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靜沒有在酒吧玩到很晚,差不多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我們便先走了。

安靜挽著我的手臂,共同漫步在燈紅酒綠的廣州街頭,或許我們在兩年前都沒有想到,彼此會真的在一起了。

這兩年的時間裡,我的變化算是最大了,從一開始只是在酒吧唱歌打零工的學生,到現在成為雲揚的總經理,這夢幻般的人生簡直讓我如同做夢一般迷幻。

不過若不是當初安靜邀請我加入新組建的荒夜工作室,那麼我也不會有資本去開衫林咖啡店,她給了我一個施展才華的平臺,這才有了後來的我。

這時候,我不由得對安靜道:“當初,你怎麼就讓我加入荒夜了?”

安靜有些走神,直到我說第二遍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對我道:“嗯……時間太久遠了,我也忘了。”

“是嗎?”我喃喃道。

對於這件事情,我可是沒有忘記的,當初我記得還在寫一本小說,而這本小說的成績還不錯,安靜看了之後覺得我很有寫劇本的潛力,所以便邀請我擔任《荒夜》的遊戲劇情設計師。

而當工作室正式成立時,我又成為了工作室的負責人,這一切恍如昨日發生一般,讓我歷歷在目。

安靜轉過頭來,對我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我笑了笑,聳聳肩道:“沒什麼,就是忽然想起來而已。”

“哦。”安靜點頭。

“嗯,你喊一聲老公來聽聽。”我忽然饒有興致地對安靜道。

“什麼?”

“你聽到了,別裝傻!”我道。

“老公……”安靜紅著臉,喊道。

聽著安靜這句話,我倒是笑了出來,虛榮心是受到了極大的滿足了。

……

深夜,我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我往身邊看了看,安靜還在熟睡,而我則是躡手躡腳的爬起床,走到別墅二層的陽臺外後,便接通了這個深夜的電話。

“是牧總嗎?”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聽筒傳來。

“我是。”

“我是林芝,是楊樂的經紀人,還記得嗎?”林芝道。

我當然記得林芝,不過對於她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卻感到有些奇怪了。

我疑惑道:“這麼晚打給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但有件事情想和你確定一下。”林芝的語氣有些著急道。

我心裡隱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對林芝問道:“是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後,便道:“樂樂和你在一起嗎?”

“和我在一起?”我驚愕道。

“嗯,如果你和她在一起的話,請你讓她接一下電話好嗎?”林芝有些緊張道。

“她沒有和我在一起,她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我忙問道。

“她失蹤了,已經差不多十二個小時沒有和我聯絡,以往她不會這樣的,我有些擔心她,而你是她的前男友……所以才打給你。”林芝道。

楊樂失蹤了?我不由得一陣心慌,因為在這一個關鍵的節點上,如果楊樂真的失蹤了,那麼……

我有些不敢想了,連忙對林芝道:“楊樂的住處在哪?我過去找找。”

林芝道:“我已經去過她住的地方了,可是沒有燈光,她應該不在家。”

“不要說應該,萬一她就是在家呢?”我道。

“這……好吧,我把她住的地方用簡訊發給你,我們在那裡集合。”林芝道。

“好。”我應道。

回到房裡,安靜還在熟睡,或許她昨天的情緒波動太過激烈了,所以多半有些累,以至於我剛剛雖然有些動靜,但卻沒吵醒她。

我沒喊她起來,換好衣服後,便借用了她R8的車鑰匙,因為我在這邊是沒有車子的。

這次我幾乎是跟著導航全速朝楊樂的住處駛去,因為我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我不想讓楊樂出事,真的不想,如果楊樂出事了,那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或許就如同楊樂說的那樣,我和她雖然做不了夫妻,但是心靈上卻是共通的,這來源於我們長久以來的相處,還有那種難以言明又頗為複雜的情。

是的,我對楊樂還有情,雖然我已經正式向安靜求婚了,可是這份情並不會因此而消失,它會深埋在我的心底。

安靜是理解我的,如果她不理解我的話,那麼她也不會選擇和我在一起了,我不是一個純粹的人,但是我會恪守自己的承諾。

也正是憑著這份難以言明的情,我在深夜裡我把車速提高到許可範圍內的最高,我只希望楊樂不要有事,否則我這一輩子或許都不會開心起來了。

行駛了十五分鐘左右,我便到了楊樂的住處,這是一座高檔的小區,而到了小區入口處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林芝站在一輛賓士旁邊等著我。

我搖下車窗來,對她問道:“我這要怎麼進去?”

林芝道:“把車子停在我車子後邊吧,然後你跟我走進去。”

“好。”我道。

……

跟著林芝走進這棟高檔小區裡,其實這也只是新修建好的小區,也沒有太多的住戶,而楊樂自己住在這裡我倒是覺得有些危險了。

我忽然想起來什麼,便對林芝問道:“你沒有楊樂房子的備用鑰匙嗎?”

林芝倒是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問道:“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有?”

“呃,我就是問問。”我道。

林芝沒理會我,帶著我走到一棟樓下面後,便指著上面的二層道:“樂樂就住在第二層。”

這裡的小區或許是新建的緣故,大部分樓層都沒有安裝防盜網,而楊樂住的二層同樣沒有裝,這實在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

我跟著林芝選擇走樓梯上去,到了二層後,林芝指著一道木門道:“就是這裡了。”

我走上前去,敲了幾下門,裡面當然是沒什麼反應的,門縫裡甚至連光亮都沒有。

沒有多想,我往後退了退後,便準備衝上去直接用身體砸門,可是當我衝過去的時候,卻被林芝一把給扯住了,這一扯差點沒把我給摔了。

林芝像看一個瘋子一樣看著我,道:“你瘋了嗎?你要硬開這道門?”

我納悶道:“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辦法嗎?”

林芝搖頭道:“我以為他就已經蠢死了,沒想到在廣州這裡還有一個比他更蠢的。”

“他是誰?”我奇怪道。

林芝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對我道:“這種防盜門,你就算拉好幾個大漢過來一起撞也撞不開的。”

我撓了撓頭,她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可是不進去看一看的話,誰知道楊樂在不在裡邊呢?”我問。

林芝嘆息道:“或許只能等二十四小時後,報jing處理了。”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便道:“那我爬上去吧。”

“你爬上去?”林芝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麼,疑惑地對我道:“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