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把我們送到別墅後,就開車離開了,不過我們倒是約好了今晚會去一趟酒吧。
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來自黃晉的電話,他先是問我大概什麼時候回去大理,又跟我商量了最近的一些問題。
黃晉因為我離開了數日多少有些意見的,他道:“揚哥,你還是儘快回來吧,雖然我知道你有事情,但是這邊公司還不能離開你很久的。”
黃晉說的當然沒錯,只不過因為我的私事,所以影響到了公務,於是我向黃晉保證了自己會在一週內趕回去的,他這才放下心來,讓我好好處理自己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安靜便去找了她在廣州這邊任職的叔叔,本來我是打算和她一起去的,不過她卻婉拒了我,讓我好好呆在家裡就行。
於是我便只好聽她的話,呆在了家裡,希望她這次去能一切順利吧。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我意外接到了江妍的電話。
“牧揚,你現在在哪呢?”江妍問道。
“我回廣州了,怎麼了?”我問。
江妍笑了笑,道:“什麼怎麼了?沒事情就不能找一下你嗎?”
我有些尷尬道:“當然可以找。”
“嗯,我只是想問問,你和楊樂的事情怎麼樣了?上次我看到訊息說,楊樂出道了,所以才想著打電話給你問一下。”江妍道。
江妍當初和我一起出國找了楊樂,所以對於這個結果,我當然可以告訴她的,於是我便把事情告訴了江妍。
她聽完後,卻是感嘆道:“那麼你最終,是和安靜姐在一起了?”
“嗯。”我承認道。
“那挺好嘛,其實安靜姐倒是最適合你的人,她能包容你的脾氣、照顧你的心情,儘管我和她接觸不多,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你的。“江妍道。
“是啊,她確實是那樣的人。”我感嘆道。
這時候,我卻是帶著點玩笑性質般對江妍問道:“那麼你呢?在國外有沒有看上哪個如意郎君?”
江妍神秘一笑,道:“你猜咯,我的標準可是很高的,要是沒有阿湯哥那麼帥,我可看不上。”
我故作驚訝道:“原來你是外貌協會的人啊!”
“那可不,我還是會長呢。”江妍道。
我和江妍倒是很久沒有這麼輕鬆愉快的談話了,或許是她最近心情真的好的緣故,又或者她真的在國外找到了她的“如意郎君”吧。
而對於江妍,我當然希望她在國外一切安好,不要再遇到像是餘京那樣的人了。
玩笑過後,我們又聊了聊大家的近況,至於陳東的事情,我卻選擇了沒有和她說,我當然不希望她也捲到這件事情裡的。
當然了,對於江妍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多的去問,這些是屬於她的秘密,如果她真的願意說了,那麼我才會去聽,她不願意說,那麼我也不會刻意地去揭開某些傷疤。
時間來到了晚上,開門聲響起,我便知道是安靜回來了,還好在這之前我已經去買了菜,她回來的時候正好能吃上飯了。
安靜帶著笑容走到我身邊,聞了聞餐桌上飯菜的香味後,便對我道:“可真難得,你居然為我下廚了。”
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道:“難道我以前沒有給你下過廚嗎?”
安靜搖了搖頭,道:“不記得了,不過就算有,那麼也一定很少。”
我笑道:“那麼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
安靜笑道:“那是真的嗎?”
我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好啊,那麼你會去洗碗嗎?”安靜問道。
“啊?洗碗的話……”我還沒說完呢,就看到安靜撅起了小嘴。
不得不說,安靜本來就是個高冷女神型別的女人,可是她現在撅起小嘴的樣子,卻是讓人感覺楚楚可憐了。
所以我不由得脫口而出道:“那就我洗。”
安靜得勝似地笑了笑,然後又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對我柔聲道:“這可是你說的,快吃飯吧。”
我無奈地看著她,不過心裡倒是有些美滋滋的,這就是和安靜戀愛的感覺吧,而我之前卻是沒發現安靜有時候也是很可愛的,今天的她是讓我眼前一亮了。
飯後,安靜嘴上說著是要我自己洗碗,不過她最終還是陪我一起收拾好了碗筷。
我們約好了蝴蝶今晚去酒吧聚一聚,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鐘的時候,安靜換上了一條深紫色的V領長裙,便挽著我的手臂一起出門了。
今晚不知道是什麼日子,酒吧的人比較多,不過蝴蝶專門為我們預留了卡座,所以我們到了之後,也是有位置的。
進了門後,便看到蝴蝶穿著一身白襯衫,襯衫的領子上繫了個酒紅色的蝴蝶結,這時候她正在和一對情侶在攀談著什麼。
看到了我們進來後,她匆匆和他們結束了話題,然後就走到了我們這裡來,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後,蝴蝶便對我道:“牧揚,你看看靜靜穿的那麼好看,你怎麼就穿個衛衣啊?”
我有些奇怪地撓了撓頭,道:“難道不穿的正式一點就不能去酒吧了嗎?”
蝴蝶搖頭道:“不是啊,今天什麼日子,你總得穿的正式點嘛。”
“什麼日子?”我問。
一旁的安靜卻笑道:“不管今天是什麼日子,有牧揚在就好了。”
蝴蝶酸溜溜地道:“喲喲,你們這還沒結婚呢,你就幫著你牧揚說話了?”
安靜被蝴蝶說的臉色一紅,卻是嗔怪地瞪了蝴蝶一眼。
蝴蝶又對我道:“今天是七夕哎,你不會不知道吧?”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今天是七夕,不過如果今天真是七夕的話,那麼還真是湊巧了。
蝴蝶把我們領到卡座後,便說自己要去忙了,因為今天客人有點多,所以她也是得幫忙招呼客人的。
我和安靜各自點了份雞尾酒後,便看著舞臺上的樂隊表演著,酒吧的駐唱換了又換,可是不管是以前的駐唱,還是後面的駐唱,來到這家“尋夢”酒館後,都似乎有一種共同的默契,因為他們不會唱那種很嗨的歌,也不會唱那種爛大街的“某音神曲”。
他們唱的歌有時候比較小眾,有時候又會因為歌曲的怪誕而被一些酒客們報以噓聲,但他們唱的是心情,並不是為了去討好臺下各色各樣的酒客,這點一直是我所認同的。
當然了,駐唱換了又換,酒客們的變化卻沒有太大,或許大家都是為了追求心靈上的一處淨土才來到這裡的吧。
當我走神的時候,我們的眼前便站了一個熟人,他身材非常魁梧,一下子便遮擋住了我們的視野,只不過本該朝氣蓬勃的他,臉上卻多了不少的滄桑。
常寬面色複雜地看著我,許久之後,才嘆息一聲,道:“我能坐這兒嗎?”
我點了點頭,因為我們的卡座是那種半圓形的開口式座位,所以位置上倒是很寬裕的,不過我還是往安靜身邊挪了挪,常寬便在我們對面坐了下來。
安靜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我握到了一起,或許是給我一種安慰吧。
只聽常寬道:“這次來,我是想和你聊聊的。”說罷,他便從衣袋裡掏出了一盒香菸,對安靜道:“我能抽支菸嗎?”
安靜禮貌地回道:“請便。”
常寬點了點頭,便點燃了香菸,然後很熟練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一陣朦朧的煙霧。
我開門見山地道:“你是想問我林雪的事情吧?”
聽到我提起林雪,常寬面上忽然湧現出一股痛色,然後對我道:“是的,林雪她把很多事情都告訴我了,我原本沒有臉再來見你的,可是有些事情,總得問清楚。”
聽到常寬的話,我的心情也有一些悵然,因為我們的關係何至於演變成這樣?這也是拜了陳東所賜。
“你問吧。”我道。
“林雪在哪?”常寬問道。
我曾經問過林雪,在這一切事情結束後她會到哪裡去,可是林雪卻不願意告訴我,因為她知道常寬一定會找我問的。
我苦笑了一聲,搖頭道:“我不知道。”
“她沒有和你說嗎?”
我深吸一口氣後,便把林雪告訴我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常寬。
常寬聽我說著,卻是笑了起來,這是一種悲傷的笑,淚水不由得在他眼眶裡滑落下來,他真的在這段感情裡受傷了。
可他仍然喜歡林雪,儘管林雪騙了他、利用了他,也許就這是他們的愛情吧,雖然這是一種痛苦的愛情。
我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只是面色複雜的看著常寬。
而我身邊的安靜卻開口了,她對常寬問道:“你真的愛林雪嗎?”
常寬反問道:“你覺得我不愛嗎?”
安靜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很愛她,所以你更是要振作起來,你覺得以你現在這副樣子,就算林雪真的和你在一起了,你又能給她什麼,你又能為她做到什麼呢?”
安靜繼續道:“你現在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沒有一個女生會喜歡的,你需要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能夠保護林雪,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這樣的你,才算是真正配的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