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魚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有對這個無恥的、霸佔了他的床的傢伙飽以老拳。

走到床邊,林小魚在外側躺了下來。二人都和衣而眠,飽飽的休息了一晚上,將精神狀態養到了最佳狀態。

“我們先去買兩匹馬,然後趕去京城一探究竟。”敖天驕說道。

“嗯。”林小魚表示沒意見,反正他們現在身上不缺錢。

於是二人買了兩匹上等的千里好馬,接連趕了三天的路程終於來到了京城。

京城禁止縱馬,到了城門必須下馬進城。

除非你是能上天遁地的“仙人”,世俗的禮法自然約束不了你。

但此時不論是林小魚,還是敖天驕都是沒有靈力的凡人而已,自然要遵守這裡的規則,乖乖下馬步行。

二人牽著韁繩,並肩走進京城的街道上。

京城天子腳下,繁華非常,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聽著過往的路人議論紛紛,林小魚和敖天驕對視一眼,都暗道來的真巧。

原來當朝九王爺世子中了奇毒,宮中御醫束手無策,民間高手同樣也無能為力。為了救治九王爺世子,皇帝陛下親下聖旨,昭告天下,尋求良醫。甚至聽說皇家不惜代價,去修真門派和家族懇求他們的丹師出手相救。

當朝皇帝膝下只有一子,自幼立為儲君,奈何身體羸弱,不到二十就英年早逝了。此後皇帝多年無所出,可謂是後繼無人。

而九王爺世子驚才絕豔,智謀過人,皇帝便有意過繼他立為太子,繼任皇位。朝中上下,也無不贊同。

偏偏在立儲大典上,一夥不明身份的死士以性命為代價,向新立儲君下了奇毒,導致他至今昏迷不醒,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眼見著就要沒救了。

林小魚和敖天驕先找了一家客棧歇腳,將馬交給小二牽入馬廄,他們則上了樓進了上房。

“這是個機會。”林小魚目中迸出精光。

“嗯,九王世子身中奇毒,天下名醫定然大多被聚集至九王府。你我去看看,說不定能遇上可解裂心蠱的高人。”敖天驕也難掩興奮之色。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

“你不是懂些醫術嗎?不如我們也去應徵醫師好了,就算治不好九王世子也沒關係的吧,反正那麼多名醫都束手無策。”林小魚提議道。

“就我這半吊子的醫術,懸。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治不好也不能怪我們不是?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敖天驕說道。

“好。”林小魚也急著解開裂心蠱,自然沒有異議。

稍稍打聽了一下,二人便打聽到了九王府坐落在何處,迅速趕了過去。

“來人止步,可有拜帖?”門口守衛將他們攔了下來。

“我們沒有拜帖,不過我們是來應聘醫師的,聽聞世子身中奇毒,或許我們能有法子救治。”林小魚開口道。

“你們是醫師?”守衛看他們的眼神的不同了,“那先在此等候,容我去稟報管家再做定奪。”

“好。”林小魚點頭道。

二人在外等了不消片刻,便見到一名褐衣中年人隨著守衛快步走來。

“二位公子久等,老朽便是九王府的管家齊榮。不知你們哪位是醫師?亦或是二位都是?”齊榮見二人年紀青蔥,卻也不曾怠慢,十分有禮的詢問道。

“齊管家有禮,在下林小魚,懂醫術的是我這位同伴敖天驕。”林小魚回答道。

“齊管家有禮。”敖天驕也拱手示意道。

“好,二位公子裡面請。若是二位真的能治好世子,王爺一定會重謝二位。”齊榮笑道。

二人隨齊榮進了王府。

九王爺不愧是當今皇帝最信任的親王,王府富麗堂皇,五步一樓,十步一閣,沿途走來,奇花異草,假山怪石,琳琅滿目,應接不暇。兼之守備森嚴,目所能及,都有侍衛站崗,衛隊巡邏,堪稱銅牆鐵壁。

齊榮並未直接將二人帶到世子處,而是將他們帶到一間客房。

“二位公子且稍作歇息,有何需要,只消吩咐王府下人即可,待前面的醫師診斷完後,老朽便來請二位公子。”齊榮客氣的說道。

“有勞齊管家。”林小魚點頭道。

齊榮吩咐了下人好生招待他們二人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二位公子有何吩咐?”一名丫鬟主動上前詢問道。

“就給我們上些茶水吧,其他的暫時不用。”林小魚想了想說道。

“是。”丫鬟連忙照辦。

屋中只有他們二人,等了許久之後,敖天驕便覺無聊,懶散的靠在椅子上:“他們這是幾個意思?就這麼晾著我們了?”

“或許是試探吧,畢竟我們看起來還未成年,在別人眼中也只是黃口小兒。”林小魚推測道。

話音剛落,二人猛然想起來什麼,對視一眼之後,敖天驕立馬伸手扣住自己的脈門,接著又拉過林小魚的手腕把了會脈。

“有什麼問題?”林小魚不懂醫術,只能幹看著。

“不是什麼大問題,這茶水被動了手腳,果真如你說的那般,他們在試探我們。”敖天驕鬆開林小魚的手腕,語氣平淡的說道。

聽他這麼說,林小魚反倒安心了幾分。既然對方真的在試探,說明沒有忽視他們說的話。且敖天驕也說了不是什麼大問題,那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茶水怎麼了?”林小魚放下被撩起的袖子,問道。

“被下了幾味毒,雖然都不是致命之毒,但不及時救治輕則半身不遂,重則痴傻呆滯。”敖天驕淡淡的說道。

“……這麼歹毒?”林小魚吃了一驚。

半身不遂,痴傻呆滯什麼的……那比死還難受好嗎?

“但對我們來說,卻變成了另一個麻煩。”敖天驕瞄了他一眼,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不過值得高興的是,還有一個好訊息。”

“什麼?”林小魚謹慎的問道。

“因為我們身中裂心蠱,凡是蠱都能吞噬毒物,裂心蠱更是蠱中佼佼者,能吞噬的毒物也更加高階。我們喝下去的幾味毒級別都不是很高,已經都被它吞噬了。”敖天驕說道。

“這是好事啊,那麻煩是什麼?”林小魚疑惑道。

“那就是裂心蠱提前甦醒了,我們要浪費一顆解藥了。”敖天驕幽幽的說道。

“……”林小魚一口老血堵在了嗓子眼。

本來就不寬限的任務期限,又要縮短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