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中洲大乾,周遭的十二強國都陸續被齊天恆的分身以神術鎮壓。

一種嶄新的道也開始逐漸浮出水面。

此道名為——【齊天大道】!

信齊天者,可授永生之法。

越來越多的齊天信徒開始出現。

大有香火成道的繁榮景象。

蠻南之地。

某毒蟲瀰漫的十萬大山之中。

就在這一日。

忽然整個十萬大山內轟隆震響。

方圓百里之內的百姓紛紛抬起頭。

就看到十萬大山那裡,天地之間好似有連線著天地一般的血海覆壓而下。

這等恐怖的場景,縱使是元嬰境的強者也覺得心驚肉跳。

大山之外的入口處。

遠遠就看到一位瘦骨嶙峋的年輕人拄著一根刮痕無數的柺杖,踉蹌著走來。

他正是數月前從西涼魔門僥倖逃脫而出的魔門弟子【蘇印】。

為了找尋前任魔主,他翻山越嶺,與虎狼相搏,與豺狼爭奪食物,這才千辛萬苦地終於尋到了蠻南之地。

眼下。

他驚駭不安地看著面前忽然暴起的血海。

首當其衝地被一股兇悍暴戾的氣息鎮壓。

雙膝跪在地上。

“這是?”

他驚駭不安。

抬起頭。

卻忽然一愣。

就在這連線著天地的血海之中,好似有一道黑點正在緩緩走來。

那是……一個人影!

蘇印睜大了眼睛。

幾乎是眨眼的時間。

那道身穿綠袍的人影便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綠袍老者之後。

瘦骨嶙峋的蘇印當場俯身磕頭,聲淚俱下道:

“老祖,弟子可算是等到了你!快救救魔門吧!”

血海之中,一名身穿鬼面綠袍的紅髮老者面無表情的走出。

自他而行的痕跡上,毒蟲屍體遍地。

就好似是被什麼恐怖的無形力量直接鎮殺。

他降臨在蘇印面前。

打量了一眼,緩緩開口:“魔血功,你是我魔門的弟子?”

蘇印跪伏在地,聲嘶力竭道:“弟子蘇印,師承魔主周天蟄,叩見魔尊。”

“魔尊?本座已經幾百年不曾再聽過這個稱謂了。”綠袍老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蘇印隨後便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將他托起。

“說吧,魔門怎麼了?”綠袍老者淡淡出聲。

蘇印強忍住心頭掀起的那股滔天巨浪,一想到這便委屈落淚。

悲壯出聲:

“魔尊,您老不知道,我師尊為了給你尋得【鳳凰琉璃心】,慘遭賊人所害,對方更是得勢不饒人,欺壓我魔門總壇。如今魔門已經名存實亡,成為了眾家口中的喪家之犬,人人慾除之而後快。”

“喪家之犬?”綠袍老者聞言眯起了雙眼。

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自然不會將小小的魔門再放在眼中。

可說到底。

他也曾是帶領著魔門走上巔峰的那位。

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魔門被人欺負到了這種地步。

這是屬於強者的尊嚴和驕傲。

蘇印繼續聲音悲壯道:“當日,我師尊得到確切訊息,【鳳凰琉璃心】就在中洲一個叫做靈宗的無名小派手中,於是就派了堂主前去征討。

誰能想到,靈宗大逆不道,竟然敢當眾鎮殺我魔門堂主,再之後……”

蘇印正準備繼續說著。

綠袍老者卻出聲打斷道:“你是說【鳳凰琉璃心】就在靈宗手中?”

蘇印點點頭,恭敬道:“千真萬確,弟子曾聽師尊提起過,當年血雷老祖曾斬殺獲得過【鳳凰琉璃心】的某門派強者,以血雷老祖的脾氣,自然不可能放過【鳳凰琉璃心】這等寶物……”

“血雷老祖?當年我曾和他打過一場,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此人魔道底蘊不低,奈何不肯為本座所用,不然自可追隨老祖我走上大道。”綠袍老者淡淡出聲。

蘇印繼續道:“血雷老祖之後便被靈宗鎮壓,這數百年來都不曾離開。數月之前,弟子曾聽聞五雷門的人想要救回老祖,但是以覆滅慘敗收場,魔尊,這靈宗也有位老祖,聽聞是合體境的修為……”

“區區合體境算得了什麼,就算是渡劫境本座也不懼。”綠袍老者身上忽然罡氣震盪。

目光一瞥。

伸手探下。

躲在暗中窺測的兩人頃刻間斃命。

就聽綠袍老者淡淡開口:“本座如今已經將魔典修煉到了第五層,若是能夠得到【鳳凰琉璃心】,這方天地大限,我自可破得。”

“靈宗……”

綠袍老者的聲音最後化作轟鳴雷音,滾震四方。

“本座已入渡劫境第十二重天,距離大限僅一步之遙,只差這【鳳凰琉璃心】。”

“魔門便由本座做主了。”

話音落下之際。

天空炸起一方驚雷。

綠袍老者沖天而起,身上的氣息沸騰而出,恐怖無比,煊赫如神魔的威壓,震懾四方。

“魔尊!”

蘇印一臉激動。

如此場面之下。

他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直視綠袍老者。

在魔尊首當其衝的威壓之下,他就像是一隻深陷在洪濤巨浪下的一葉扁舟,隨時有可能被撕碎。

渡劫境有多強?

蘇印從來不敢想象。

更別說魔尊石墨奇已經言明自己步入渡劫境第十二重天的地步。

臨門一腳就可以破入大乘境。

渡劫境大圓滿……

蘇印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據他所知,就連大乾的那位老祖也不過才渡劫境第三重天的修為。

如此想來。

豈不是說,魔尊今日出世,整個天下他老人家都再無敵手?

忽然間,蘇印想到了當日靈宗老祖五字鎮殺魔門的恐怖場景。

莫名一個激靈。

就像是一盆涼水在頭頂上猛地澆下、

蘇印渾身都是一顫。

他無法斷定靈宗那位的真正實力。

但是想到自家老祖石墨奇的聲勢。

蘇印再次湧起了信心。

“這一次,有我家魔尊出頭,當日我魔門大仇必可得報!”

……

靈溪峰。

【圖靈阿姆羅正在閱讀您的《誅仙》,並有所感悟!】

【坤山德勒正在閱讀您的《凡人修仙傳》,並有所感悟!】

……

每天都在有無數系統訊息在日誌中重新整理而過。

齊天恆一臉平靜。

盤腿坐在萬年寒冰床上。

無數道韻在他身上凌然而出。

索性這方天地已經被他用陣法鎖死。

不然這等恐怖的氣息洩露出去,都足以將整個靈宗覆滅。

等到修行結束。

齊天恆開啟了系統面板。

《星辰變》共享人數:75788/100000;

《凡人修仙傳》共享人數:87856/100000;

《聖王》共享人數:77657/100000;

《誅仙》共享人數:90187/100000;

短短數日的時間。

四本著作的共享人數就已經迎來了爆發式的增長。

只是讓齊天恆有些錯愕的是。

明明這四本小說都是同時間昭告而出。

怎麼就陸續開始有了差距。

“所以他們更喜歡《誅仙》?”

“不過喜歡《凡人修仙傳》和《星辰變》我倒是能夠理解,畢竟這兩個故事說了一個凡人修仙成神的故事,對於這些修為資質不高的人肯定吸引力極大。”

“畢竟是一個號的念想。”

“可《誅仙》……更偏向言情一些,居然會是最受歡迎的那一本小說。”

“看來多愁善感的人還是多了一些。”

齊天恆的嘴角噙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沒多久。

靈溪峰峰主滕陽奕尋了過來。

齊天恆看去。

自從靈宗弟子領悟了各類神術之後,靈宗的整體實力都上漲了許多。

老宗主以及九大峰主喜不勝收。

宗門越強,瑣事也就越少。

沒有諸多事情侵擾,齊天恆的小日子也過得樂呵自在。

滕陽奕溫和說道:“如今宗門仰仗老祖威名,現在算是在中洲徹底站穩了腳跟,所以來拜山的弟子也必往年多了許多。

老宗主想要成立一個堂口,負責協調九峰,這個負責人自然需要有實力,有影響力的人。以你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你要不要試一試?”

靈宗山門近日也在擴招之際。

靈宗九峰也無法再像往日那樣相隔太遠,所以不得不成立一個新的堂口,專門負責協調九峰。

這個堂口意義重大。

一旦能夠上任,以後便足以和九峰峰主平起平坐。

滕陽奕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畢竟齊天恆已經沉寂了三年之久。

影響力已經不像當年那樣如日中天。

當年在靈溪峰,滕陽奕就想著將來將峰主的位置傳給齊天恆。

甚至連老宗主曾經在評價齊天恆的天資時,都說過靈宗後繼有人,大有要將宗主之位傳承給齊天恆。

只是誰也沒想到三年前會發生那種事。

既然如今齊天恆不僅恢復了修為,還更上一層樓。

滕陽奕自然也想拉一把自己的好徒兒。

只是他並不知道齊天恆志不在此。

或者更準確的說。

他並不知道,齊天恆和他所處的層次相隔巨大。

齊天恆知道這是滕陽奕的好意。

“師父,我懶散慣了,不願再被束縛。”

以他現在的格局,去管理一個堂口自然不在話下。

只是他已經預感自己“時日不多”了。

“行吧。”

滕陽奕知道他有自己的主意,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等他走後。

齊天恆抬頭望天。

這片天地的束縛已經越來越弱。

這就意味著他留在這座大陸的時間也所剩無幾了。

“也不知道臨走前,第五本小說還能不能來得及做出來……”

“孤獨求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