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幾個來回之後,在三人覺得自己分分鐘鍾就會一頭摔下去直接猝死的時候教官喊了休息。

“稍息,立正!原地休息十分鐘。”

三人像是機器的電池被抽出一樣,立馬就癱坐了下去,靠成一團,眼睛都懶得抬一下。

“好訊息好訊息!”丁一一拿著他們三人的水杯小跑著過來,“剛剛打聽到的訊息,待會兒走一遍總流程,下午和晚上都不用訓練,明早直接閉幕式和匯演。”

“哦。”安北好像在攢說下一句話的力氣,“下午和晚上回宿舍?”

“回什麼宿舍啊。”丁一一把安北的水杯蓋子掀開對準她的嘴,給她喂水,“聽說今天傍晚拉歌,還有學長學姐表演節目。”

魏昀長嘆一聲:“我寧願放我回宿舍躺著。”

“瞧你這出息,都打起精神來!”丁一一把魏昀的水杯塞到他手裡。

丁一一把陳嘉漁的水杯遞到她嘴邊,她強撐著一口氣坐直了,擺擺手,接過水杯自己喝。

丁一一撇嘴,白了她一眼,哼了一聲又歡樂地跑到樹底下去了。

沒過一會兒,丁一一又跑回來了,蹲在陳嘉漁的身邊:“陳嘉漁,晚上咱們合作一下,表演個節目唄。”

“不。”

“不用你幹什麼,不累的。我跳舞,你不是會好些樂器嗎?就……拿你那個尤里剋剋給我伴奏,行嗎?”

陳嘉漁睜眼瞟她一眼:“大姐,我已經累癱了,沒有力氣回宿舍拿什麼尤里剋剋。”

“只要你答應,我去給你拿!”丁一一拿出溼紙巾要給陳嘉漁擦汗。

陳嘉漁連忙抬了下手,自己接過來擦,想了想,問:“你跳什麼型別的舞?街舞?”

丁一一說:“你看我像跳街舞的嗎?我跳古典舞的。”

陳嘉漁想了想,點頭:“古典舞用尤克里裡給你伴奏不合適,我有陶壎,等會兒你回去拿。”

“我現在就去。在哪兒啊?”

“書桌左手邊第二層櫃子開啟,裡面有個白色紙盒子,在紙盒子裡有個長方形小木盒,直接給我連盒子拿過來就行。”

“漁兒,愛你,麼麼噠!”丁一一趁著陳嘉漁沒有力氣一把捧起她的臉,猝不及防就狠狠親了她臉頰一口。

“我……靠。”陳嘉漁拿著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頰,又揉了揉下巴,“生平第一次被女生強吻。”

魏昀轉過臉來問她:“可以啊,漁姐,吉他,尤克里裡,連陶壎你都會。陶壎長什麼樣我都沒見過呢。”

安北附和:“我也沒見過陶壎長啥樣。”

“等丁一一拿來了給你們開開眼。”

從丁一一離開到再次出現在陳嘉漁眼前不到十分鐘。而平時從足球場到她們宿舍區走路起碼二十分鐘,跑快一點也要十分鐘。

陳嘉漁看著丁一一額頭的汗,挺不明白她到底在激動興奮些什麼。

陳嘉漁把長方形的小木盒開啟,黃色絲綢上放置著她的陶壎。

她用的是八孔陶壎,大概有鵝蛋那般大小,看上去就很有質感的黑色,陶壎正面刻著簡單的蘭花圖案,有六個圓孔,背後還有兩個圓孔,以及用小篆字型刻的一個“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