坎宮,守好家門。

可是下一刻他也覺得不對勁起來,他的神魂也傳來了一陣痛苦。

“唔!”朱子鈺痛呼一聲,大驚失色的喊回藍雲老祖,“師尊!弟子,似乎也中招了!”

藍雲老祖還未遠去,便聽到二弟子的呼救,心下再次驚怒,連忙迴轉清華殿,便見到二弟子也痛苦的倒了下去。

“該死!”藍雲老祖將朱子鈺扶起,探查了一遍,發現也是神魂出了問題。

“好,好,好得很!”藍雲老祖怒極反笑,“這是真的要將我坎宮趕盡殺絕啊,老夫這次不將你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便讓老夫五雷轟頂、身死道消!”

修士最忌憚發誓,尤其是毒誓,可見藍雲老祖此次決心之大,便是身死道消也絕不回頭了。

此時,外面傳來動靜,卻是薛慕雲和雲霄回來了。

“師尊!二師弟也中招了?”薛慕雲驚訝了一下,“師尊,此次對方絕對是有預謀的,不僅三弟和二師弟中招了,連我也出現了問題。幸好雲霄師兄丹藥煉製完成的及時,才讓我倖免於難。這是剩下的丹藥,我這就給三弟和二師弟服下。”

藍雲老祖點點頭,讓開位置,讓薛慕雲給朱子鈺和林小魚服下丹藥。

“此次多虧你了。”藍雲老祖看向雲霄道,“你可曾中招?”

雲霄神色變了變:“不曾,師叔這是懷疑雲霄?”

藍雲老祖搖搖頭:“若是你做的,又怎會為他們煉丹?且以你的品行,也不屑做這種事吧?”

“多謝師叔信任。”雲霄面色緩和些許,“此次三位師弟俱都中招,最大的可能是酒宴出了問題,師叔可將清華殿內的僕從提來審問。”

藍雲老祖沉思少許,問道:“你們都參加了酒宴,既然你無事,想來其中定有一樣或者幾樣菜餚是你不曾動過的,不知你可還能回想起來?”

每個人負責的菜餚是不一樣的,如此也可以縮小查詢範圍。

雲霄回想了一番,道:“我不甚看重口腹之慾,當時只食用了一些靈果和飲了酒水。不過這次參加酒宴的師兄弟頗多,中招的肯定不止薛師弟、朱師弟和林師弟,師叔不妨將他們都找來,詢問不曾中招之人都有哪些沒有動過的菜餚。”

藍雲老祖眯了眯眼,森冷道:“若是如此,那這次事件就不簡單了,兇手不僅想對付老夫的弟子,還想嫁禍坎宮,當真用心險惡。”就是腦子不太好,這麼拙劣的嫁禍之計與上回嫁禍封顯如出一轍,讓人一看就破。

而且一下子害了這麼多人,不僅不能嫁禍給坎宮,還會徹底惹來眾怒,即便是背景再強大,也不可能躲得過懲罰。

“此次三位師弟也中了招,如論如何都不該懷疑他們,我也會為他們作證。”雲霄不介意賣個人情給坎宮,“若說嫌疑,我倒是有個人選。”

“什麼人?”藍雲老祖頓時眼前一亮,詢問道。

雲霄將當時明玉的表現描述了一番,而後分析道:“當時只有她離開正殿去了後面換衣服,清華殿人員簡單,當時殿後也只有負責內務的僕從,以她金丹期的修為想要做些什麼輕而易舉。她也是當時唯一有機會去後廚做手腳的人,不妨就從他她身上查起。”

藍雲老祖根據雲霄的描述,理了理事情脈絡,大致有了猜想:“此女目光短淺兼心胸狹窄,無故針對老夫小弟子,當是因為封顯之事遷怒於他。報復不成,便又心生毒計,只可惜腦子不好,行此蠢招還以為無人見到便可瞞天過海高枕無憂了。”

“如此看來,五年前暗害老夫大弟子的應當也是這個嫉賢妒能的女子,她不敢對你、聞人明還有孟珩州出手,便將目標鎖定在了同樣天資縱橫的慕雲身上,想將他除去好為封顯鋪路,卻弄巧成拙害的封顯也毀了前程。可她不知自省,反而遷怒慕雲和他的師弟。”

藍雲老祖神色愈發肅殺:“此女該殺!”

“他是震宮宮主之女,備受寵愛,不然平日裡也不會行事囂張、肆無忌憚了。”雲霄犀利的指出道,“當年不就是因為種種原因,在封顯受罰之後,師叔你便不得不放棄查明真相了麼?”

這是藍雲老祖心中永遠的痛,被雲霄這般明目張膽的揭露出來,彷彿尖銳的刀子一般再次在他心上割出道道傷口。

藍雲老祖麵皮抖了抖,狠厲道:“待老夫查出證據,看誰能護著她!誰敢偏袒,老夫就親自動手!”

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大修士想殺一名金丹期,還不是手到擒來?

雲霄從他狠厲的語氣中,也聽出了他的決心,心道這回這老貨也是被逼的狠了。

這都要發狂了,可不是被逼的狠了麼?

“啾啾!”一聲鳥鳴傳來,只見小朱雀趾高氣昂的從外面進來了。

藍雲老祖:“……”

雲霄也愣了一下,張大了嘴巴看著他:“這,這是朱雀?”

臥槽,林師弟竟然養了一隻神獸!

剛好這個時候林小魚和朱子鈺也恢復過來了,見到小朱雀邁著八爺步昂首挺胸的走過來,也紛紛嘴角抽了一下。

等他抓著林小魚的衣角爬上肩膀後,林小魚問道:“你怎麼玩到現在才回來?又玩水了是不是?”

雲霄:“……”啥?

朱雀玩水?我一定是聽錯了,林師弟說的應該是玩火。

雲霄開始懷疑自己的耳力是不是出問題了。

“啾啾。”小朱雀點點頭,又張嘴吐出一顆小珠子。

林小魚伸手接住,端詳了一會,狐疑道:“你說你拿這玩意記錄了那個女人所有的動作?”

“啾啾。”小朱雀得意的拍了拍翅膀,然後一甩腦袋,那根呆毛威武的飄揚招展了起來,十分帥氣。

其他幾人聽到林小魚的話,也驚訝起來:“他看到明玉的作案過程了?”

林小魚點點頭:“據他說,是的。”

“那快看看。”幾人指著小珠子說道。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小珠子和離宮宮主送給林小魚的鮫珠有些像呢。

事實上的確是的,只不過被小朱雀煉成幾個小珠子了,這樣就方便爪子抓了。

嗯,還有記錄的功能。

小朱雀嘴裡吐出一道幽藍的靈力打在小珠子上,立即便有一道畫面浮現,正是明玉對著後廚下毒的場面。

“這次證據確鑿,老夫看她如何脫罪!”藍雲老祖暢快道,“小傢伙,將珠子借給老夫一段時間可好?”

“啾啾。”小朱雀用爪子在小珠子上不捨的磨了磨,然後推開了林小魚的手掌,表示願意借出去。

幸好他那還有好幾顆可以玩。

嘻嘻。

林小魚將小珠子給藍雲老祖,沉吟少許,道:“不能就這麼拿出去,對外需宣稱是我疑心重,在清華殿內重要之處安置了靈珠監視進出之人,才有了這麼一份證據。”

不然沒法解釋他們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拿出來阻止明玉的行為,偏偏要等事發之後才拿出來。這樣他們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就按你說的做。”藍雲老祖十分贊同林小魚的主意。

小朱雀一聽,頓時整個鳥身都僵住了。聽這意思,是要將他所有的小珠子都借走?

果然,林小魚彈了彈他腦袋上的呆毛:“乖,把剩下的靈珠也拿來給我吧。”

小朱雀不情不願的磨蹭了一會,才將剩餘的小珠子都吐了出來。不過還留了個小心眼,悄悄截了一顆藏在脖子上的儲物囊裡沒拿出來。

安排好了之後,藍雲老祖便準備去興師問罪了。

結果他剛出清華殿還沒來得及離開坎宮,其他各宮倒是先來坎宮討說法來了。

因為參加過酒宴的人都出了狀況,各宮宮主一怒之下,便帶著徒弟過來問罪了。

於是夢滄瀾也被驚動,跟著過來一看究竟。

“藍雲!你這弟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借酒宴對我們的弟子下毒手!”坤宮宮主周航最是憤怒,“本座早就說了,當年薛慕雲遇害與坤宮無關,你竟還懷恨在心,時隔五年還要對本座的弟子實施報復!”

孟珩州的症狀與薛慕雲如出一轍,周航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藍雲老祖在向他們報復。

藍雲老祖淡淡的看著氣勢洶洶的眾人,果不其然的,震宮沒有來人。

因為當時明玉下完毒之後,就被來俊峰拖走了,來俊峰也因此躲過一劫。

啟豐雖然也中招了,此時更是昏迷不醒,是被離宮宮主抱過來的。不過離宮宮主沒被怒火淹沒理智,反而十分冷靜的問道:“啟豐回去之後跟本座報喜他在林師侄的幫助下突破了元嬰中期,可我們還沒高興多久,啟豐就出了狀況,可是清華殿內出了什麼問題?林師侄此時如何?”

藍雲老祖面色微緩,對著一個個怒目以對的宮主們解釋道:“老夫的三個弟子也中招了,看著他們痛苦不堪的模樣,老夫也和你們一樣心痛如絞。幸而雲霄師侄在場,為他們煉製了紫玉續魂丹,才救了他們一次。也幸虧雲霄師侄只用了酒水和靈果,對菜餚不感興趣,否則雲霄師侄也難逃一劫。”

聽聞最後一句,夢滄瀾也面色大變:“查!查出真兇到底是誰!絕不姑息!”

“既然有紫玉續魂丹,那就快拿來給我們一顆。”周航焦急道。

“這個還真對不住,紫玉續魂草只有一株,能煉製出幾顆紫玉續魂丹?”藍雲老祖淡淡的說道,“三顆已經是雲霄師侄的煉丹術爐火純青的結果了,如今業已被老夫的弟子服用。”

其他宮主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難看至極。

“當真沒了?”周航不通道。

“老夫騙你有何好處?”藍雲老祖冷哼道,“你們的弟子在坎宮出事,坎宮自然責無旁貸,老夫若有救治丹藥,緣何會不給你們?”

聽他如此說,眾位宮主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但也不掩擔憂之色:“那可否告知紫玉續魂草何處獲得?”

紫玉續魂草難得,不然當初薛慕雲也不會昏迷了幾個月也不得救治了。

而林小魚也是運氣夠好,有朱雀蛋這個尋寶小能手在,又有水靈迷惑引走守護妖獸,再加上他還有易欽珏送的防禦手鐲才能潛入深海底下采擷到紫玉續魂草。

否則即便是元嬰期也很難下去採到紫玉續魂草。

因為找到了其生長之地,還得對付守護妖獸,在海中海底妖獸就是王者,戰力遠非陸上可比,而人修下了海又會受到限制,此消彼長,自然吃虧的很。

“這個老夫也不知曉,需問老夫的小弟子。”藍雲老祖讓林小魚幾人到坎宮主殿來為他們解惑。

林小魚倒是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他們道:“從外門東南邊界繼續往東南方向三百里處,再下潛四千多丈左右,便可見到一處紫玉續魂草的生長之地,不過此時那處應該只剩紅玉續魂草了。”

原本聽了林小魚前面的話眾位宮主面上還浮現了一絲喜色,可聽到後面的話,不由得再次難看起來。

“可是你將之採完了?當年你便給了薛慕雲一株紫玉續魂草,如今又拿出一株,想來存貨不止這麼一株吧?”周航沉聲道,“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出,只要在本座承受範圍之內都可答應你。”

雖然周航語氣不太好,但是沒有做強取豪奪之事,林小魚倒不至於太反感,思忖一番後,便應下了:“我的確還存著幾株紫玉續魂草,我也不要別的,就用貢獻點來買吧,這個交易應該不失公平。”

周航點點頭:“可以,本座給你一萬貢獻點,你賣與本座一株。”

當初林小魚接薛清塵的任務,酬勞也是一萬貢獻點。

周航給的價格倒也公道。

“好。”林小魚爽快的答應了,取出一株紫玉續魂草給周航。

周航也很乾脆的將一萬貢獻點劃給了他。

其他各宮宮主見狀,也立即以一萬貢獻點的價格像林小魚購買紫玉續魂草。

買到了紫玉續魂草,各宮宮主心中大石落下大半,只需再將徒弟救醒,便可徹底安心。如此他們便有心思追問真兇了:“既然事情是在林師侄的喬遷宴上發生的,那麼兇手定然在昨日參與宴會之人中,你們可有懷疑物件?”

藍雲老祖默默拿出從小朱雀那借來的小珠子,將裡面的畫面再次回放一遍。

眾人看完,紛紛面色陰沉,心道好一個蛇蠍心腸的歹毒女子。

上回只是薛慕雲一個人倒黴,震宮背景強大強行將真相壓了下去,讓封顯出來頂罪,藍雲老祖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可這回卻是犯了眾怒,且證據確鑿,即便震宮宮主想包庇明玉,也不可能了。

說來也是明玉太蠢,若是她只對其中一人下毒,行事再小心一些,別讓人以及鳥捉住把柄,那她的計策雖然不高明,但是成功的機率起碼有八成以上。

畢竟在證據不明的情況下,林小魚即便是冤枉的,也會像封顯那樣被推出去頂罪,誰讓他後臺沒她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