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雙血脈覺醒者? ”
“這我不敢妄斷,但每次新兵畢業,四位閣主都會親臨,這是傳統。”
“這是你要等待的一個合理的契機?”
“對,那時你們幾人行程的安排,會與曙光城 市閣閣主有一小段的交錯。”
“營內有我林默,我肯定能保她無恙。”
林默站出來拍了拍胸口,這不單單是感謝秦軒的饋贈,更是他執念化作的信念。
“有勞前輩了。”
林默突然覺得秦軒有些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學校。”
“哦對對對,你果然來新兵營了,加油,拿下第一。”
噔 噔 噔 噔 ~
黃宏毅手機震動了起來,起身出去接起了電話。
“前輩,那她現在是不是無法呼叫血脈之力啊?”
“儘量不要去使用,但雙重血脈之力的溫養下,她會變得百毒不侵。”
“對於能量的運用也會變得更加靈巧,身體堅韌程度和癒合速度都會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提升。”
“她現在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同境無敵。”
“那跨一境呢?”
“能跑。”
“那我呢?”
“等死。”
林默一臉認真地回答了秦軒的問題。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鎮仙境越級通神鏡。”
“通神鏡在天上飛,鎮仙境在下面指望自己一嗓門吼死他嗎?”
“你就算地表最強戰力,他給你一巴掌飛天上去,你能拿他怎樣?”
秦軒若有所思。
真有人這麼賤嗎?
有,張南新說不定就是。
“那一個通神鏡初期,能打幾個半步通神鏡?”
“兩個尚有一戰之力,三個可殺,但他要跑你們就攔不住了。”
“境界的鴻溝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隔行如隔山,一境一重天。”
秦軒嘆了口氣,自己的復仇大業還沒開始就已經黃了。
境界比不過,腦子估計也玩不過,不管怎樣秦軒都想坑黃宏毅一把。
營帳外。
“你是說,周凡會在暗中鎮守新兵營?”
“沒錯,目前的周凡沒人盯著,他的實力也能確保新兵萬無一失。”
“他已經沒有當初的實力,他的隱疾也是個很大的問題。”
“所以只有他沒被人盯防,高階戰力的排程關乎協防問題,排程後必須通知高層以做警備。”
“在高層中有個奸細,我需要利用後再殺,到時候我會再派人來。”
“等等,通知黃昏城警役司給我找個人的屍體。”
“誰?”
“新兵營註冊新兵,江冥。”
“行,沒事我掛...”
黃宏毅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或許可以試試狠厲一些的手段加一些演技,雖然不是最優解,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對於秦軒的偷聽,他沒感覺到任何意外。
“你說的對,加上很多的臥底的任務根本沒有一點關聯,失敗了也不留後手,殺雞儆猴也是不錯的選擇。”
“後面的棋依舊難解。”
從那天霧中篩人開始一連四天的勞累加上能量的虧空,他有些遭不住了。
他將一個守城令遞給了秦軒,然後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著注意事項。
講的秦軒都頭疼。
“你就不怕我是臥底嗎?”
秦軒快崩潰了。
“不怕,詭秘臥底要是跟你一樣就不至於被那群老東西耍的不知東西南北了。”
“百年前更是直接急眼了,不計代價的進攻。”
秦軒:“......”
“報酬!”
黃宏毅直接昏了過去,
秦軒:“???”
只見微斜的夕陽下,一位少年拖著一條如死狗一般的人正在走向一個垃圾桶。
秦軒想了想還是把黃宏毅扔回了醫務處。
暗金邀請函閃動
“住處,別墅區A區,最高可供八人入住。”
五點,從上車那刻起他們坐了接近4個小時的車才到新兵營。
如果不是黃宏毅親口說出,他絕對想不到這一路上會有三次大伏擊。
秦軒站在新兵營門口,身影有些淒涼,按理來說4點就該到了啊!
他都在這站了一個小時了,本以為自己能輕鬆一些的。
沒過一會,接近二百號人走了過來,沒錯,走了過來,連特麼車都沒了。
這一個個狼狽的模樣狗看了都搖頭。
這五個教官也沒好到哪去。
這二百號人在秦軒冷漠地注視下來到了門口,他的氣場在瞬間改變。
不同於黃宏毅的沉穩,他更多的是對生命的漠視。
五名教官頓時警惕了起來。
秦軒祭出守城令牌,守城令牌代表著絕對的權利,是鮮血與功名的偉證。
而黃宏毅的守城令更是獨一份,暗紅色的光澤不因夕陽而改變,彷彿就是鮮血凝固而成一般。
五名教官同時過來等候發令,眼神中仍是濃濃的戒備。
“先讓新兵回營休息,你們幾個以及張南新,季明啟,張興先留下,黃長官有事情要交代。”
“張南新,季明啟,張先留下,其餘人按你們的邀請函去找宿舍。”
一名教官轉頭對身後的新兵們下達了指示,人群紛紛攘攘的散開,一點沒有正規軍的樣子。
還有幾人跑來圍觀看著秦軒威風凜凜的樣子。
秦軒眼神淡然,頃刻間無盡殺意凝成實質,令在場的每個人包括教官都呼吸一滯。
“看到了,知道明天該怎麼訓了嗎?”
五名教官沒有多言,點了點頭,默默釋放了境界威壓,抵抗殺氣的同時,避開秦軒振飛了圍觀的新兵。
被點名留下的三人還有點眼力勁,在後面站成了一排,老實的很。
見周圍不再有人圍觀,秦軒開始交代了一個又一個訓練專案,尤其是注意事項與細節。
這些專案令一眾教官都瞠目結舌,真是一天練不死就往死裡練啊!
有個教官也算聰明,直接錄音。
秦軒一直在認真觀察著五人的表情,還有最後一件事。
“有一新兵,名為江冥,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盯住他。”
然後秦軒開始講述自己從黃宏毅那邊得知的訊息。
“江冥,十年前前線戰事吃緊,江冥自父母自願復役,自此江冥由奶奶照顧。”
“持續七年之久的戰爭終於結束,江冥的奶奶也在不久後收到了一張烈士家屬證,突發心臟病去世。”
“如今江冥前來新兵營報道,疑似被臥底頂替,”
“剛才警役司正式致電,透過追蹤手段,於城郊數百里外發現了被野狼啃食過的殘骸。”
“警役司採取了一些血肉,與全民基因庫對比,確認死者與江冥DNA一致。”
一名教官剋制不了心中的憤怒,想要衝出去劈了這個假江冥。
秦軒目光瞬間變得冰冷,直直地注視著那名教官。
“特殊時期,請你務必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意氣用事只會讓現狀變得更糟糕。”
“江冥的屍骨已經運來,你們五人在此等候,記得第一時間送往醫務處,交給林默。”
“另外,今夜除了此事外,你們不得入營,黃長官身體抱恙,需要你們在四周巡視。”
聽了一個個有條不紊的指令下發,他們也信任了秦軒,並一度認為秦軒是黃長官復役的親信。
隨著他們四散開來,黃宏毅的神識也收了回去,真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