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帶著陸少安和滕忘川,在杭州知府快到京城的時候,攔住了他們。

杭州知府見到胤禛後,趕緊行了一個禮:“奴才給四貝勒請安。”

“起吧,爺問你,陸青山可是你抓住的?”胤禛冷冷的問。

杭州知府點了點頭:“正是奴才抓住的。”

“你偷偷摸摸的帶來京城,掛著單獨見太子二哥吧?”

“這……”杭州知府不知該怎麼回答。

“二哥不在京城。”胤禛很想笑,杭州知府的點子,永遠那麼背。

杭州知府傻眼了,不在京城,那自己過來做什麼?

陸少安和滕忘川已經來到了馬車那邊,掀開了簾子,看到陸青山狼狽的躺在馬車內,身上還有無數道血痕,可見傷得不輕。

“來人,把陸青山帶走。”胤禛說道。

“四貝勒,陸青山是……”

胤禛冷哼一聲:“爺知道你的意思,無非就是想立功,但是有一點爺跟你說明白,皇阿瑪沒想動天地會,你擅自動手,當心惹皇阿瑪生氣,到時你的烏紗帽不保了。”

杭州知府害怕了:“不會的,天地會不是一直是朝廷要誅殺的物件嗎?”

“現在不是。”

“那,奴才怎麼辦?”杭州知府問道。

“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胤禛指了一條明路。

杭州知府是真的害怕了,趕緊帶著人原路返回。

陸少安將陸青山救了回來,本想離開,卻被胤禛和滕忘川硬帶回了四貝勒府。

蘇婉純找來了楊太醫,給陸青山醫治。

楊太醫給陸青山檢查了一下,然後對陸少安說道:“他沒有生命危險,體內中了蒙汗藥,才導致昏迷的。”

“麻煩楊太醫了。”胤禛說道。

“無妨。”

待楊太醫離開後,胤禛對陸少安說道:“一定是杭州知府怕總舵主逃跑,天天給他餵了蒙汗藥。”

“只要我爹活著就行。”陸少安別無它求。

胤禛現在就等宋洋的訊息了,希望他能儘快的查出來。

陸青山在第二天的時候醒了過來,看到兒子坐在面前,心有餘悸的說道:“好在你們不在總部,要不然也得跟著倒黴了不可。”

“到底是誰害的爹?”陸少安問道。

“是汪副舵主,我一直把他當兄弟,沒想到他為了得到天地會,居然跟朝廷勾結!”陸青山痛心疾首的說道。

“爹,宋洋回去查了,等掌握了證據之後,咱們回家就殺了他。”

陸青山點點頭,他相信宋洋的辦事能力:“對了,咱們現在在哪裡?”

“在四貝勒家。”

“啥?”陸青山的大腦有點宕機了。

陸少安將事情的經過,如實的跟陸青山解釋了一下,然後說道:“爹,你也別怪兒子找四貝勒,我以為你被抓來了京城,直接去刑部肯定不行,只能找四貝勒幫忙了。”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覺得挺意外的,咱們的人勾結朝廷,然後我又被朝廷的人給救了,你說說,換成誰不都得懵了啊!”陸青山說道。

陸少安笑了:“說的也真對,誰能想到,我會跟四貝勒成為朋友呢?”

陸青山無奈的笑了,事情啊,往往都不會按你想像中的發展。

宋洋在四天後回來了,見到總舵主平安無事後,將汪副舵主勾結朝廷的書信拿了出來。

陸青山看到之後,對他們說道:“咱們回去,我要親自殺了他!”

“是,總舵主!”

胤禛和蘇婉純不攔著,準備了馬車,送他們三人離開。

滕忘川閒著無聊,也跟著一起走了。

一行人回到了總部,可把汪副舵主嚇了一跳。

汪芷雅跑到了陸少安的面前,高興的說道:“少安哥,你回來真的是太好了,咱們倆人的婚事是不是應該辦了?”

“先把你爹的事辦了再說吧。”陸少安說道。

“我爹怎麼了?”汪芷雅並不知道父親幹了啥。

陸青衣此時也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天出事,她受了重傷,硬撐著最後一口氣逃了出來,後來被趕回來的宋洋發現,找了一個地方養傷。

汪副舵主此時額頭上不斷的冒冷汗,硬是一個字不敢說。

陸青山將所有證據,當著天地會的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

天地會的人一聽頓時傻眼了,他們沒料到副舵主能幹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來。

汪芷雅眼含熱淚的看著父親,轉頭又看了看陸少安,祈求道:“少安哥,不管咋說,我爹也是你未來的岳父,你不能傷害他呀!”

“他傷害我爹就行?”陸少安問道。

“你看看我的面子上。”

“你有多大的面子?我都沒打算娶你!”陸少安藉著這次機會,把這件事情說明白。

汪芷雅被陸少安的話打擊得搖搖欲墜:“少安哥,我是真的愛你啊!”

“閉嘴!”陸少安從小到大都煩她。

宋洋白了一眼汪芷雅,然後對陸青山說道:“總舵主,動手吧。”

“嗯。”

按照天地會的規矩,汪副舵主將被賜死。

汪芷雅像瘋了似的攔著,可惜沒有什麼用。

汪副舵主被砍死了,汪芷雅受不了刺激瘋了。

陸少安自然不會管她,但也派了人照顧著。

胤禛接到了陸少安的回信,對蘇婉純說道:“他們父女倆的結局還是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沒用滕忘川出手。”

“便宜他們了。”蘇婉純很懷念上一次他們父女倆的結局,那叫一個慘啊!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轉眼到了年底。

蘇婉純並沒有進宮,估摸著這幾天就要生了。

德妃和那拉福晉都在照顧著,生怕有個萬一。

蘇婉純的肚子依舊很大,在沒生之前,不停的走著,很怕生孩子的時候費勁。

產婆是那拉福晉找的,還是上一世的那一位。

蘇婉純自然是無比的放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肚子裡的孩子太大。

轉眼到了大年三十,大家吃完了團圓飯。

半夜,蘇婉純的肚子開始疼了。

胤禛熟練的將蘇婉純抱到了產房,然後叫產婆再燒熱水啥的,簡直比安嬤嬤都熟練。

安嬤嬤一把攔住了胤禛:“爺,您能別添亂嗎?”

胤禛冷靜了下來,坐到一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