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海報
人在仙界拍電影,女帝都來跑龍套 凌夕晨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李雲離開,剩下的兩人互相寒暄幾句後周峰重新將話題引上正軌。
“方才聽那位姑娘說,這個店鋪要改為圖書館重新開業,不知她口中的圖書館是……”
顧墨還得做事情,所以沒空站在這跟他慢慢聊,於是抱起近一人高的海報走出櫃檯。
“你說圖書館啊,顧名思義,就是圖書館啊。嗯——你的家族裡面應該有類似藏經閣這樣的地方吧,用於存存放些功法武技,修煉心得這些的。
只不過我這裡的圖書館只借閱一些像《三十年河東少年窮》的小說,後面還會有別的書或者漫畫什麼的。”
顧墨將東西搬到店鋪門口,而周峰則跟在他旁邊。
“藏經閣嗎,那我家族倒確實有那麼一間,只不過我從未被允許去過。話說回來,你方才說的漫畫又是什麼?”
顧墨沒有立即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努了努下巴示意幫忙把海報的支架扶起來。
想解釋一樣對方從未見過的東西是很難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看見類似的東西直觀感受。
“漫畫啊,就像這樣!”
“畫面與文字的結合產物,是動於靜之間的絕頂藝術。”
說著,顧墨將巨大海報在支架上嘩的一聲攤開,利索的固定住四個角緩緩退了幾步以此來欣賞全貌。
海報上,聳立於雲端的仙山埋於縹緲霧氣之間,宗門龐大的建築群如同橫臥於此的上古巨獸,它只是趴在那就能讓人心生畏懼,只是看一眼就讓人膽怯。
畫面往下,是以一條蜿蜒而下的青石長階做引導,這條路一直延伸到一名身著黑衣的消瘦身影腳下。
畫面裡雖然只有少年的背影,但挺拔的身姿和前傾的動勢卻能讓人聯想到畫中之人的堅毅。
正因為畫面中逆行而上的少年背影存在,那原本看上去氣勢磅礴的宗門,對比之下更像是一隻炸了毛的畜生。
盡數開啟的宗門大陣,流轉的靈力外散而出幾乎肉眼可見,畫面深處有著宗門弟子御劍於空……
這一切都只是在迎接這位身形單薄的黑衣少年的到來。
“這……這是消炎消前輩!”
按照之前看過《三十年河東少年窮》的一部分,周峰對其中描述的主角印象可太深刻了。
所以此刻他只是一眼就確定了畫面中黑衣少年的身份。
僅僅是文字的描述就能裹挾著情緒讓他徹夜難眠,而現在直觀地看到如此震撼的畫面,周峰只感覺汗毛豎立,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縱生死道消,也要慷慨赴約嗎,我輩修士自當有此氣魄!
周峰一步一步的靠近海報,久久回不過神。
而站在身後的顧墨卻摸著下巴將周峰的背影跟畫面中消炎的背影對比起來。
“嗯——像,太像了,這身形簡直像的不得了。”
悄悄地,顧墨已經定下了後面拍攝《三十年河東少年窮》宣傳短劇的主角。
“可惜性格差太多了,得想個辦法讓這小子融入這角色。”
正在自己嘀咕的時候,周峰猛地後退幾步,轉頭看來。
“顧老闆,你是不是在這副畫上下了什麼仙家術法,我怎麼感覺剛才只是看一眼就像是受到蠱惑,差點陷了進去。”
“噗——”
顧墨差點笑出聲,不過整理好情緒還是微笑的搖了搖頭。
“你可真看的起我,我要是有這本事,豈不是早在城市裡猥瑣欲為。”
嗯對,就是猥瑣欲為,顧墨覺得自己要真有本事了,他乾的出來。
“沒有嗎?可我剛才真的感覺汗毛豎立,情緒有種……”
“有種想要成為畫裡的人,順著青石長階一路衝殺上去,打個天翻地覆,再把曾經所有羞辱你的,欺辱你的,看不起你的人統統踩在腳下,以此向全修行界宣佈,是你休了她,而非她來悔婚。你,不是廢物,對嘛?”
顧墨可太瞭解這些第一次看爽文劇情的純情少男心裡是怎麼想的了,至於他為什麼知道?這事你別管。
聞言,周峰只感覺被說到心坎,但想了想自己修仙天分,要是真說出這番話估計也只會人恥笑吧,於是礙於面子他沒好意思直接承認,只是沉默片刻後用極小的幅度微微點了點頭。
顧墨哈哈一笑,上前勾住對方的肩膀繼續開口。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熱血爽文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老實告訴我,你想不想當一回他,當一回喊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消炎。”
顧墨這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周峰這小子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沒記錯的話這小子是個三流家族裡的小少爺,這個年紀了沒有築基加上剛才說的他不被允許加入家族藏經閣,便能大致猜出一二了。
平庸的修煉天賦讓他在修煉道路上只剩下了自卑與怯弱。
這種性格像是修行路上的心魔,反過來更加拖累他的修行速度。
在被提及是否想當一回書裡的消前輩的時候,周峰差點就脫口而出“想,我太想當了,我做夢都在想。”這樣一句話。
但理智的約束下,還是讓他把這句話吞了下去。
“我……可以嗎?消前輩他的隕落的天才,而我……”
“怕什麼,當不成還演不成嗎?我準備後面給這本書拍幾條短劇試試水,為以後的電影鋪鋪路。”
“電影?那又是什麼。”
又一次聽到個陌生的詞彙,周峰滿臉問號。
似乎這個顧老闆身上有著解不完的謎團,每次聊天都能從他的嘴裡瞭解到一個新詞。
這種感覺,就像對方不是楓城人,或許也不是青州的,有可能還要來自於南域外面。
顧前輩一定來歷不凡吧,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就是消前輩,作為散修的他成功的挑翻了整個宗門,完成三年之約後來到了遙遠的資源貧瘠的青州楓城,自此隱姓埋名當一個符紙鋪老闆。
那他方才的意思,莫非是要收我為徒?
顧墨還在滿意的欣賞自己的畫作,完全不知道身旁的周峰看向自己的眼神開始向崇拜和更復雜的地方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