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現在你們佔主動,當然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袁三爺躺在地上,翻著白眼,有氣無力的說到。

“實在對不住,老朽乃丹霞宗陽旭,看二位骨骼驚奇,是修仙的人才,有沒有意向加入我丹霞宗,好過住在這深山,過缺衣少食的日子。”

“沒聽過。”袁三爺撇撇嘴,二話不說上來就拆房子打人,說兩句好話就想收了神獸當徒弟,算盤打得倒挺響的。

“俊名,向這位姑娘道歉。”陽旭聽她這樣說,知道她心中還有氣,但他也不好下師弟的面子,只好讓徒弟當一次出氣筒了。

那個叫俊名的公鴨嗓少年,不情不願的走上前來,剛想道歉,又看到袁三爺身上的衣服,這衣服是陳師姐的,怎麼會穿在她身上,她肯定有問題。

“師父,她身上的衣服是陳師姐的,還沒問清楚她怎麼來的呢?”

“俊名說得對,就算這名女子腿腳不便,剛才的那波法術,如果凡兒他們沒有準備的話,也完全可以打傷他們的,所以,這女子還是有問題。”先前的老者有些護短,不願自己的師侄向個無名小輩道歉,幫腔說到。

“師弟!”陽旭的聲音有些嚴厲。

老者不為所動的與他對峙。

陽旭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就煩,但在小輩面前不好與他翻臉,只得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解釋到:“師弟,咱們宗門已經有三年沒人被煉器宗選中了,今年來丹霞宗的人已經很少了,素質更是算不上好,那小男孩懂得幻化之法,只怕不簡單,如果能招到我們門下,明年的新人大賽我們也好多一分勝算。”

好說歹說,老者終於點頭到:“收他們可以,但還是要問清楚,那個女子身上的衣物從何而來,如果真是他們偷襲的凡兒,只怕還是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陽旭洩氣,說了半天,還是當沒說一樣。

兩個老頭在那邊嘀嘀咕咕,這邊的袁三爺也沒閒著,她正在逼問狗剩衣服從哪裡來的,該不會是從死人身上扒來的吧?

“衣服哪裡來的?”

“撿的。”

“在哪撿的?怎麼撿的?”

“相國寺那邊,我正在抓魚,然後就進來幾個人,好像有那個人。”狗剩指了指公鴨嗓少年。

袁三爺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當時我看有個人身上的衣服很漂亮,就像以前那些夫人小姐穿的一樣,我就想幫你拿一件,就在旁邊等著。然後他們就在生火烤魚,那烤魚好香啊!”

“說重點,你怎麼拿到衣服的?”袁三爺敲了敲他的腦袋說到。

“沒一會,又來了幾個人,他們一見面就打,打著打著就打遠了,我就撿了那個女的的包袱帶回來了,裡面果然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啊。”

“就這樣?”

“對啊!”

這好像說得通,又好像說不通的樣子,好煩。袁三爺有些苦惱,她雖然嘴硬,但還是不想這麼快就死,如果那個死老頭不是上來就拆她房子的話,她也不會這麼生氣,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陽旭實在沒有辦法說服師弟,只好又回過頭來問袁三爺關於衣服的事情。

狗剩一五一十的說了,與他從徒弟那裡得到的訊息都差不多,混亂之中包袱沒有帶走也是正常的。

“俊名,那些人偷襲你們的時候,你見過這位小兄弟嗎?”

公鴨嗓少年看了看狗剩,搖了搖頭。

“那就是了,給兩位道歉。”

公鴨嗓少年不情不願的道了歉,袁三爺也沒再繃著,在陽旭承諾幫她治好雙腿之後,痛快的答應了加入丹霞宗。反正這個荒郊野外的她是待夠了。

搞定了這邊,陽旭讓公鴨嗓少年背上袁三爺,一起去到他們在丹霞山中的落腳地。一路上,陽旭給袁三爺科普了一下丹霞宗的來歷。

丹霞宗是一個新建立的宗門,至今35年。隸屬於煉器宗的一支,宗門範圍為丹霞山這一片。煉器宗為現今天下三個頂尖修行門派中的一個,他們下屬有27個修行門派,每個依附與他們的門派每年都要向煉器宗進貢大量的煉器材料。作為回報,煉器宗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新人大賽,從各個下屬門派中選取有天賦的新人,培養三年。如果表現夠好,便能留在煉器宗,以前所在的門派還會獲得煉器宗特製法寶;就算實在資質有限,也能在煉器宗學到很多其他地方學不到的修煉功法,這對他們這些小門派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那要是他們學了上層的修煉功法跑了怎麼辦?”

“不會,如果他資質夠好,煉器宗自然會收他進去;如果沒有收他,那他回到原門派還能得到很好的禮遇;可是如果想去其他門派,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與原門派為敵。”

“哦,那換一個名字不就行了嗎?”

“歲數大了,無人推薦的話,一般門派不會收的,即便收下也只是作為外門弟子,如果沒有奇遇,只怕一輩子就這樣了。”

“那你為什麼收我們?你不怕我們是從哪個門派偷偷跑出來的?”袁三爺感到有些奇怪,照他這樣說,收他們似乎不符合常理啊!

陽旭聽到她的質疑,摸了摸鬍鬚,笑眯眯的回答到:“以老朽的修為來看,二位體內的靈力雖然充沛,但法術相當粗糙,並沒有系統的學習過的跡象。所以,二位只怕還沒拜過師吧!”

“這也能看出來?”袁三爺相當驚奇,還以為自己的控水術已經爐火純青了呢!

陽旭沒有回答,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陽旭師弟卻煩了,隨手一翻,一個晶瑩剔透的水蓮花,如真如幻的出現在袁三爺面前,她定睛一看,連花瓣上的紋路也清晰可見,頓時驚得嘴巴都合不上。

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啊!

“師叔好厲害啊!能教我兩手嗎?”袁三爺這個沒骨氣的,馬上就忘了剛才的拆房子大恨,扇臉大仇,嬉皮笑臉對老者說到。

“哼!”那老者卻不吃這套,甩了甩袖子,徑直往前走了。

陽旭看師弟這樣,連忙安慰袁三爺到:“法術的控制是最基本的,只要加入本門便可以學習,並不需要專門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