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子嵐埡辦公駐地。

李驍陽看著潘啟武發來的電文,忍不住笑了。

這次提前到琴島的特工總部頭目裡面,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內線,常衡好端端的在七十六號,郭俊青負責保護汪經衛和周坲海等一群漢奸坐船走海路,之所以能掌握特工總部在琴島的行動,是自己仗著穿越者的優勢,派別動隊的人潛藏在琴島暗中監視。

“琴島站很可能會因為傅勝蘭和丁美珍的原故,遭遇全軍覆沒的危險,戴老闆的意思是求你幫他一把,可涉及到第九處的內線,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所以才給了一個模糊的要求。”姜怡英說道。

三十歲出頭的她,不但一如往常的甜美可人,還帶著成熟的迷人風韻,身材比以前也越發的玲瓏浮凸。

“傅勝蘭此人痴迷女色,在執行重大任務的時候,還暴露自己的行蹤,李仕群只要用丁美珍威脅他,他是一定會屈服的。”

“戴老闆現在面臨的困境,是等待傅勝蘭命令的行動人員,會因為傅勝蘭的叛變被一網打盡,這也是二十多條人命呢!”李驍陽把姜怡英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別動隊這次到琴島,並沒有攜帶武器,就算能得到德國領事館的幫助,也很難和特工總部的火力對拼。”

“我覺得,可以透過監視特工總部的駐地,掌握他們的行動軌跡,提前向候命的行動人員發出預警,變相的救援他們。”姜怡英想了想說道。

這個方式實施起來比較穩妥,看到特工總部的抓捕人員靠近某個地方即將採取行動,別動隊的人就鳴槍示警或者進行偷襲,提醒隱藏的行動人員撤離,也干擾了日偽特務的行動。

“火力方面你倒是不用擔心,領事館的衛隊數量不多,但是有足夠的槍支彈藥提供給別動隊,這次戴老闆總算像個間諜之王,沒有犧牲我的內線來換取行動人員的安全,該幫也要幫他一把。”

“你給葉霞琳發封電報,讓她聯絡德國駐滬總領事館的保羅,我在琴島的人員需要武器彈藥,請他給琴島的領事館做好溝通,提供最大程度的便利。”

“回電給金民傑,告訴她儘快去領事館駐地拿武器彈藥,並且派人嚴密監視特工總部的動向,如果發現敵人大舉出動,就一路尾隨找到目標所在地,阻止敵人抓捕。”

“你告訴金民傑和別動隊,達到目的即可,決不能戀戰,如果在琴島遇到緊急情況,可以躲到德國領事館裡面尋求保護,等到事態平息,德國人會想辦法護送他們離開琴島。”李驍陽說道。

他現在是德國情報部門的高階顧問,南京政府的特務借用部分武器和日偽特務火拼,這點事對德國人來說不叫事,沒有損害德國的利益。

特工總部琴島臨時指揮部。

丁美珍看著眼前的一幕,身體忍不住有些輕微的顫抖,這裡原本是旅社,當然沒有刑訊室,她戴著手銬被繩子綁在椅子上。

“丁小姐,別害怕,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但是我想和你做個交易。”萬里浪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態度溫和的說道。

就這樣的表現還做特工呢?真給特工這個名詞丟人!

瞧瞧,漂亮的小臉蛋滿是可憐巴巴的神情,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一般的女人遇到特務,也沒什麼差別!

“你要和我做交易?我只是琴島站的報務員而已,電臺和密碼本都在我的住處。”丁美珍說道。

“不要妄自菲薄,琴島站的人都知道,傅勝蘭站長可是對你愛若珍寶,你幫我勸說傅勝蘭投靠特工總部,協助我們挖出軍統局的殺手,這樣的大功,日本人和新政府會給他高官厚祿。”

“我以前也出身軍統局,戴老闆規定抗戰勝利以前,軍統局不能結婚,這樣不人道的規定,對你們來說一定造成了很大的遺憾,誰不想披上嫁衣,風風光光的舉行婚禮?”

“如果你做到了,我可以承諾你,新政府會為你們兩個舉行盛大的婚禮,承擔所有的開銷,你們以後能光明正大生活在一起,不必再偷偷摸摸,你意下如何?”萬里浪笑著說道。

丁美珍聽到可以和傅勝蘭結婚,頓時就心動了,這個女人就是一副戀愛腦,雖然現在沒這個名詞,為了自己的愛情,她對於做叛徒做漢奸,根本沒有什麼概念,只要能和傅勝蘭在一起,她什麼都願意做。

“我沒有把握能勸服他。”丁美珍說道。

“不,你一定可以的,如果你做不到,接下來就要吃點苦頭了。上天如此的眷顧你,給了你如此漂亮的臉蛋完美的身材,你要好好珍惜,萬一在審訊的過程中有人獸性大發,玷汙了你的清白,就算傅勝蘭投降了,你將來怎麼面對他?”萬里浪說道。

丁美珍的臉色頓時失去了血色,她聽出了萬里浪的威脅,一個戀愛腦被人玷汙清白,還不如殺了她!

當她被萬里浪領著,來到最角落的房間,此時的傅勝蘭已經被打的吐血了,被吊在房樑上,兩個特務用皮帶使勁抽,抽的是皮開肉綻,身上的汗水伴隨著鮮血,不停滴在地面上,看起來倒是個有骨氣的傢伙。

“讓丁小姐單獨和他待一會。”萬里浪把裡面的特務叫出來,然後等在外面,他心裡很篤定,丁美珍已經屈服了,傅勝蘭也是早點晚點的事。

傅勝蘭面對七十六號的特務,嘴裡沒有半句求饒的話,可是看到丁美珍梨花帶雨的樣子,接著就心軟了。

“勝蘭,你不要再頑抗了,軍統局投降了那麼多人,你何苦做這個英雄?如果你不想讓我成為這些敗類的玩物,受盡欺凌和折磨,如果你還想和我在一起,投降吧!”

傅勝蘭看著跪在面前的丁美珍,這時候不能說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他不配這樣的形容,反正沉默了好一會。

想到軍統局投降的幾個少將級特工,再想到丁美珍即將面對的處境,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