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預想中的話,這位二皇子肆意笑了起來,女人就是這樣,只要你給她點好處,她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別看面前的女人一副高傲的樣子。

不得不說,他們是同類人,心都狠!

他的侍衛查過她的底細,原來她因對臨王妃下毒,所以被臨王即新皇全家打入天牢,還未等最終稽核,這個女人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她等不急的用計弄死了從小生她養她的父親大人以及從小就疼她的哥哥,完全以他們做掩護,自個兒逃了出來,卻也害死了自己的親人,這女人是算計好的,連她的親人都不放過,可謂天下少有,這跟他有什麼區別,所以……他們就是同類,要不是他的那個皇兄,他也弒父殺兄了,哈哈哈……他們都是禽獸不如的人,披著一層人皮,乾的都是這些個勾當,天地間唯有自己最重要,只不過面前的女人為的是個男人,而他要的是金鑾殿上的那把龍椅,呵,需求不同。

走到馬車面前,斗笠男把子若一推,“你們要的人”;掀開車簾,車上的一男一女踱步走了下來,男的長的很妖孽,但比起她的少臨哥哥還是遜色了,他的一雙丹鳳眼盯著子若,那眼眸裡跳動著意味不明的情緒,不過也被驚豔了一把,他萬沒想到,皇兄喜歡的女子竟然如此絕色,比之北朝後宮的那些個女人們有著另外一種味道,嗯,他喜歡!掃了她挺著的肚子,這個男人顯然有絲絲的不悅。

“動手啊!”思情迫不及待,她就等這個男人把面前的賤人給殺了,哈哈哈!從此以後臨就是她一個人的了,要不是因為面前的女人,臨他是不會不要她的,她這個狠啊!

“急什麼,這個女人留著還有用。”思情一愣,旋即注意到他眼裡的慾望,瞬間明白了,略惱,這個男人太言而無信了,說好要殺了這個女人的,雖說讓他玷汙她也同樣可以讓臨哥哥不要她,可問題是她連一眼都見不得她,就想著讓她消失在這個世上,那她的世界才是美好的。

斗笠男顯然就是個殺手而已,領了面前男人的一包銀子就走人了,走之前點開了子若的穴道,得以動彈的子若冷冷的對上面前的思情。

“是你讓人把我劫持到這兒的?”

“哈哈哈!真是好笑,張子若,你就是這麼個討人厭,這不是明擺著的麼?”面前的女人笑得肆無忌憚,跟從前清純豪邁的夏思情謬之千里,子若愣住了,她是不是從來就不瞭解面前的這個人?

“你這樣做,臨他會恨你的。”她得冷靜,這種被圍困的感覺好可怕,但為了她腹中的胎兒,她必須穩住,避免一切傷害,希望能拖延時間,等到少臨哥哥的到來。

“嗖……”的一聲,一支利箭突然從子若前方一尺的距離掠了過去,順著它的方向,子若看到遠處即將走出這寬闊草地,進入叢林的斗笠男子應聲而倒,那支箭,直直的穿透了他的心臟。

子若暗道不好,這個男人心機實在深,這麼一來,又少了一個人知道這個事,那少臨哥哥他們更是難抓到知情人,但願可以儘快找到她,以面前的這對男女的行事作風,子若不敢保證下一秒她還活著。

夏思情神色微變,厲目射向面前的男人,“你在做什麼?誰讓你殺了他?”他們說好了,這個斗笠男以後歸她使用,她可以隨時指使他,相當於養著一把刀一樣,這樣行事方便,可面前的男人竟然出爾反爾,不過……貌似她也左右不了他。

男人嘴角譏誚,“女人,一切聽我的。”連解釋都不給。

思情不悅的甩臉,不過事已至此,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她只想儘快把子若設計弄死,當著這個男人的面怕是不行了,他會阻攔,得找個萬全之策,總之,她的目標是讓子若死……

子若心裡冷哼,真是可惡,果然是一對狗男女!

怎麼辦呢?少臨哥哥怎麼還沒有出現?她怕啊!

“子若,死到臨頭,你倒是很鎮定,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後事要交代的啊?”

子若很不悅,轉身正對著上面前的思情,四目相對,子若眉心不由地糾起來。

“夏思情,收手吧!與虎謀皮,你的下場會很慘的!”

“哈哈哈,張子若,都到了這副田地,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真是討厭她一副聖母的樣子。“話說,子若,你肯定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吧?你奪走了我的臨哥哥,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今日我就要你命喪這荒郊野嶺。”說完,思情抬起右手,那手上顯然多了一把閃閃發亮的匕首,剛剛她把手縮在衣袖中,誰也沒看到,原來她早有準備。

刀鋒狠狠的朝著子若刺下去,卻沒有想象中的皮肉割裂的痛苦,要知道,這把匕首還是哥哥從漠北尋到送給她的,一把千年玄鐵打造而成,削鐵如泥。猛睜眼,看到的就是剛剛已經走遠的男人折轉了回來,制止思情的行為,“女人,你最好聽話,否則……”男人給了他一記意味分明的震懾,她這是要她什麼都聽他的,哼!男人就是賤,見個有姿色的女人就忘了正事,今日不聽她的,遲早有一日他要栽跟頭。

死情狠狠的瞪了子若一眼,沒關係,她會再找機會,這個男人壓根就威脅不到她,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大家都別活著,反正她現在心已死,怎麼樣都成,關鍵就是除去她的心頭恨。

子若舒了口氣,剛剛提起的手若無其事的放了下去,剛剛她運了力氣,還好,順利的運了起來,若是她這刀下來,她也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敢動她的寶貝,誰都別想活。

把思情此時眼底的深濃報復快感,還有她嘴角流露出的不甘,子若盡收眼底,這個女人看來是非要把她置之死地了,得好好的防護起來,她可沒那麼容易死,敢打她的注意,她也有發威的時候,到時候就不是如今這副光景了。

走在前面的男人搖了搖頭,這個夏思情就是沒有大腦,什麼事都顯現在臉上,讓對方看出她的意圖,如此愚蠢之人若不是貪戀她的美色,他才不會讓她跟著,當日也不會救了她。

走在一旁是思情此時可謂臉面沒設麼美麗可言,扭曲得可怕,算計人的容顏果然最醜陋啊!她在想,憑什麼子若就可以得到臨的愛,而她再怎麼努力,等待了這麼久,卻什麼也沒有得到,反而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這世界是為何如此不公?太沒有天理了!

她實在想不通,論家世,她是尚書府千金,家中唯一的女兒,不想她張子若,僅僅是個庶出的女兒,她夏思情可是嫡出。論才情,她是京城家喻戶曉的才女,她張子若有什麼?論美貌,她也不差,見過她的人都誇她長得好看,可為什麼偏偏臨哥哥喜歡的是子若,而不是她呢?明明臨哥哥提親的是她,名門正娶的也是她,為什麼最後反倒讓這個冒名頂替的賤人得了所有的好處,這原本都是她的啊!平白讓這個賤人把所有好處都收了,她如何甘心?

如今,臨哥哥還做了皇上,她如果再努力一把,除去面前的賤人,她就可以做臨哥哥的皇后了,名正言順的,奉天的人誰都還記得當日的婚禮吧,呵呵,她無路如何也要搏一搏!

“皇子殿下,你說,我跟她比,到底誰更好看?”思情收起剛剛的怨氣,突然間嬌俏的瞟向旁邊的男人,眉目間眸光流轉,顧盼間媚態叢生。

男子心裡冷哼,女人就是這副德性,不過呢,偶爾間滿足她的虛榮心對自己沒有壞處,故作驚愣的應到,“當然是小娘子你了,嘖嘖,本王骨頭都要酥了,小娘子你最有女人味了”言談間,男子一副被她傾倒的表情,表演得栩栩如生。

子若心裡鄙視,心裡再一次飄出“狗男女”幾個字。他好歹也是皇子,從小就閱美無數,在他周圍遍地都是美人,早就對美有免疫力了,色你夏思情,無非是想嚐嚐鮮,要了丟的那種,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魅力似的。

子若哀嘆……

思情朝後面的子若丟了一記挑釁的神色,得意的模樣盡展臉上,那意思就是在說,看吧,這世上的男人還是有眼睛的,都知道美女就她夏思情一個,你張子若真的什麼都不是。

子若本想再刺激一下她,她什麼都不如她又怎麼?少臨哥哥就是愛她,氣死她,氣死她!不過……非常時期,她還是沒有說出來,要是那女人氣急敗壞,給她使壞就不妙了!

子若不看她,只當她心理變態,隨便拉個男人,硬逼著人家說她美,她就知足得像個瘋子,真不知她是什麼投胎轉世的,悲哀啊!

“呵呵,皇子殿下,你們倖幸苦苦的劫持我在這裡,還設了這麼多埋伏,該不會只是想殺我取悅你身邊的女人吧?”那她就明白他為何會在這場奪位中早早失了戰場,落魄至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