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術托住她小小的身體,俯身在她臉蛋啄了口:“這還有假。”

沈喬高興壞了,抱著他毫無章法的親:“容術,我以後會給你生好多好多大胖小子,不會讓你吃虧的。”

少年笑:“那我可等著了。”

他就著這樣的姿勢將她重新抵在樹幹上,兩人絲毫被抓捕追殺的自覺都沒有,反倒像是剛結婚出來度蜜月的小夫妻。

沈喬識海里的系統絕望的下了定論——完了,勞資肯定是逃脫不了被回爐重造的命運了。

它徹底不抱希望,破罐子破摔的,也懶得再糾正宿主每次都攻略錯任務目標的事了。

這小日子真的是……日哦~

——

容術帶著沈喬快馬加鞭的朝商家村趕回去,連休息的時間都不怎麼有。

在這樣極速趕路的情況下,後頭的殷未離派出的追兵是真的追趕不是他們的速度。

況且殷未離的最終目標是京城,隨行隊伍的人也不多,根本不可能派出太多人手去抓捕,至於沿途府衙,他到底還沒有登上大統,又離京太久,怎麼可能把這麼一件丟臉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他最多隻能派出幾個心腹,帶著商豆豆的畫像和名字,分頭去找。

國土那麼大,除了她叫商豆豆,其餘的殷未離一概不知,找人的行為無異於大海撈針。

太子心中更是清楚,想要找到人的機率實在渺茫,除非他登上皇位,無需再顧忌其他皇子,到時候直接一捧聖旨昭告天下,商豆豆和容術才是真正的無處可逃。

只是真到了那時候,什麼都晚了!

殷未離和殷未雪幾欲嘔血,容術帶著沈喬,一路有驚無險的,終於安全回到商家村。

闊別許久的村民們見到全須全尾的商豆豆,許多婦人圍著她又哭又笑,帶她最多的羅嬸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商豆豆,你長本事了!都敢跟著一個野男人跑了!”

野男人容術站在外頭,摸了摸鼻子。

沈喬好不容易從一大群親人們的圍追堵截中逃出來,挽著少年的胳膊:“他才不是野男人,我們這次回來是要成親了!”

那語氣別提多驕傲了。

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在少年身上。

便是以容術的動力,都覺得有點頭皮發麻,他遲疑著伸出另一隻手,弱弱的打了個招呼:“……我叫容術。”

商家村的彪悍他是一開始就體會過的,這個村子的人很團結,只要是村裡人,就基本沒有你家我家他家的分別,所以商豆豆才會被養得這麼好。

同樣的道理,團結就意味著排外,想要打入商家村,和他們融為一體,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容術只能慶幸,他回來只是為了給小傻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並沒有要長留的打算。

可惜哪怕只是一個婚禮,容術也是吃夠了苦頭。

村子裡的人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全問個清清楚楚,各個都覺得他配不上他們村的寶貝小智障。

就這樣在商家村呆了三天,好賴容術才算是透過考驗。

由村長帶頭,大家都開始為容術和商豆豆的婚禮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