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脹的劇痛在腿間肆虐,疼得張浩差點叫出聲。

他跌跌撞撞跑出浴室,套上衣服奪門而出,趕緊下樓跑向最近的一家小診所。

診所裡的老醫生本在打盹,聽到有人闖進門,他頓時一哆嗦,猛地驚醒看向張浩:“小夥子,幹嘛呢?”

只見張浩的姿勢極其怪誕,他大腿夾緊,小腿分開走著鴨子步,雙手捂住褲襠,整個人像蝦一般蜷縮著,扭曲猙獰的臉上滿是冷汗,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醫生...我...我那玩意疼...”

老醫生見多了這種病人,嘆氣搖頭道:“艾疣,梅事吧你,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一個個都不知道潔身自好...”

“褲子脫了躺後面床上,我幫你瞅瞅。”

張浩艱難地爬到診療床仰面躺下,脫掉褲子。

老醫生看到狀況後愣了一下:“哦呦,什麼情況。”

張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字:“別說風涼話了,趕緊幫我看看!我感覺那玩意要炸了!”

老醫生仔細翻看了一會,疑惑地說:“這看著不像那些病啊...你是什麼時候成這樣的?”

張浩艱難地說:“就剛剛,洗澡洗著就成這樣了...”

老醫生想了想,繼續問:“晚上吃什麼奇怪的東西沒有?”

張浩搖了搖頭:“沒有,晚飯就吃了路邊攤的鴨血粉絲湯。”

老醫生沉吟著說:“你這情況,有點像壯陽藥吃多了...”

“我估摸著啊,你吃飯那攤不太乾淨,可能老闆為了粉湯吃著鮮,往裡放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新增劑。”

“這些新增劑的成分往往很複雜,大部分人一般沒事,但你體質可能比較敏感,吃完就中招成這樣了。”

張浩暗罵著,在心裡把攤老闆全家殺了一百遍。

“那我現在咋辦?”

老醫生拿出筆,在處方單上塗塗寫寫,說:“沒關係的,不是什麼大毛病,我給你開幾副藥回去吃吧。”

“對了,有女朋友沒?”

張浩邊穿褲子邊問:“跟這有什麼關係?”

老醫生淡淡地說:“有的話跟她行房吧,能好得快一些。”

張浩沉聲說:“有是有,不過她在外地,不在雙子城。”

老醫生嗯了一聲:“沒事,你自個用手也行。”

他大筆一揮,將處方單遞給張浩:“1092瑰幣,現金還是手機支付?”

張浩聽後眼睛一瞪:“什麼玩意?就這麼一會,收我一千多?”

老醫生故作嚴肅地說:“你這情況不能馬虎,畢竟涉及那方面,你也不想下半輩子做不成男人吧?”

“我給你開的都是活血化瘀、清涼解毒的高階中草藥,純天然的,不像西藥那麼多化學成分,價格是稍稍貴點,但效果好。”

還真巧了,都說久病成醫。

張浩年輕時經常在外砍人,也經常被砍,很多時候圖省錢就自己處理,也懂不少藥物方面的知識。

他拿起處方單一看,上面所謂的“純天然高階中草藥”都是那種隨處可見、吃了如吃的東西,在正規藥店買也就幾十瑰幣不到。

“去你的!想坑老子?滾蛋!”

張浩將處方單揉成團扔掉,準備直接走人。

老醫生不樂意了,攔在他面前:“哎!你這小夥子怎麼看病不給錢呢?你這樣我可報警了。”

一聽這話,張浩的目光頓時變得像要殺人。

張浩面相本來就兇,老醫生被瞪慫了,語氣也軟了一些:“你不要藥也行,問診費總要給點吧,五十,怎麼樣?”

老醫生慫了,張浩心裡其實也有些犯怵。

城中村治安不好,這種小小的醫患糾紛,附近治安局不見得會管。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因為這點小事暴露,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浩冷著臉從兜裡掏出一百紙幣,拍在桌上:“不用找了。”

回家路上,那股陽剛之力在體內持續肆虐,讓分身瀕臨爆炸的同時,也帶來一股難言的燥熱感,讓他心跳急劇加速,不停冒汗。

半道上,他路過一條小巷,這裡映著髮廊燈紅粉色的光彩,空氣中滿是劣質香水甜膩的氣味。

巷子兩旁,隨處可見一個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誇張的妝容在紅粉燈光下格外醒目,她們外面穿著厚厚的棉襖,裡面的衣物卻單薄到幾乎不存在。

這些女人或靠著牆,或倚在燈柱旁,在路過的男性身上來回打量,只要有人看過來,她們的目光裡就會帶上引誘的意味,

這時,一個精神小妹看到張浩路過,臉上帶著笑容嬌聲說:“哥哥,晚上有事嗎?沒事來跟妹妹玩唄。”

別看張浩訂了婚,像他這種以前混過暴力團體的人,私生活一般都不怎麼樣。

尤其他的未婚妻柳瀾,看上去是那種風情萬種的大御姐,但在男女之事上又很保守,拒絕婚前行房。

這搞得張浩很鬱悶,每次想那什麼了,就只能靠小右,或者跑去外面偷吃。

現在分身中招,張浩本來就夠難受了,加之那股藥效不僅在體內肆虐,燥熱感還一同影響到了腦子。

這濃妝豔抹的精神小妹其實長得一般,但晚上光線比較暗,遮去了不少瑕疵,再加上燥熱感的影響,竟讓張浩有了一股難耐的衝動。

他只猶豫了一會,便沉聲問道:“多少錢?”

小妹一聽對方問價,立刻來勁了,嬌聲說:“300一次,800一夜,哥哥來嘛~”

張浩龜迷心竅,答應了。

小妹家就在隔壁,兩人直接去了她家。

剛進門,張浩就急不可耐要往上撲。

小妹趕緊示意打住:“等等,哥哥,是要先給錢的。”

張浩褲子裡有現金,匆忙點了8張塞到她手上:“趕緊趕緊。”

小妹收下錢,咯咯笑道:“哥哥真猴急~都到我家了,我還能跑不成?先一起洗個澡嘛。”

張浩哪還等得住,不由分說將小妹抱起扔到床上:“洗什麼洗,直接來吧。”

房間裡很快充斥起床鋪的咯吱聲。

此時,專注於疊疊樂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有一個小黑點正吸附在臥室的牆壁上。

那是一隻“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