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還覺得自家四哥挺正經的,和別人不一樣呢,原來只是之前藏的好而已。

“有事?”胤禛見胤祺盯著他看,眼神詭異,忍不住皺眉道。

“沒事沒事。”胤祺趕緊搖頭。

沒過多久,蘇培盛去而復返了。

敏玳今兒個穿的衣裳雖然不是最華麗的那個,但坎肩上點綴的小珍珠還是很有特色的,所以蘇培盛很快打聽到了她的身份。

“是誰?”胤禛直接問道。

“是烏拉那拉氏家族的嫡女,敏玳。”蘇培盛深吸一口氣道。

那位格格和自家爺的恩怨他一清二楚,所以才覺得不可思議呢。

“呵呵呵……。”胤禛聞言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只是笑聲很冷。

那個死丫頭還真是狠毒,居然自己燒自家哥哥的別院。

就因為她那一把火,那個富存不僅丟了差事,沒了世職,聽說還斷了一條腿呢。

費揚古本來要升任為步軍統領,總管京師守備和治安,那可是掌握了很大實權的武職,有錢有人馬有地位。

結果也黃了!

那個死丫頭坑自己人倒是一流,怪不得對付起他這個旁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回想起幾天前她灑他辣椒粉,辣的他昨天都還眼睛疼,今兒個莫名其妙的渾身發癢,胤禛心中一冷。

如果費揚古知道那把火是敏玳放的,結果會怎麼樣呢?

胤禛表示很期待!

雖然他沒證據證明火是那丫頭放的,但只需要放出這個風聲,就夠她倒大黴了。

等胤祺走後,胤禛立即吩咐蘇培盛安排此事。

“請爺放心,奴才一定辦妥當。”蘇培盛連忙點了點頭。

烏拉那拉氏家族那位格格居然敢欺負他家四爺,簡直膽大包天,就等著倒大黴。

……

馬車裡,正在吃蜜餞的敏玳突然打了個噴嚏。

“小烏龜,是不是有人在咒我啊!”敏玳忍不住在心中問道。

“不會的,主人,您這麼好,這麼美……。”小烏龜連忙巴結道。

“得了得了,先說說怎麼完成那個任務吧。”敏玳打了個哈欠說道。

小烏龜這個小馬屁精,她也是醉了。

“什麼?”小烏龜有點兒蒙圈了。

任務是主人接下來的,幹嘛要讓它發表意見?

它要是偷偷給予主人最佳方案,那就是犯規,會被抹殺的。

“小烏龜,你趕緊想辦法啊,我升級了你也能升級,這種時候就別藏著掖著了,你要想永遠當個最次的系統助手,被別人笑話,我也沒意見的,畢竟這次任務失敗我也沒損失。”敏玳笑眯眯說道。

小烏龜聽了之後無語望蒼天。

它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無奈宿主?

“主人,要不您打聽打聽四爺愛吃什麼,咱送點過去?反正您明日也得進宮,順帶的。”小烏龜糾結了老半天后說道。

俗話說得好,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

“你覺得他堂堂一位皇子,會缺吃的?我和他都結下樑子了,他能吃我送的東西?”敏玳有些無語道。

“那怎麼辦?”小烏龜弱弱道:“您知道的,我升級太慢,還處於比較弱雞的階段,懂得不多……。”

敏玳聞言翻了翻白眼。

她信它才有鬼呢!

她敢保證,小烏龜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壓榨的太狠也不好。

老實說,她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去討好四阿哥,最關鍵的是,她現在對他也一百個不爽,根本沒心思討好他。

回去反正還有時間,慢慢來唄,她不著急。

“格格,府邸到了。”福音掀開馬車簾子,笑眯眯說道。

“嗯。”敏玳點了點頭,由福音攙扶著下了馬車。

費揚古原本不想回府的,畢竟衙門裡事兒也多,是敏玳勸他,說反正都午時了,回府用了午膳再走吧,他便應下了。

結果父女二人剛剛踏進大門,便聽到了嚎哭的聲音。

梅姨娘就等著費揚古回來呢,一聽到下人稟報,便衝了出來。

“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細心打扮過的梅姨娘跪在了費揚古面前。

可再怎麼細心打扮,脂粉塗膜再厚,她臉上的皺紋也是遮不住的。

而且……她頭上的白髮也很明顯,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你這是怎麼了?”費揚古有些吃驚的問道。

“一定是她們母女倆用妖術咒妾身,妾身明明好好的,突然就老了許多,妾身……。”

敏玳還不等她說完,便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一個妾室,竟然汙衊當家主母和嫡女,還說的那般肆無忌憚,傳出去簡直要讓人笑掉大牙了,我烏拉那拉氏家族的臉面也別要了,張口閉口就是妖法,就是我們害你,也是我額娘心善,要換做別家,早就將你這等蠢婦打殺了。”

敏玳此言一出,梅姨娘嚇得止住了哭聲,就連準備替自家額娘出頭的溫茹也愣住了。

“阿瑪,她說出這般誅心的話,您再不處置她,傳出去可真是寵妾滅妻了。”敏玳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費揚古看著女兒遠去的背影,愣了愣後,才一腳將抱著他腿的梅姨娘踹開了。

“你這無知蠢婦,想害死我嗎?”費揚古的確很生氣,他如今因為老三富存犯錯的緣故,在皇帝面前如履薄冰,升遷無望來著,要再傳出侍妾瘋言瘋語汙衊當家主母的話,那他就等著被皇帝重罰吧。

“從今兒起,梅姨娘禁足慶蘭軒,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放出來。”費揚古說完之後,氣沖沖往裡走了。

梅姨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不禁悲從中來,大聲哭了起來。

“把她弄回去,在這兒鬧騰,是要叫別人看笑話嗎?”費揚古轉身大喝道。

這裡離府門就幾丈遠,這個女人在這裡哭鬧,簡直太丟人了。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那句話。

妾是上不了檯面的。

從前住在邊關,他長期打仗,回去的也不多,梅姨娘把家裡管的井井有條,偶爾因為他看上別的女人發發脾氣,哭哭鬧鬧的,他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回到京城來,差距就出來了。

這裡是京城,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派,和他家夫人比起來,簡直沒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