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還有聯軍盟主。

以及春申君黃歇分權。

誠然。

龐煖去年大敗燕國五十萬大軍。

但秦國可不是燕國可以比較的。

對外號稱百萬大軍,實則六十萬大軍的五國聯軍,如果不能把所有力氣用到一起,扭成一根繩,怕是最後,又是各回各家的結果。

正因為有這個問題,之前七國使臣都想要覲見天,從而從外圍開啟當下尷尬局面,只是天溜了,根本就不給他們綁架自己的機會。

怎麼說呢。

天這個時候是不可能下場參戰的。

大漢也不可能陷入戰爭的泥沼中。

中原三千萬五百萬總人口,可以死傷三分之二,剩下一千萬的人口,依然可以成就泱泱大秦。

但百越不行,大漢也不行,人口要是損失過半,可能就原地滅國了,後面也根本沒什麼事了。

為什麼草原匈奴問題放到現在就不是一個問題?

就是因為現在的人口是大一統時期的三倍以上。

為什麼大漢立國初期匈奴更加兇悍了?

以至於不得不對外聯姻以求和平安穩。

原因很簡單。

秦末亂世後,人口又再一次大蕭條了。

等到漢武后,剛剛恢復的人口又減半。

雖然人口不是衡量一個國家實力的絕對標準。

但一個人口不足的國家很難說得上什麼強盛。

........

“所以你認為自己比不上信陵君?”

公孫麗縱身撲倒了天,雖然天還沒有真正佔據她的心,但她感覺和天在一起很輕鬆,很放鬆,有種想說什麼就可以說什麼的自由。

這種感覺,是她和某人相處之時,一直體會不到的感覺,她不瞭解男人之間的感情,也不理解他為什麼如此推崇燕國那位太子丹。

信陵君也就罷了。

燕太子丹算什麼?

“論軍事,我確實比不上,但別的方面就不一樣了!”

天不是故意自謙,而是軍事方面,他確實有些作弊。

當年。

天不知道楚韓聯軍有沒有開天眼,反正他是開了,覆蓋上百公里的機關雷達,就像是開了透視一樣,把楚韓聯軍的動向看的死死的。

以至於,天在外人眼中用兵如神,敵人被他耍的團團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偷偷的作弊了,單論軍事能力他只能算是一般。

可即使如此。

這個時代大多數將領的軍事能力依舊比不上天。

哪怕是天不用這種能覆蓋上百公里的天眼外掛。

畢竟不是人人都能指揮十萬人作戰。

大多數人指揮十幾個人都有些抓瞎。

打個比方。

就像是後世那些高光遊戲操作,眼睛說我會了,腦子說我懂了,手不一定能操作和復刻出來。

紙上談兵,誰都會,事後諸葛亮,個個都有道理,可真要是攤上事了,卻沒幾個人能站出來。

“別的方面,騙女人嗎?”

公孫麗撇了撇嘴,她真的很不想承認,但她感覺自己似乎就是一個壞女人,明明之前心裡面有人,甚至已經打算和對方廝守一生。

可自從天出現後,三言兩語就把她的身子騙了不說,還讓她恨也恨不起來,反而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以至於罪惡感越發的深邃。

“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怎麼能說是騙呢!”

其實這些平淡的日子裡面,天其實已經見過那個讓秦王繞柱的傳奇刺客了。

一開始,他確實很忿怒,也不相信,許諾下海誓山盟的二人就這樣結束了。

可現實是。

他看到天懷裡面的公孫麗笑得很甜。

至少他看不出一絲一毫勉強的意思。

人心不古。

感情易變。

也是這個時候。

那個讓秦王繞柱的傳奇刺客,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美人,終究是權貴的囊中之物,終究不是他這種江湖遊俠可以好高鷺遠的。

縱使他如今成為了燕太子丹的門客,但門客是門客,權貴是權貴,融入不了權貴們的圈子,甚至在權貴眼裡面和路邊一條狗沒有區別。

“就是騙,你明明知道我心裡有人.........”

公孫麗其實也知道某人偷偷回來過,知道她作為衛國的聯姻物件,成為了大漢和衛國的關係樞紐。

就因為她知道他知道了一切,所以她更加痴纏天了,希望透過對天的痴纏,消除心裡面的愧疚感。

很奇怪。

很離譜。

但就像是天逃避七國使臣一樣。

她如今也是在逃避內心的責問。

人世間有些事情。

逃避不一定有用。

但逃避一定可以解決燃眉之急。

從而擁有更多時間去解決問題。

“心裡面有人怎麼了?我心裡面也有人!”

天從不奢望身邊的女人,都真心愛自己,可以為了自己不顧生死,只要所有權屬於自己就夠了。

就像是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你一樣,哪怕一個人再有權勢,也不可能強迫所有人都愛你。

“誰?”

公孫麗有些好奇能被天放在心裡面的人。

“你!”

天從不吝嗇好聽的話,哪怕這句話很假。

“死騙子,大騙子。”

公孫麗自然不相信天的鬼話,但身嫌體正直,嘴上說著騙子,心裡面卻歡喜的不行,就像是吃了這個世界最甜的糖果一樣。

她知道,天只是在哄騙自己,可她也知道,也不全是騙,他在哄自己,沒有騙自己,自己在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位置的。

“你說騙就騙咯!”

天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面趴著的公孫麗,又想到了某個痛不欲生的苦主,雖然有些同情,但天個人認為,公孫麗跟著他會過得更好。

至於成全不成全,天可不是忍者神龜,吃到嘴裡面的肉也不會吐出去,而且他也不認為如今的公孫麗,還願意跟著某人共度餘生。

至於天為什麼提前清除隱患。

避免公孫麗心裡面還有別人。

有句話說得好。

死掉的白月光才是白月光。

活著的白月光終究會爛掉。

舉個現例項子。

當胡夫人眼睜睜看著右司馬李開活成了一個乞丐。

還不如就當做他已經死在了火雨山莊那場大火中。

荊軻同理。

如果不是其刺秦而死。

後面也會慢慢爛掉的。

心氣沒了。

人也廢了。

.........

秦國,咸陽。

冰冷森嚴的秦國王宮,漆黑甲士,神色肅穆。

秦王政坐在王位上面,下面林立著秦國朝臣。

然而在秦王政後方。

還有一條金色簾幕。

王太后趙姬正襟危坐。

其神色威嚴不可直視。

垂簾聽政。

自古有之。

“楚國,趙國,燕國,魏國,韓國,五國合縱,百萬大軍,這是生怕滅不了秦國嗎?”秦王政狠狠的錘了一下身下的王座。

“王上,不必過於擔憂,這早已經不是第一次合縱連橫了,即便是昔日的信陵君,也沒能滅了秦國,更何況是龐煖這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