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你這是強人所難!”白檸檸抬起下巴,直視他,開始睜眼說瞎話,“我從來沒有見過什麼小白狐!如果你因為我先前拖你下水而生氣,那我向你道歉,但你不能平白冤枉我!”

慕容胤換了話鋒,犀利問道:“你為何潛入富貴號房偷衣裳?”

白檸檸一愣,反應還算快,瞎掰道:“我瞧那個女子衣裳漂亮,忍不住……偷東西是我不對,但你憑什麼禁錮我?”

慕容胤似乎覺得她這個問題很有趣,唇角勾了勾,重複道:“憑什麼?”

就憑,整個北越國都是他的。

白檸檸心知肚明,別說禁錮,他就是把她就地正法,也沒人敢說什麼。但她不能露出馬腳,只能胡攪蠻纏,轉移話題:“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你這樣軟禁我於房中,還說什麼今夜不讓我離開的話,分明是在毀我的清白!”

“你這是在提醒我,你還未許配人家?”慕容胤長眉斜挑,笑得別有深意。

白檸檸臉頰微紅,惱道:“你快放我走!”

慕容胤長臂一伸,按在了門扉上,頭略低下,凝睇著她,低聲笑道:“你都如此明示了,我怎能輕易放你走?不如你說清楚,你是哪家的姑娘,我也好派人上門……”

提親?

切!是查底細吧!

“我娘說,不能對陌生男子自報家門。”白檸檸纖腰一彎,機靈地繞過他的臂膀,逃了開。

這男人簡直是一個雙面人,看他在皇宮一副高高在上冷心冷情的模樣,還以為他對女色沒興趣。但看現在,連“壁咚”都會了!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是一種有節奏的低調的敲法。

慕容胤開啟門,與外面的人低語幾句,眸光慢慢地沉下,泛起幾分凜冽。

暗衛來稟,結合幾名眼線的觀察,富貴號房不僅沒有小白狐出來過,連這個白姑娘的出入都無人見過。

這太不可思議!

“白姑娘。”慕容胤忽然轉身,出手便朝白檸檸劈去,掌風異常凌厲。

白檸檸大驚!

她根本來不及躲避,心呼一聲“完蛋”,下意識地閉起眼睛。

掌風停在她的腦袋上方,只吹亂了她如瀑的墨黑長髮。

她惶惑地睜眼,望向臉色深沉的慕容胤。他為什麼突然對她動手?又為什麼突然止住?

“你不會武功。”慕容胤沉著聲,說道。

“嗯。”白檸檸怔怔點頭。她不會武功又怎麼了?她若真想殺一個人,根本不需要動用武力。

慕容胤卻不再說話了,深邃的眼眸幽光閃耀,極其危險。不會武功,她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入富貴號房?

他驀然伸手,撩起她的裙袂!

“啊——”白檸檸被嚇得尖叫,脫口道,“非禮啊!”

慕容胤盯著她潔白光滑的小腿,眸光暗了暗。

他心中不禁閃過一絲自嘲,他真是想太多了,竟有那麼一瞬間的懷疑……懷疑她就是白小胖。這種駭人聽聞、匪夷所思的事,又怎麼可能發生?

白檸檸驚魂不定地瞪著他。

還未想明白他究竟在做什麼,她忽覺眼前一黑,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