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身影落在顧小冉眼中,如一道巨雷直霹上她的心臟,將她的心臟擊得支離破碎。

在她出現在門口的瞬間,他抬起頭來。

他隱在陰暗中,看不清臉。

但顧小冉能感覺到他看向她的嘲諷目光。

顧小冉手心一片冰涼。

他怎麼還在?

這麼大一輛車,一個人擱在門口,韓柯不可能沒有看見。

顧小冉腦子亂成了一窩粥。

過於的震驚和無法按捺的氣憤,衝擊著顧小冉的忍耐底線。

手機響起。

是墨卿打來的。

顧小冉強壓怒氣,掩上門,小聲問道:“你怎麼還沒走?”

“看你怎麼過新婚之夜。”

“混蛋!”

韓柯在門外聽見顧小冉罵人,以為在罵他,頓時炸了,“顧小冉,少裝清高,和墨卿鬼混賺來的嫁妝,都擱家門口來了。”

什麼嫁妝?

顧小冉莫名其妙。

“出來。”手機裡面來墨卿惡劣的口氣。

“你做夢。”顧小冉恨得磨牙。

“那我進來找你。”手機掛掉。

顧小冉真要瘋了。

那傢伙說得到就做得到,說來找她,真能來。

門外牆上還貼著對狗男女。

如果他這時跑到門口來,說出什麼驚天之語,天都要塌下來了。

顧小冉用力吸氣!

忍!

猛地拉開房門,不看門口糾纏的兩個人,往前走去。

韓柯見顧小冉走向那輛車,憤怒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坐在車頭上的男人,一身價格不菲的高階便裝西服。

他想到墨卿的助理林易之。

這個人送車來的人,說不定也是皇朝的重要人物。

他不敢冒然得罪。

只能強壓怒氣,靜觀其變。

墨卿上前一步,把車鑰匙提在手上。

低頭下來,唇幾乎貼上顧小冉的耳朵,邪笑道:“這車是皇朝墨少給顧小冉置辦的嫁妝之一。”

“瘋子。”顧小冉不接車鑰匙,轉身走開。

這麼貴的車往她這兒一送,誰也不會相信,她和他沒有關係。

韓柯娶她,是為了羞辱她。

也是告訴父親,得乖乖聽他的話,別玩花樣,同時在業界中塑造仁厚的形象。

但訂婚禮上,卻爆出她是墨卿的情婦。

這無疑是給韓柯狠狠地一耳光,打得他臉面全無。

墨卿那個惡魔,是乘心要整死她。

“如果我沒記錯,你和韓柯的協議裡有一條,晚上不能進入你的私人住宅。”他低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臉上的神情。

這房子是他送給她的,是個人財產,自然是她的私人住宅。

拜眼前這人所賜,她被迫簽下協議,要嫁給韓柯。

協議中有一條,除非她許可,韓柯不許進入她的私人住宅。

她要求這一條的時候,本打算租一房子住,憋屈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可以舔傷口。

但韓柯堅持出租屋不算。

父親賠光了所有錢,她一窮二白,沒有房子。

出租屋不算,這一條就等於虛設。

墨卿連她和韓柯之間的協議內容都知道。

在她訂婚的時候,直接送了她一套房子。

如果她不接受這套房子,就得被韓柯騷擾。

接受了這套房子,可以杜絕韓柯對她的騷擾,卻和他更撇不乾淨關係,同時更加羞辱韓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