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術站在原地,覺得可能是他想太多,這個鎮子離商家村的距離已經夠遠,以他的速度都趕了兩天,商豆豆一個沒吃過苦的小傻子,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怎麼可能走得到這裡。

可身體就彷彿被定住了一樣,幾息功夫之後,少年還是陰沉著臉往那兩個二混子走過的方向追了過去。

——

年久失修,早已無主的城隍廟裡,灰塵和蜘蛛網遍佈,空氣更是隨著幾個漢子爭搶包裹的動作而變得越來越渾濁。

沈喬的包裹被扯爛,露出裡面的銀票和金錠,以及一些小物件。

三五個漢子看著這些東西,眼睛都綠了,也正是因為爭搶銀錢,所以暫時顧不上沈喬。

幾人就差大打出手,最後還是沒能分贓均勻,其中一個搶到了最少的,這才紅著眼,心有不甘的瞪著沈喬:“還有沒有!”

沈喬本能瑟縮了下,她傍晚剛進鎮子的時候就是被眼前這個人給撞到了,結果他們還倒打一耙,說是她撞的人,把他的錢袋撞丟了,要她賠。

她都還沒說話,就被強硬帶到這裡,身上的包裹也被扯走了,聽他們剛才說,好像還喊了其他人過來。

沈喬雖說有些害怕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可這具身體的記憶裡,從小到大就沒遇過壞人,她能走到這裡,還是鄰村一個不認識的大爺正好順路帶她來的呢。

沈喬沒了以前的記憶,也就沒有壞人這個概念,雖說有些怕,但還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是我的,我沒撞到你們,也沒偷你們的錢袋,我的東西你們都看過了,查也查了,能不能還給我了。”

小姑娘看上去還小得很,五官粉粉嫩嫩的,尤其那雙眼睛,更是靈動逼人,有些害怕卻又強撐著說話的小模樣別提多好看了。

幾個大男人這會兒回過神,也終於想起來,他們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想好好玩玩,這姑娘看上去似乎腦子有問題,所以他們才明目張膽的把人帶到這裡,中途還讓同伴去喊其他人一起過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幾個男人相互對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其中一個漢子上前,目光在沈喬身上轉了圈,形容很是猥瑣:“誰說查完了,這不是你衣服還沒脫嗎?誰知道你會不會把錢包藏身上了?”

“你脫下來讓我們仔細搜搜,要是真沒拿,我們就放你走。”

沈喬再怎麼傻也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抓緊衣服:“你們這是欺負人!再不放我走,我就、我就報官!”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更加確定這姑娘確實腦子不太靈光,於是越加有恃無恐:“報啊,你去報啊!”

他們連表面功夫都不再做,一起撲過去,合作制住沈喬的手腳,伸手就去解她的盤扣。

沈喬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大哭:“你們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我沒偷你們錢包,我沒偷!”

男人們讓人噁心的笑聲在廟裡響徹:“等哥哥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話未完,幾顆石子夾雜著雷霆之勢打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