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能不能別繼續了,我——我受不了了!”
“不行,不能停!”
“啊——”
就在洛靈兒、肖金鳳、如煙等人以為出什麼事了,火急火燎的準備朝魏鎖房間衝過去一探究竟,就要靠近房門口,她們聽到很古怪的對話立馬止步。
下一秒每個人的臉上表情複雜且豐富無比,就連空氣也變得微妙無比。
“魏鎖和林大哥他們這是……”洛靈兒悄聲低語,臉上滿是紅暈,羞的差點沒找條地縫鑽進去。
“林闕不至於吧?都已經飢腸轆轆到這種程度了?這得是多餓才能做出這樣的事?這未免也有點太不可描述了——”肖金鳳狂汗,吃驚的用手捂著嘴,滿是不可思議。
如煙沒說話,但她明顯也很意外,她感覺那種之前就感受到的渾厚內力正在從粗獷變得綿柔溫和了很多,漸漸不易察覺。
她本身緊繃的神經逐步放鬆,因為她意識到醫館內沒什麼敵人滲透進來,戒備被緩緩放下。
不過如煙很好奇房間內林闕和魏鎖到底在幹嘛,為什麼會弄出如此大的動靜,讓人不得不浮想聯翩。
“姐夫太厲害了,看樣子我對他了解的還是太侷限了,以前我總聽別人說男男才是真愛,現在發現在這方面或許姐夫更有解釋權。”洛新雨一副開啟新世界的架勢,忍不住的暗自咂舌。
洛靈兒強忍羞澀,惱怒萬分的瞪了眼洛新雨:“別胡說,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林大哥才不是那樣的人。”
其實洛靈兒說這話心裡直髮虛,主要她剛剛也聽到魏鎖和林闕的對話了,就那些對話很難不讓人多想。
洛新雨嘿笑幾聲,做出隨時要開門的動作:“是不是開啟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等等……”如煙彷彿意識到什麼,當即就要阻止。
可話音方才落下,洛新雨的手已經推開房門。
吱嘎一聲房門被開啟,瞬間房間裡的一切立馬映入眼簾。
只見——
“我去!”
看到房間內的場景,眾人紛紛瞠目結舌,差點下巴直接砸在地上。
魏鎖疼的死去活來,渾身被銀針扎的跟刺蝟一樣。
關鍵林闕還不時的用手在魏鎖身上點了幾下,另外一隻手還在拿著銀針看都不看直接下手就扎,主打一個穩準狠。
伴隨著門被開啟,魏鎖有點驚慌。
噗……
魏鎖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這一幕更是驚呆了肖金鳳等人,嚇得當場愣住。
“姐,我們是不是幹壞事了?”洛新雨渾身哆嗦,就怕自己開了門壞了林闕的好事,這要是惹得林闕不高興了,還不得將他當成刀削麵一樣給削了?
洛靈兒白了眼洛新雨沒好氣的說道:“是你幹壞事了,我們可啥也沒幹。”
“嗯。”一旁的肖金鳳和如煙連連點頭打算撇清關係。
洛新雨嘴角抽了抽一陣無語,心說剛才明明聽到這邊有動靜你們幾個一個比一個來勁,都打算一探究竟。
怎麼上一秒還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這麼快就將我給賣了?
洛新雨沒來得及解釋,就看到林闕繼續在魏鎖身上點了幾下。
很快魏鎖口中又接連吐出好幾口黑血,黑血飛濺在地面上的時候,地面還冒著些許青煙。
“這血有毒!”如煙驚呼。
肖金鳳和洛靈兒也紛紛察覺到這一點。
不過他們平時和魏鎖經常接觸,沒發現魏鎖有什麼中毒的跡象。
他們很難理解這會兒魏鎖口中吐出的毒血到底怎麼回事?
肖金鳳是幾人之中最為好奇的,因為明明之前聽聞林闕要教魏鎖醫術以便於參加接下來的醫術盛會。
怎麼好端端的傳授醫術變成逼毒了?
如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心中的思緒翻飛。
她自詡自己不管是在內力還是在其他方面都相當厲害,可如今看來和林闕一比較真的什麼都不是。
林闕沒理會門外的動靜,而是看向魏鎖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魏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好像整個人被放空了一般。
就連他自己都很好奇,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吐出好幾口黑血?
他是醫道世家的子弟,雖然醫術不怎麼樣,但自己所吐的鮮血是否有毒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師父,我剛才吐出來的怎麼是黑血?我——我中毒了?這什麼時候的事啊?我咋一直沒發現?”魏鎖吃驚無比。
他腦子飛快運轉,思忖到底是什麼環節出錯了,竟會意外出現這種狀況。
同時魏鎖也很感激林闕,要不是林闕的話估計他早晚要掛。
毒液融入血液導致血液變黑到這種程度,怕是毒素早就沁入心肺。
不過中毒至此不該早就身體不行了麼?
可為何他卻始終沒有任何察覺?
“這毒已經潛伏在你的身體多年,若是我不幫你把毒素逼出來,你估計三天內必死。”林闕說道。
林闕的話將魏鎖驚出一身冷汗,有種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錯覺。
肖金鳳急忙走進房間朝林闕問道:“據你所說毒素隱藏在了魏鎖身體多年,為什麼一直沒毒發?”
“是啊,林大哥你是咋看出來的?既然你看出來了,為什麼不早早幫魏鎖解掉身上的毒?”洛靈兒跟進魏鎖的房間忍不住好奇發問。
“這毒本身還沒到毒素爆發的時候,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提前出現症狀。”
如煙的回答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家看了眼如煙,隨即又將目光轉向林闕,像是要等林闕給一個肯定的答案。
“不錯。”林闕點頭微笑,對如煙的回答很滿意。
“你是不是在去齊家的路上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還是說你在別的什麼時候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如煙連連發問。
魏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簡單收拾了一下,目光認真的看著林闕,等著林闕說出他想知道的答案。
“其實我本來也沒察覺到什麼,只是回來之後想著要教魏鎖執行內力,打通他的任督七脈,傳授一點我的行針之法,意外發現他身體中暗藏隨時會暴雷的劇毒。”
林闕說完之後將銀針一一收好之後冷不丁的朝魏鎖問道:“你的那個叔叔現在人在哪兒?”
“我叔叔?”魏鎖有點蒙圈,不知道自己中毒和叔叔有什麼關係。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麼,脊背一陣發涼和後怕:“師父,你——你是說我這毒——”
魏鎖不敢置信的看向林闕,他多麼希望林闕能否定他此刻的想法,卻沒想到下一秒林闕在朝他微微點頭,像是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先前說過你的無良叔叔奪走了你所有家族流傳下來的醫書,加之你身體內的毒素潛藏了這麼多,除了你叔叔之外還能有誰這麼幹?”
林闕的話恰似一道驚雷落下,震得魏鎖渾身顫抖,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