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康城城主的爭奪戰終於落下帷幕。

如今吳嶽斌已殘,吳家家主吳平熬已被殺,為了可以在新城主面前立下一功。

剩下八家族合力把吳家直接鏟滅,吳嶽斌的頭顱被當成邀功的禮物呈送到了穆東皇面前。

在穆東皇眼裡,吳嶽斌和吳家根本不算什麼。

他留著吳嶽斌,不過是不想浪費力氣。

至於這些人極力恭維,不過是想在穆東皇到了山底宮殿會分他們一點好處。

山頭上,一處清幽的小院中。

因為穆東皇是最新的九康城城主,山頭的代表們殷勤地為他準備了閣樓小院歇息。

連日來,譚尚和方高等人都盯著陳盛,以防作亂。

穆東皇當時沒有對陳盛痛下殺手,所以,陳盛並沒性命之憂。

不過,哪怕不盯著他,陳盛也絕對不敢逃之夭夭的。

因為,穆東皇絕殺老大繆陽雲的慘烈一幕,一直在他腦海裡回放。

陳盛心裡明白,他若敢逃出一步,絕對會淪為下一個繆陽雲的。

直到穆東皇命人帶他來閣樓,陳盛惶惶不安,心驚膽顫。

他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只要雙眼合上,滿腦子都是穆東皇殺伐果敢的畫面。

“陳盛。”

院子裡,穆東皇抿了一口茶,聲音毫無波瀾地喊道。

陳盛頓時全身一僵,然後雙膝跪地,連聲求饒:“穆大人,穆大人!求求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

穆東皇放下手中杯子,目光掃至穆東皇身上。

這一眼,帶著萬道寒霜直射而來,嚇得陳盛心神俱震。

陳盛驟然變色,渾身顫慄。

“當初你想暗算我,可曾想過,會有這個後果?”

“你認為,我會放過你嗎!”

陳盛更是驚恐,只得不停磕頭認罪。

“咚咚咚!”

陳盛猛地磕頭,力量之大讓他額頭也滲出血來。

“大人請饒小的一命!我知道大人想去無人域,才會做出愚蠢的決定……”

“可笑!”

譚尚冷冷地笑道:“就算你什麼也不說,憑我們穆大人的本事,也能輕鬆打聽到無人域的事。”

“更何況,以你的實力,還妄想可以去佔一份好處?”

很明顯的,陳盛是想隱瞞無人域的事,然後去搶奪一份寶物。

不過,還有另一個刺激點,就是穆東皇把他三弟給殺了,他才會想到借刀殺人滅了穆東皇。

“大人,我千不該萬不該打你的主意!是我有眼無珠,是我……”

陳盛不停地用力磕頭,幾乎要把頭磕裂了。

穆東皇擺了一下手,冷麵說道:“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陳盛頓時狂喜。

只要自己還能被利用,那就證明還死不了!

“你到底知道多少關於無人域的事。”穆東皇單刀直入地問道。

陳盛這次不敢再撒謊,道:“大人,我知道的事上次都說得差不多了。”

“你再敢隱瞞,我就殺了你。”穆東皇目光忽地一凜。

陳盛渾身一顫,面色更是煞白。

他咬了咬牙,只能老實和盤托出:“其實無人域,是仙家禁地!”

譚尚不禁皺起眉頭:“仙家之地,為什麼會成了禁地?”

穆東皇目光閃爍,說出兩個字:“陣法。”

在九天,存在著大大小小無數的機緣,都是仙人大能遺留之物。

不過,這些仙人大能通常都會在洞府之中設下陣法。

而且這些陣法,基本上都是奪命的殺陣!

要想涉足洞府,就得先突破重重陣法,方可接觸到仙人遺留的機緣。

大部分禁地的陣法,都是舊主故意佈下的。

陳盛不禁嚇了一跳:“大人您居然知道這些?”

譚尚也是覺得驚訝。

穆東皇沒有回應。

此前他聽說無人域出現多變天氣切換的天象,他第一時間就聯想到這些了。

陳盛繼續說道:“那個無人域,據說以前是東域界的仙劍洞府。”

“這位東域界劍仙是遠古千年前的人物,他憑藉一手好劍法稱霸東域界,是荒域中最頂級的高手!”

“荒域!!”

譚尚不禁目光一閃。

他曾在地下世界的殘缺古籍中,見到過這個詞。

他們身處的這個世界領域,散佈著大大小小的勢力和。

這些勢力加起來,就成為荒域!

穆東皇雙眼也劃過一絲光芒。

荒域,他當然知道!

“遠古之時荒域第一強者?”

“東域界劍仙?”

陳盛目光之中帶著嚮往之色,說道:“聽聞這個東域界劍仙是我們東域界之士,雖然仙逝數千年,不過傳言無人域就是他的坐化之地。”

“數千年之久,難道就從來沒人去探尋過?”譚尚忍不住問道。

“也曾有過,只是沒有發生天象異常之前的數千年,無人域還是一處無人涉足的荒島。”

“雖然有散修和強者前去探險,可都是空手而歸。”

譚尚這才明白過來:“換而言之,這個無人域此前根本沒有出現過天象異常?”

“對的,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紛紛猜測,無人域上是不是有機緣即將出現!”

譚尚雙目閃爍,不禁望向穆東皇。

穆東皇點了點頭,腦袋不停運轉。

“看來我得去見識一下這東域界劍仙洞府才行。”

穆東皇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看到穆東皇凝神細思,陳盛趕緊再次求饒:“大人,我知道的都全部說出來了,求求大人您饒我一命,我願為您肝腦塗地。”

穆東皇冷漠回道:“你大哥還不夠資格為我效勞,你憑什麼?”

陳盛渾身再次顫慄。

“不過,你若好好表現,我會留你一命,而且絕不虧待你。”

忽然,穆東皇話鋒一轉。

陳盛頓時精神一振。

“謝謝大人!大人有何事吩咐?”

“小的一定全力以赴。”

“你可知道,劫走若柔的是誰?”

陳盛暗暗吃驚。

若柔!

南域界的人!

他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大人您是青木堂,還是真武堂之人?”陳盛試探性地問道。

“南域界,如今全聽我的號令。”

穆東皇霸氣回應,目光傲然。

譚尚看著陳盛和方高不明所以的樣子,冷聲笑道:“你們可能沒聽說過穆東皇的名字,可一定知道穆大人,穆東皇吧?”

陳盛和方高聞聲大震,嚇得渾身發虛。

“大人……你是穆東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