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目光如炬,暗暗發誓,“小洛雪,你冤魂不遠等著,我血影無痕會為你,為你的父母報仇的,從今後,他們若敢再動洛平洛寧洛安一個指頭,我就讓他們生不如死!”
血影無痕洛雪此時此刻,殺手的駭氣和凌厲突然爆發了出來,那種陰冷氣勢在祖屋的院內慢慢蔓延開來,雙眼裡的怒火和犀利,讓洛平哥三個都不進嚇了一大跳。
“小妹,你,你怎麼啦?”哥三個驚得齊聲問道。
洛雪強按下心頭的怒氣,看著洛平就道,“哥,從今往後我們不會再受任何人的擺佈,更沒人敢傷害我們,我們不但要活著,而且還要好好活下去,給咱們阿爺爺阿爺阿孃爭氣。從今往後,誰要是膽敢再對你們有一絲一毫的傷害,我洛雪就讓他全家跟著陪葬!”
洛雪的話雖然狠厲,但是洛平洛寧洛安並不覺著有什麼不妥,反而受到她極度自信所激勵著,哥三個擦乾了淚水,挺直了脊樑,眸光裡充滿了堅毅!
從祖屋出來的時候,洛雪和洛平哥三個已經平復了心緒,相護簇擁著向家走去,“大哥,吃完晚飯的時候,我聽大阿奶和小嬸孃說,過兩天是王家鎮大集。”洛雪邊走邊說著,“哥,你和二哥三哥跟著大伯爺搬家,我跟著大阿奶他們去趕集,我想出去轉轉。唉……哥哥,我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你看好不好嘛?”
洛雪撒著嬌,語氣軟軟糯糯地彷彿心情壞到了極點一般……
“小妹,後個兒大爺爺幫咱們搬家,太爺爺不是還要帶咱們去宗祠給爺爺磕頭認祖嗎?”洛安不待洛平出聲搶先接茬兒。
洛雪這才記起飯後洛明義的話,明天大阿耶洛保林要帶著人幫忙收拾祖屋,阿婆要張羅著幫做飯招待幫工,後天就搬家了,然後洛明義還要帶著洛子孝這一股子兒孫去宗祠認祖的。
“嘻嘻……瞧我這記性,這大一會兒就忘了。三哥,那下個集你帶著我去逛逛唄?”洛雪暗中好笑自己,想賺錢也忒急了點吧。
洛安喜滋滋地點頭答應,帶著小妹出門哄她開心自己當然願意,可是轉念一想又低下了頭,“嗯……小妹,咱們沒錢,阿兄不能給你買好吃的。”
洛安只比洛雪大一歲,卻十分懂事了。也許是窮人孩子早當家吧?!他以為妹妹趕集是為了想買點好吃的,就有些為難。
“三哥,我就是想去看熱鬧,不要好吃的,真的,不信咱們拉鉤。”洛雪此時還真把自己當做六歲的孩童了,一時也沒注意有什麼不對。
洛安一聽妹妹不是為了買吃的,就立馬就來了精神,使勁兒吸了一下鼻子,挺著小腰板一拍胸脯,“那行,下個集阿兄帶你去。”
洛平和洛寧看著三弟和小妹可愛地小模樣,也一掃心裡的不快,嘻嘻哈哈跟著打鬧起來。
寒冬一過,天氣也跟著起了變化,現在是晝長夜短,兄妹四個從祖屋出來的時候,夕陽西下,天才要落黑。
要不說小孩子天性單純,洛雪和哥哥們一路瘋鬧,早把之前沒錢的煩惱和洛子孝的事兒拋到九霄雲外了。
可是剛出了祖屋沒多遠就被幾個人給攔住了去路,原來是洛子百的長子洛榮和幾個鄉痞。
“阿兄,你要幹什麼?”洛平搶前一步把洛寧洛安和洛雪擋在了身後。
洛榮十六歲,因嬌慣成性,養得好吃懶做之身,常與鎮上的地痞無賴鬼混一處,時有惡行禍害鄰里,八里村人家都對其嗤之以鼻。
按說十六歲的年齡也該娶妻生子了,可洛榮臭名遠播,再加上洛保良這一支人都不是良善的莊戶人,誰家也不敢把自己的閨女嫁進他家。眼見著與他同齡的孩子都當爹了,他還在外面橫踢爛捲與無賴們鬼混。
今日午後他帶著幾個狐朋狗友從鎮上回來,剛進門就聽阿爺阿孃說了洛平兄妹討還良田和其母陪嫁一事兒,便心生惡念,對洛子百和仇氏憤聲道,“哼,好啊,這幾個小兔崽子敢跟阿爺阿孃作對,某就要他們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阿爺阿孃,待四郎先把那西廂房門砸開,把那些東西搬回來就是。小兔崽子,敢跟阿爺阿孃搶東西簡直是活膩了。”洛榮罵罵咧咧就要奔著西廂房走去。
“不可,萬萬不可!”洛子百和仇氏急忙出聲阻攔,“四郎啊,千萬莽撞不得。這些東西老族長和里正都親自過問和清點了,村長臨走時還發下話了,若是有移動或者少了什麼,都要拿咱們是問。如果真要敢動一下,村長說就把咱們一家老小都送到官衙蹲大獄。”
“什麼?送咱們去蹲大獄?”洛榮一聽頓時暴跳如雷,“還反了天了呢?誰敢吃了雄心豹子膽送咱們去蹲大獄?嗯?我洛四郎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正吵著,一身肥肉的王氏邁著粗胖的小短腿,一臉橫肉地走進了洛子百的房間,剛才她在院子裡就聽見了洛榮的咆哮聲,便順聲而來,一進門就抹開了眼淚,“四郎啊,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阿婆可要被雪娘那幾個小崽子給氣死了。
那個喪門星賠錢貨,竟然和外人合起火來欺負阿婆啊。四郎啊,你可得給你阿婆阿爺爺出了這口惡氣,他們太狠心了,把咱們家良田都要回去了。
六十多畝啊,那可是將來給你們娶媳婦用的,生生的就被他們給搶去了。阿婆這心哪,刀剜似的疼啊。”
王氏最後這幾句話說得是實話,六十多畝良田不用繳稅不說,還有補貼,這些年來這便宜佔地都習慣了,如今冷不丁沒有了,她能不心疼嗎?
這一天氣憋得她太難受了,可又沒法也沒人說說,現在洛榮回來了,她可有得人訴苦了,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得那個可憐說得那個悲切,“四郎你是沒看見那幾個小兔崽子是有多狂妄多囂張,根本就不把你阿爺爺和阿婆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