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靈武衛這麼重要,我就是說出來,居然還出現負面情緒了?”

聽著楚纓靈內心發出的聲音。

季淵微微一愣。

他有點兒想不通楚纓靈為何會秘密培養一群死士。

關鍵是。

自己都已經對她這麼好了。

就是把這個事兒說出來而已,竟然也會讓她反感?

不過……

雁門關那邊的事兒,自己必須要讓林青兒執行。

這關係著以後他們的兩個人的幸福。

當然。

季淵還想用這次來證明自己。

那季風不是想在軍營裡建立軍功嗎。

自己就在這裡想辦法把軍功撈到手再說。

念及於此。

他繼續道:“林親衛,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是……是駙馬,我這便飛鴿傳書到雁門關那邊……”

雖然有千般疑惑。

但自季淵將靈武衛說出來之後。

也不由她不信了。

畢竟這個組織,是隸屬於楚纓靈絕對秘密。

若非對他足夠信任。

楚纓靈是絕對不可能說的。

畢竟這個組織連陛下和娘娘都不知道。

“嗯!”

季淵點頭。

終於把這個執拗的傢伙給勸說成功了。

就是……

“韻歌,別信他,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靈武衛的事兒,也從來沒告訴他你的真名……”

楚纓靈內心的著急聲越發的強烈。

而且那聲音中,甚至帶著不加掩飾的憤怒。

同樣的……

【警告!】

【養成物件產生強烈的負面情緒,積分將停止獲取,直到宿主重新獲得養成物件的好感方可開通。】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

積分獲取停滯。

不過季淵現在也懶得搭理。

一切都只能等完全證明了自己的戰術是可行的。

才能讓楚纓靈相信自己。

這也是兩人將來必須面對的事兒。

而且季淵可不想等楚纓靈醒來後,自己只是她的駙馬。

他必須要讓楚纓靈聽自己的才行。

另外……

“林親衛,我跟你說說具體的作戰步驟吧!”

為了防止出現什麼紕漏。

季淵趕緊快步朝著準備飛鴿傳書的林青兒走去。

這個戰術雖然簡單。

但這個世界的人畢竟腦子不太好使。

還是儘可能的說的細一些。

也好讓他們實際操作。

“好的!駙馬!”

聽著季淵的話。

林青兒也是趕緊讓出位置來,將筆遞給了季淵。

而季淵也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以及他在前世看過的兵法中的清晰解讀。

很快。

季淵便將計策寫了出來,遞給了林青兒。

平靜道:“林親衛,只需按照這上面的執行就行,那蠻族到時自然受挫。”

“嗯!”

林青兒接過紙條,微微頷首。

她的目光看向楚纓靈,隨即又想到了什麼。

很是鄭重的朝著季淵道:“駙馬,靈武衛與我真名之事,還望駙馬保密,不可與任何人說,是任何人!!!”

“放心,公主已經交代我了,我還不會傻到這種程度。”

季淵點頭。

這種一聽就是機密的事情。

他又怎麼可能說。

當下也是鄭重回答。

“嗯,多謝!”

林青兒輕聲回應了一聲,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寢宮。

去給北境雁門關飛鴿傳書去了。

……

“呼……”

看著林青兒離開。

季淵這才重重的撥出一口氣來。

想把這群練功練傻的人說服真是不容易啊。

不過……

“希望能讓他們認可吧!”

季淵在心裡暗暗一聲。

只要這次成功了,接下來的戰鬥,應該會容易一些。

而且一旦林青兒或者楚纓靈相信了自己。

那麼等後來他真去了軍營之後。

也更容易立足一些。

就是……

“纓靈娘子,此事雖我本意,實在是命魂相連之時,你心中多次出現靈武衛和韻歌,所以我便用上了……”

緩步來到楚纓靈的身邊。

季淵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沒辦法。

積分獲取又一次斷掉了。

他得想辦法把楚纓靈哄好才行。

不然以自己現在的三四萬積分,連給她引渡血煞的都不夠。

更別說自己修煉了。

“與我命魂相連時才知道韻歌和靈武衛的?”

聽著季淵的話。

楚纓靈微微一愣。

她原本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洩露了什麼,或者季淵是某個特殊組織甚至自己的某個兄弟姐妹派來的。

現在看來……

似乎並非如此。

只是……

“哼……就算你不小心知道,那為何要利用韻歌,來指揮我北境將士……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小小的決策,會死多少人嗎?”

楚纓靈心中怒氣難消。

在她看來。

季淵這種所謂的計謀根本就不可能行得通。

她與蠻族作戰多年。

那些傢伙們都什麼實力她清楚的很。

要不然怎麼可能身為武尊境的她,都能遭到那些蠻族的算計。

就他這小小計謀,能打敗蠻族?

季淵:“……”

“難道死守就少死人了?”

聽著她的心聲。

季淵心中很是無語。

如果只是一味的防守,他們守門的將士只會死傷更多。

以前她一個武尊境守著還好。

至少她有以一當千的能力。

可是現在她不在啊。

還用以前的辦法死守,怕不是連關門都要破了。

只不過季淵心裡明白。

現在跟她說這些,估計她也聽不進去。

長期的作戰經驗。

已經讓她的思維完全僵化了。

當然。

季淵也不可能就這麼等待。

他朝著床榻上的楚纓靈看了過去,壓低聲音道:“纓靈,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

楚纓靈:“?”

打賭?

季淵這是?

“這樣,如果北境那邊用了我計策贏了,你就……”

季淵頓了頓。

眼睛一轉,這才繼續道:“贏了的話,你就讓我上床上睡,如何?”

他不知道賭約這種東西能不能解鎖姿勢。

不過他很想試試。

反正也是比較親近的一種方式不是。

楚纓靈:“?”

登徒子!

他竟然敢趁人之危?

只是……

“那你輸了呢?”

楚纓靈有些賭氣的在心裡道。

“如果我輸了的話,我到時候散盡一身武道,一口氣把你身上的血煞全部引出來……如何?”

季淵再次道。

反正這賭約自己怎麼都不虧。

哪怕輸了,大不了多花費一些積分幫她引渡血煞。

具體能不能引出來完。

那就跟自己沒關係嘍。

“什麼?”

楚纓靈大驚。

一口氣把血煞全部引出來?

那他能抗住嗎?

在她的認知裡,季淵之所以不把全部血煞引出,就是因為他的身體扛不住。

這全部引出,他不會死的嗎?

可是……

他為什麼敢這麼跟自己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