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之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韓瑋珀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而後,另一個根拿起了座機,他撥出一個業務往來密切的電話號碼。
“你好,葛經理!麻煩你幫我查一張銀行卡的資料,卡號是XXXXXXXX…”
“韓總,請稍等。”
韓瑋珀一邊聽著電話,一邊他微掀性感的薄唇吸了一口煙,隨口嘴裡傾吐出一團繚繞的煙霧。
銀行的貴賓,葛經理一絲也不敢怠慢,很快,他就有回應了。
“韓總,我替你查過了,沈小姐並沒有修改過密碼,這張銀行卡還是原來的6個0,而且,裡面的500萬一分錢也沒有動過。我查得很清楚了,這張銀行卡除了開戶的記錄以外,根本沒有任何的記錄了,可以說是自你開戶之後原封不動的。”
聞言,韓瑋珀蠻驚訝的,不自覺地,他的英挺劍眉微微蹙了起來,深不可測的眼瞳也眯了起來。
“葛經理,我聽明白了,謝謝你。”
掛了電話,韓瑋珀心裡五味雜陳,心裡,好像有一個缺口在掙扎著。
他的思緒雜亂無章,理不出方向,儘管理智已為他作出正確的判斷,他的心首度感到掙扎和煎熬。
該死的,這一點也不像他該有的感覺和反應,他是中了邪嗎?
不悅地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韓瑋珀那雙修長的腿放了下來,隨後,還沒有抽完的那根菸被他摁熄在菸灰缸裡。
咻地,他起身了,拎起掛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深色西裝隨性地掛在肩膀上,他走出了辦公室。
他瑪的,心裡真的很不爽,他該出去透透氣了。
不管她怎麼做,她依然是賤女人,他不應該憐憫她的。
不管她花不花他的錢,他也不會被她的狡詐所迷惑的。
很好,從現在起,他跟她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
他瑪的,他真的很迫切想忘掉那些與沈恬有關的惱人思緒。
從這一刻起,他要把自己的思緒全部清零!
在周碧君的周全安排下,聞風的媒體早就在嚴家外頭守候了。
一看到載著沈恬的車駛過來,他們也一路跟拍過來,爭睹嚴家多年不見的大少奶奶的風采。
三年前出國留學的人終於回來了,他們都期待這位大少奶奶能和傻大少爺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早在三年前,杭城的人就津津樂道了,明知道嚴家大少爺是個傻子還嫁的精靈好姑娘,若不是為了錢,為了嚴家的家勢,那就是因為對方也是個傻子了。
繼續跟下去,這段豪門婚姻肯定不愁沒有新聞可寫的。
在閃光燈下,沈恬還是木訥得沒有任何表情,漂亮的臉蛋還是冷冰冰的。
嚴家的大門被很多媒體圍住了,在嚴家的安保的阻攔下,周碧君的車才得以開進大宅裡。
望著這一切深刻在腦海裡的記憶,沈恬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特別是聽到那道大門自動關上的聲音,她又覺得自己進了監獄裡,這堵高門,恐怕她是永遠也邁不過的了。
恐怕,她一輩子也要被關在這裡了。
好吧,命已是這樣了,她就跟著她的所謂老公一起傻吧。
反正,在別人的眼裡她就是一個賤女人,貪錢的壞女人!
萬念俱灰,她也沒有任何盼頭了。
車緩緩地在大宅裡的一幢主體建築門口停了下來,司機先給周碧君開車,等她走下來了,然後再繞過去替沈恬開門。
從車裡望出去,沈恬已經看到了單芷晴那張竊喜又虛偽的臉了,還有她那雙陰沉沉的狡黠媚眼。
她還是一點也沒有變,她還是和那一家子的人一樣令人討厭。
沈恬從車裡下來了,她冷冷地憋了眼單芷晴,而後,她起步要走進屋裡。
“壞女人,砰砰砰……”
剎那間,一道充滿稚氣的聲音響了起來,迎接沈恬的見面禮是始料未及的一臉的水漬,就連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
那是由單芷晴抱著的嚴筱筱手中的水槍射出去的水。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單芷晴懷中的嚴筱筱,他們更是屏住了呼吸看這位剛回來的、一臉水漬、身上的衣服也溼了的嚴家大少奶奶。
她那張冷漠的漂亮臉蛋讓人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緒,她沒有情緒起伏地沉默著,微撩眼皮子的明亮美眸一瞬一瞬地盯著孩子的母親單芷晴。
就在周碧君不悅地動了動唇瓣之際,作為孩子母親的單芷晴開始怒斥嚴筱筱了。
“寶寶,你這樣很沒有禮貌哦,眼前的女人不是壞人,她是筱筱的伯母,小姨。”
“媽媽說得不對,她就是個壞人。”
看到嚴筱筱的反應,單芷晴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她因此就怕了單芷欣,而是她的眼神太過於犀利了,她比三年前還要成熟穩重多了,如今的她非常沉得住氣。
雖然她沒有吭一聲,她的強大氣場她還是在感覺得到的。
大家都在等下文,除了嚴家的女主人外,誰都不敢吭聲,誰也不敢議論紛紛。
周碧君看了一眼單芷晴,隨即,她的目光落在冷漠的沈恬身上。
她臉上的水漬,微溼還有水珠在晃動的衣服,她都看見了。
不悅地抿了抿唇,她的眉心微微皺了起來。
剎那間,一道低沉卻緩慢的聲音在冷凝的氛圍裡響了起來,“小媳婦,你回來了,我想你了。”
一個字頓一個字說的,嚴謹的話沒有人是聽不懂的。
就連嚴筱筱平時也笑他的,傻大伯,筱筱才不要跟你玩呢。
一見到沈恬,嚴謹就撲過來抱住她了,直到水漬從她的臉頰上滑落下來,滴到他的肌膚了,他感覺到一絲涼意了,他才抬頭望著沈恬那張滿是水漬,也沒有擦乾的漂亮臉蛋。
“哦……小媳婦,你臉上怎麼有水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嚴謹再看看沈恬的衣服,也是溼的,立時,盛怒在臉上顯而易見。
聽說小媳婦回來了,他很高興,沒想到他來迎接她,她會是這般模樣的。
閃著火焰的眼神望著周碧君,嚴謹嘟嘴拽著她的手搖晃向她告狀了,“媽媽,有人欺負我的小媳婦了。”
“大嫂,筱筱還是個孩子,她不懂事的,你別介意。”突然,單芷晴轉了話鋒,語氣也沒有那麼強硬了。
即便是那個傻瓜有多不正常,他在這個大宅裡說的話的份量都比她重多了。
不僅是周碧君,嚴格也是幫著他的。
面無表情的沈恬像極了一蹲石膏雕像,她不言不語,如鷹般犀利的眼眸僅是冷冷地盯瞅著單芷晴。
眼看氣氛還是一樣的冷凝,而且,有更僵硬的勢頭,周碧君終於微掀唇瓣了。
“芷欣,筱筱不是故意的,小孩子都愛調皮,這事就算了,你是大人,不該計較的。芷晴,以後看好孩子,該教的規矩還是要教的。”
“媽說的是,我會謹記的。”單芷晴不悅地應話了,眸底閃爍著一股怒火。
“芷欣,上樓換一套乾淨的衣服吧,彆著涼了。”周碧君別有深意地道。
“哼,我不跟你們玩了,小媳婦咱們上樓,不理他們了。”雖然不是聽得很明白,嚴謹看到媽媽並沒有嚴懲欺負小媳婦的兇手,他生氣了,拉著沈恬就上樓了。
周碧君望著沈恬的背影,不自覺地,她蹙起了擔心的眉。
以靜制動,她真的成長了不少,也的確是一個聰慧的女人。
恐怕,以後的嚴家也休想安寧吧,今天的一幕應該只是個前奏。
微嘆氣,周碧君走了,她沒看單芷晴母女一眼。
所有人都散了,單芷晴的眼眸流露出了幽怨的目光。
驀地,她微低頭在嚴筱筱的臉蛋上親了親,“還是寶貝最好,棒極了。”
對的,她現在抱的就是一張王牌,就憑著嚴筱筱,她在嚴家誰敢欺負她。
被媽媽親了親臉頰,嚴筱筱格格地笑了。
“寶貝,媽咪帶你去玩吧,好不好?”
“好啊好啊!”
單芷晴今天的心情不錯,所以,她暫時算了,可是,她是不會便宜單芷欣的。
韓貝貝看到娛樂新聞上報道的訊息,而且有沈恬的照片,她驚訝得瞪大眼睛,嘴巴逞O型狀。
“啊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沈恬怎麼可能是嚴家的大兒媳婦呀?”
她難以置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娛樂新聞。
立時,她撥打了韓瑋珀的電話。
沒想到電話是通著的,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隨後,她又撥打了沈恬的電話,她的電話卻是處是關機的狀態。
難道娛樂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沈恬就是嚴家的大兒媳婦單芷欣?
越想越不淡定,韓貝貝還是給白流蘇打了通電話。
“蘇蘇,你快開啟電腦,你看看今日的娛樂版的頭條,出事了。”
瞧韓貝貝說得這麼嚴重,不自覺地,白流蘇的心也驀地一緊繃。
“出事了?誰呀?”一邊開電腦,白流蘇反問道。
“沈恬!說出來肯定嚇你一跳,我看了剛才的娛樂新聞,我都呆得一愣一愣了。”韓貝貝說得眉飛色舞,她的五官跟著她激動的神情一直轉換。
“真的?”
“嗯!你知道嗎,報道說沈恬是杭城嚴家的大兒媳婦,她叫單芷欣,電視上打出的那個照片,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沈恬的模樣沒錯。我聯絡過我哥了,呀的,那貨不聽電話,打給沈恬嘛,她手機關機了。我看,這八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