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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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秋實這一拳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御器宗弟子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長槍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他心中一驚,連忙後退幾步,穩住身形。
江秋實越打越上頭,雖然這個御器宗的人境界比他高一個境界,但是對方的實力卻不咋地,居然能被他的混元拳壓制住。
江秋實乘勝追擊,腳步如飛,瞬間逼近御器宗弟子。
他雙拳如流星般交替擊出,每一拳都蘊含著混元拳的剛猛之力,拳影重重疊疊,好似一座無形的大山,朝著御器宗弟子壓去。
御器宗弟子任輪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壓力,臉色微變,急忙雙手結印,召喚出一面護盾靈器。
那護盾靈器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他緊緊護在其中。
江秋實的拳頭重重地砸在護盾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護盾劇烈搖晃,光芒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花樣挺多的!
御器宗弟子趁機操控長槍,從護盾下方刺出,朝著江秋實的腿部攻去。江秋實眼疾手快,一腳踢開長槍,同時再次揮出一拳,朝著御器宗弟子的胸口打去。
御器宗弟子急忙收回長槍,側身躲避。
然而,江秋實這一拳的速度實在太快,他躲避不及,被拳風擦過臉頰,帶起一縷髮絲。
御器宗弟子任輪心中暗怒,他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咒語如連珠炮般吐出。
頓時,周圍靈氣瘋狂翻湧,數把飛劍靈器從四面八方朝著江秋實飛來,劍影交錯,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江秋實身處數道飛劍形成劍陣之中,卻依然鎮定自若。
他運轉混元拳的功法,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雙掌之上。他雙手揮舞,拳風呼嘯,將飛來的飛劍一一擊飛。
“叮噹——”
“叮噹——”
江秋實的的雙拳直接打在飛來的靈劍上,發出了陣陣的金屬碰撞聲,足以見得江秋實的混元拳十分的霸道。
雖說月落宗是一個小宗門,但是宗主的來歷可不凡,凝元境三重的修為足以吊打這邊陲之地的小宗門。
以祁落月的實力都能和一些中等宗門的宗主叫囂了。
所以在月落宗的藏書閣裡還是有一些好的功法的,這混元拳就是這為數不多的算是比較好的功法之一。
然而,飛劍實在太多,他難免有些應接不暇。就在這時,御器宗弟子趁機操控長槍,朝著江秋實的後背刺去。
江秋實感受到身後的危險,心中暗叫不好。他急忙轉身,揮出一拳,與長槍相撞。
只聽“當”的一聲,長槍被打得偏移了方向,但江秋實也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後退了幾步。御器宗弟子見狀,心中大喜,再次操控飛劍和長槍,朝著江秋實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江秋實咬緊牙關,全力抵擋著御器宗弟子的攻擊。他深知,這場戰鬥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必須想出辦法扭轉局勢。
以目前的一個情況來看,自己還沒有到達極限,還不必使用殺手鐧。
但是他必須想一個化解這個御器宗的人的攻擊的方法,否則他打出來的優勢就沒有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了混元拳中的一招“混元天蹦拳”。這一招需要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拳之上,威力巨大,但也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
江秋實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開始凝聚體內的靈力。他的身體周圍,光芒閃爍不定,彷彿在積蓄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御器宗弟子見江秋實閉上雙眼,以為他在躲避攻擊,心中暗自得意,加大了攻擊的力度。
然而,就在御器宗弟子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江秋實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爆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
“吃我一招烏龜王八蛋拳!”
他大喝一聲,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拳之上,朝著御器宗弟子狠狠砸去。這一拳,拳風如雷,好似要將這天地都轟碎一般。
“啥玩意!”
任輪有點懵了,烏龜王八蛋拳是個什麼鬼?真的有人的功法叫烏龜王八拳嗎?
不過,御器宗弟子感受到江秋實右拳這股強大的力量,心中一驚,急忙召喚出所有的靈器,試圖抵擋這一拳。
然而,江秋實的“混元崩天拳”威力實在太過強大,圍繞在任輪身旁的靈器在這一拳之下都紛紛破碎。
拳風直接轟在御器宗弟子的胸口,將他打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時間,演武場上鴉雀無聲,眾人皆以為勝負已分。
“這個小宗門的人實力不容小覷啊。”
“沒錯,他使用的這門拳法還是有點門道的。”
場外的一些觀眾都以為江秋實勝券在握,已經贏定了的時候,有些人卻不這麼認為。
蕭紫怡難得出現在觀眾臺,作為玄劍宗天才少女以及練氣境高手,她覺得這個御器宗的傢伙沒這麼簡單。
江秋實微微喘氣,正待收勢,卻見那御器宗弟子緩緩起身。他嘴角溢血,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雙手結出一個極為複雜的法印,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好似來自御器宗的獨門秘法。一股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將周圍的靈氣都扭曲得不成形狀。
江秋實心中一凜,他從未感受過如此而強大的力量。御器宗弟子冷冷開口:“此乃我御器宗獨門秘術所催發的三十六道靈器,你今天輸定了!”說罷,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衝向江秋實,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任輪的雙手快速結印,動作似乎要比之前複雜了許多。在江秋實的周圍,再次出現了三十六道飛劍,但是速度和力量要比之前強了不少。
“他奶奶的!”
江秋實沒想到這個御器宗的居然還有這一手,怪不得他總感覺剛才打得怪怪的,原來這傢伙還有後手啊。
因為前面消耗巨大,此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攻勢,江秋實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勉強揮出幾拳抵擋,但御器宗弟子的攻擊太過凌厲,每一次爪擊都帶起一道道黑色的魔芒,劃破他的衣衫,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