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釘被一刀兩斷,里奧一陣心痛。

這可是他最後一根棺材釘,竟然被這王八蛋給劈斷了。

還有他無堅不摧的鎮魂錘,也被這王八蛋個打折了。

這老登真雞兒硬,竟然連毀他兩件寶貝。

而闢塵大王瞥了里奧一眼,臉色一凝。

“你該死!”

巨劍凌空劈下,劍鋒劃出一道熾白匹練,彷彿把天幕劈兩半。

眾人無不色變,想要過去拯救里奧,卻已經來不及。

眼看里奧就要被一刀兩斷。

‘噹’

一聲脆響,巨劍被彈開。

一道身影,擋在里奧身前,正是剛剛那個華工屍裡那個詭王。

【叮!闢塵大王萬斯驚愕不已,詭之炁+8000】

“是你!”

闢塵大王滿臉錯愕,臉上表情驚疑不定。

里奧一看他的表情,心裡一頓,莫不成他認識這個詭王?

可那詭王卻連正眼都沒看這三頭六臂的怪物。

只是盯著里奧:“你很不錯。”

“這個給你!”

說著將手中那根白玉腿骨塞入里奧手中。

那根腿骨入手微涼,弄起來溫潤如玉。

【叮!恭喜宿主獲得東嶽大帝贈予法寶:白玉骨笛】

統子哥給出了提醒!

里奧當場就呆住了。

東嶽大帝!!

黃飛虎!!

掌管東方地獄,僅次於酆都大帝的第二號人物?

他抬頭看向眼前這詭王。

可他的面容就隱藏在一片帽兜裡,怎麼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而當他把那骨笛交給里奧的一剎。

他的身影開始漸漸虛化,最終化為一片虛無。

里奧知道,眼前這個詭王,只是東嶽大帝的一個分身投影罷了。

他低頭看向手裡的那根白玉腿骨。

這才發現,原來這並不是什麼腿骨。

而是一根不知什麼動物骨骼雕刻成的骨笛。

骨笛很粗,不像正常人吹奏的笛子。

而這時他口袋裡斷了柄的鎮魂錘,卻突然劇烈震盪起來。

里奧原本是想回去再找個好點的柄給他按上的。

可現在……那錘頭竟然嗖的從他口袋裡飛出,飛到骨笛上方,向下一落……

錘眼牢牢卡在骨笛的一頭。

就好像天生一對一般,兩件法器完美的結合到一起。

里奧握著骨笛,掂一掂,分量更是剛剛好。

錘子重心也非常合適,比以前握持的舒適度,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揮舞了兩下,空氣中甚至還響起一片嗚咽的鬼哭狼嚎之聲。

遠處正奮力廝殺的乾屍們突然好像吃了興奮劑。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所剩不多的愛爾蘭白骨骷髏給拆了個稀巴爛。

里奧見狀心頭大喜,這骨笛的笛聲竟然還能指揮陰兵?

他又揮舞了兩下骨錘,錘柄的骨笛聲音越發響亮。

果然戰陣裡那些乾屍,就好像喝了大力水一般。

最後還站著的兩個愛爾蘭亡靈,被洪水一般的乾屍湮滅了……

白骨大仙驅鬼的幽冥咒,好像都沒這麼厲害吧!

里奧暗自咋舌!

在抬頭看向對面三頭六臂的犀牛怪們。

剛剛他只是吃了法器的虧,可現在……

對面的犀牛怪,被他那不遜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

“大哥咱們過去弄死他!”

“避寒你瘋啦?你行你上,別帶上我?”

“閉嘴,避暑,你這個蠢女人……”

還不等開打,避寒避暑就吵了起來。

“都給我收聲!”

避塵大吼一聲,兩人才閉上了嘴。

“真沒想到,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竟然和黃飛虎有聯絡。”

“呵呵,不過沒關係,酆都羅山和他的十殿閻羅,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即便他們還有些許殘魂殘留在世間,也成不了什麼氣候,更管不到這西方的天地。”

“在東方聖土,我敬他們三分,可在這西方的花花世界,我們才是這裡的王!”

避塵明顯有些外強中乾。

他羅裡吧嗦這麼多,實際上實在給自己打氣壯膽!

突然眾人身後的祭壇,亮起一道紅光。

避塵看到那一抹紅光臉色大喜:“時間到了!”

說罷,他轉身朝那祭壇飛奔而去。

而里奧看到那祭壇亮起的紅光,頓感不妙。

“不要讓他過去。”

迪恩也不廢話,隨手從身後的揹包裡一掏,竟然掏出一枚毒刺導彈。

扛起來也不瞄準,朝著犀牛怪的背影就按下發射按鈕。

導彈眼看就要擊中三頭怪,突然避寒大王突出一口寒氣。

近在咫尺的導彈,竟然被凍在了半空。

克洛伊揮舞雙翅鑽出雲層,雙手十字斬,一道交叉聖光劈下。

這次是避暑大王抬頭噴出一股熱蒸汽,硬生生把那道聖光十字斬凌空吹散。

三頭犀牛怪勢不可擋的衝到祭壇前。

而那祭壇前面,已經紅的發亮。

眾人這才看出,原來在祭壇前面,竟然畫了一個六芒星的血陣。

六芒星的每個尖角里,都填滿了血液書寫的拉丁符文。

這個怪物,他不但精通東方妖術,他還精通黑魔法!

而這時,他已經來到陣法中央,抬手就把伊莎貝拉的雙手劍重重插入最中間的陣眼!

雙手用力一擰,好像用鑰匙開啟了門鎖。

‘砰’

陣眼的‘鎖芯’一塊圓形壓陣石一飛沖天,一道黑煙順著壓陣石留下的空洞直衝天際。

兩道人影一先一後從那個洞口跳了出來……

其中一個頭戴牛仔帽,一身皮衣,骷髏頭的眼睛裡,一雙赤色鬼火。

看著無比滲人,腰間槍套裡插著兩把左輪手槍。

皮帶上還插滿了各種口徑的子彈。

另外一道人影,則是一個渾身包裹在中世紀板甲裡的鐵罐頭。

完全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

但就那將近兩米五的體型,還有手裡那把幾十斤重的雙手劍。

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哈哈哈,大名鼎鼎的死亡槍手,凱樂布。奎因,咱們又見面了。”

避塵看著那牛仔打扮的亡靈大笑著說道。

那亡靈看向他,好像越認出了他。

伸手捏著帽簷,衝他頷首致意。

“斯達夫家的孩子?你們怎麼變成了這樣?”

凱樂布的聲音,好像金屬摩擦一般難聽。

“沒錯,我們是老利蘭。斯達夫的孫子。”

避暑大王轉過臉說道。

“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用管。”

避寒大王接過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