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我初來駕到,以後還請諸位多多指教。”

“希望大家同舟共濟,一起將天穹鬥獸場做大做強!”

“哈哈哈……”眾人連忙起身,齊聲回應:

“江首席好志向,以後我們都是你手下的兵了,唯您馬首是瞻!”

江齊大笑了幾聲,面容也是有些豪氣干雲:

“諸位真是太客氣了,其實不用這樣的,以後有事,大家商量著來唄!”

“江首席,”一位中年調教師忽然搓著手,慢吞吞地湊了過來,面容欲言又止:

“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齊唇角微揚,語氣溫和卻不失威儀:

“還未請教先生貴姓?”

中年調教師連忙拱手一禮:“免貴姓李。”

“原來是李師傅,”江齊微微頷首:

“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沒必要有什麼顧忌。”

老李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格外微妙:

“獸耳娘區好是好,風景獨特,年輕人都喜歡,可是您也要注意……節制啊!”

“節制?”江齊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是啊,”老李擠眉弄眼,湊得更近了些:

“節制節制,愛護身體,方能長久。”

江齊面容一僵,緩緩抬眸,眼神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變成哭笑不得荒唐。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失笑:

“老李,您該不會以為我接手獸耳娘區,是為了……”

“欸!”老李連忙擺手,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

“江首席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大家都是男人,完全可以理解的。”

“我只是想提醒一句,那些獸耳娘們個個嬌媚可人,手段又多,您可千萬別沉迷其中,耽誤了正事,掏空了身體啊!”

旁邊幾個偷聽的調教師也紛紛湊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是啊是啊,老李說得對,江首席您可得保重身體!”

“那幫小妖精最會纏人了,定力差一點的都頂不住啊!”

“我家有祖傳的虎骨酒,保證您喝了之後,能夠金槍不倒,江首席要不要來點補補?”

江齊:“……”

他真是有些無語了,張了張嘴,卻是頗為有口難辯。

這幫妖的思想,還真是奔放啊!

就在江齊哭笑不得,準備嚴正宣告自己的人格時。

一名年輕的飼養員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不…不好了!江首席!”

江齊心中一凜,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連忙問道:

“怎麼了?慢慢說,別急。”

“獸……獸耳娘區!”飼養員喘勻了氣,一臉焦急地彙報道:

“獸耳娘區的姑娘們,集體罷食了!”

“她們說……說只有您親手喂,她們才肯吃東西!”

“什麼?!”江齊嘴角微抽: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

他忽然察覺到背後投來的數道目光,瞬間變得更加了然,更加敬佩。

老李和幾位調教師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嘴角微妙地翹了起來,臉上明晃晃寫著“果然如此”、“首席牛逼”八個大字。

在他們看來。

這哪還是什麼普通的馴服啊?

這分明是把那些小妖精的魂兒都給勾走了啊!

江齊扶額,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這下好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頂著身後一群求知若渴的圍觀群眾,江齊硬著頭皮,快步走向了獸耳娘區。

平日裡。

這裡總是鶯鶯燕燕,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淡淡的馨香,是整個鬥獸場畫風最柔和的地方。

可今天一踏入這片區域。

江齊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低迷壓抑的氣氛。

寬敞明亮、佈置得如同夢幻莊園般的活動區裡。

大部分獸耳娘都無精打采地趴著或坐著。

她們面前的大碗裡,盛放著精心搭配的、色香味俱全的營養餐,卻連動都沒動一下。

可愛的兔耳娘小舞,正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角落裡,長長的兔耳朵無力地耷拉著,水汪汪的紅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不遠處。

慵懶的貓耳娘小貓,則將自己的臉埋在柔軟的尾巴里,連最喜歡的毛線球滾到腳邊,都懶得抬一下爪子。

其他的狐耳娘、犬耳娘、松鼠娘……

個個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小可憐。

看到江齊的身影出現。

整個活動區瞬間就活了過來。

“主人!”

“是江齊大人!”

“您終於來了!”

原本無精打采的獸耳娘們齊刷刷抬起頭,黯淡的眼眸瞬間被點亮。

她們像一群等待投餵的雛鳥,不約而同地站起身,毛茸茸的耳朵全都朝向同一個方向,眼中盛滿了期待與渴望。

江齊看著眼前的陣仗,又是頭疼,又是無奈。

他揮了揮手,示意跟在身後的老李等人留在原地,自己則走進了活動區,在小舞面前半蹲下來,聲音溫和地問道:

“小舞,為什麼不吃飯?”

小舞抬起頭,紅寶石般的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癟著嘴,委屈巴巴地說道:

“不是主人喂的,不好吃。”

江齊嘆了口氣,揉了揉她柔軟的兔耳朵,又轉頭看向已經悄悄湊過來的貓耳娘:

“小貓,你也是這麼想的?”

小貓的耳朵抖了抖,點了點頭,尾巴討好地纏上他的手腕,算是回答。

“你們啊……”江齊望著周圍漸漸圍攏過來的獸耳娘們,每張臉上都寫滿了純粹的依戀。

他忽然意識到。

這份源自“無序”的羈絆,在獸序之中發揮的作用,真是讓人心驚啊!

完全讓這些本該自由奔跑的生靈,心甘情願地成為他掌中無法逃離的囚徒。

這對江齊來說,自然是好事。

可對她們來說,就不見得了。

“真是胡鬧!”江齊板起了臉,語氣嚴肅了幾分:

“你們怎麼能這樣調皮呢?”

眾女全都低下頭,不說話了。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他端起小舞面前的大碗,用小勺舀起一勺晶瑩的肉和蔬菜粒,遞到她的嘴邊。

小舞的鼻子動了動,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張開小嘴,乖乖地將食物吃了下去,小臉上露出了幸福滿足的表情:

“嘻嘻嘻……主人喂得就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