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九種劍意,九耀歸墟陣!
鬥羅:仙骨降世,劍起青萍! Q胖Q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紫色貴賓區內。
塵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分明看見九葉劍草的劍身突然轉向自己的方向!
其中蘊含的劍意竟與他體內的武魂青萍劍產生共鳴。
九葉劍草舒展的剎那,整個拍賣場彷彿化作沸騰的劍爐。
懸掛在廊柱間的兵器劇烈震顫,龍吟般的嗡鳴刺破耳膜。
甚至連貴賓席上一些強者腰間的魂佩劍,都掙脫束縛懸浮半空!
一時間,無數劍刃朝著草葉的方向微微彎折,只是普通魂師的肉眼看不到罷了。
臺上。
綴滿星輝的九片草葉緩緩舒展,每片葉尖都流轉著不同顏色的劍芒——赤金、幽藍、墨黑、霜白……宛如九位劍尊殘魂在其中蟄伏。
翡翠色的草莖深處,微型劍陣如活物般不斷重組。
時而化作囚龍的鎖鏈,時而凝成破空的箭雨。
甚至有幾縷劍意穿透防護屏障,在地面刻出蛛網般的劍痕。
當草葉頂端的露珠墜落,整個會場的空氣驟然凝固。
萬千道劍氣凝成直徑半米的劍道領域,細密的空間裂縫如同棋盤格般在領域內蔓延。
“此草雖然對劍修之外的魂師沒有一點作用。”
“可對於劍修來說,絕對稱的上是劍修的命定機緣!”
拍賣師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服用後,識海將凝聚九道劍意印記!”
“金芒代表無堅不摧的破甲劍意,幽藍蘊含凍結時空的封界劍意,墨黑則是吞噬萬物的湮滅劍意……”
她抬手劃過全息投影,九道光影在虛空中展開不同的劍陣圖譜。
“若能將九道劍意融會貫通,聽說便能構建傳說中的“九曜歸墟陣”。”
“屆時方圓十里皆化作劍冢,舉手投足間可斬斷星辰軌跡!”
拍賣師講完咳了咳,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所講述的是真是假。
一切都只不過是從一本泛黃的古老書籍中讀來的。
可還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時間,各色貴賓席的防護罩突然泛起漣漪。
數位強者周身魂力不受控地暴走。
他們望著懸浮的九葉劍草,瞳孔中燃燒著近乎貪婪的光芒。
這哪裡是一株仙草,分明是能讓劍武魂魂師一步登天的成神契機!
“三百五十萬金魂幣!”
泰富貴的嘶吼混著粗重喘息,圓滾滾的身軀幾乎要從座椅上彈起。
儘管他對九葉劍草的門道一竅不通。
可拍賣場此起彼伏的抽氣聲,貴賓席處處驟然緊繃的身影,都在訴說著此物的不凡。
泰富貴轉頭瞥見塵風面具下泛著冷光的雙眼。
他知道,唯有遇到真正有用東西時,塵風才會如此嚴肅。
泰富貴頓時血脈噴張,肥肉都跟著顫抖。
“公子!這玩意兒咱們拼了!就算抵押我的泰家商號,也要……”
話音未落,競價屏上的數字已衝破天際。
紅色區域的黑紗神秘人甩出一枚刻滿古老符文的魂導儲物戒。
代表五百萬金魂幣的猩紅數字如血色瀑布傾瀉而下。
泰富貴的嘶吼戛然而止,圓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成震驚。
黑色區域的顧客們更是接連將價格抬至七百萬金魂幣。
此刻,拍賣場穹頂的水晶燈都因魂力震盪而簌簌作響。
泰富貴望著不斷暴漲的數字,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是太過天真。
這株草的價值,早已超出了他們能夠染指的範疇。
全息競價屏上猩紅數字如沸騰的岩漿瘋狂翻湧。
當價格突破八百萬金魂幣時,泰富貴攥著競價器的手掌已沁出層層冷汗。
九葉劍草懸浮在穹頂下,葉片流轉的劍芒彷彿近在咫尺,又似隔著萬丈深淵。
他偷瞄向身旁的塵風,卻見好友面具下的輪廓緊繃如刀刻,握著座椅扶手的指節泛出青白。
方才九葉劍草與青萍劍共鳴時激起的魂力餘波,還在對方周身若隱若現。
“公子……”
泰富貴喉嚨發緊。
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沒拍到的八品紫芝。
只不過八品紫芝與九葉劍草相比,是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
而且自己不過是卡在二十級多年的廢柴,就算服下八品紫芝,頂天突破大魂師。
而塵風若能融合這株蘊含上古劍意的仙草,怕是真能踏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劍道之路了。
“別擺出這副喪氣臉。”
塵風突然轉頭,面具縫隙裡透出的眸光銳利如劍。
“劍道若要靠外物堆砌,才是真正的笑話。”
他起身時衣袂帶起細碎劍氣,將座椅旁的空氣割裂出蛛網狀裂痕。
“待我登臨絕巔那日,天下草木皆可為劍,這區區九葉,不過是過眼雲煙。“
話音未落,拍賣師的驚堂木轟然落下。
千萬金魂幣的天價讓全場陷入短暫死寂。
泰富貴望著黑紗客收走草葉的背影,又看向塵風筆直的脊樑。
忽然分不清對方嘴角的弧度,究竟是釋然的灑脫,還是藏在心底的不甘。
泰富貴看向遠處的黑衣人。
圓胖的臉頰因怒意漲得通紅,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穹頂的聚光燈下,那抹黑袍身影如同盤踞在血色區域的惡蛟。
剛才正是此人以天價截走八品紫芝,如今又將九葉劍草收入囊中。
看著黑衣人周身縈繞的白色魂力光暈,他恨得牙根發癢。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在十二名的魂宗保鏢簇擁下,緩緩走向貴賓通道。
剛要走出拍賣場大門。
“殿……公子!”
一名保鏢因慌亂險些失言,話音未落,黑袍下突然探出的白色魂力如毒蛇般纏住他咽喉。
雪崩緩緩掀開兜帽,冰玉般的面容泛起寒霜,紫羅蘭色眼眸裡翻湧著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
“出門在外本皇子的身份,也是你能隨意暴露的?”
保鏢脖頸青筋暴起,喉間發出咯咯聲響。
“只此一次。”
雪崩鬆開手的瞬間,那人癱倒在地劇烈咳嗽。
不一會,身後傳來雪崩的聲音。
“下次,就用你的舌頭來賠罪。”
泰富貴望著緩緩閉合的貴賓通道門,緊繃的肥肉總算鬆弛下來。
他重重往座椅上一靠,天鵝絨布料被壓得發出悶響。
“可算走了!再讓那傢伙待下去,後頭的寶貝怕是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