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李清安嘴角抽搐,自己名聲這是又壞了?

“哐當!”

剛剛正在給兩位爺續茶的曾書書,一個震驚,沒拿穩茶杯,杯子掉地上摔碎了。

李清安和金瓶兒齊齊看過去。

作為修士,拿個茶杯都拿不穩?

“不好意思!姑娘,不過這個傳聞我知道,是真的。真得不能在真了!”

曾書書趁著李清安還沒解釋,搶先道,彷彿生怕自己兄弟不被誤會!

“真的?”

金瓶兒轉頭又看了看李清安,似乎是詢問他的意見。

“姑娘你信他,還是相信我!”

李清安先是對著金瓶兒說了一聲,隨後將目光投向曾書書。

“小曾,最近不行了啊!茶杯都拿不穩了,看來我要和你爹商量商量了!”

李清安見曾書書眼中帶著笑意,皮笑肉不笑的道。

曾書書乾笑幾聲,不再說話,官大一級壓死人!

李清安隨即又轉移話題道:

“仙子,這是個人私事,我著實不知道。我們還是聊聊他記不記仇吧!這個我最清楚了。”

“算了,聊太久了,我也要離開了!”

金瓶兒感覺很有意思,但是看了看天色,要是再不回去自己師姐肯定擔心,提出告辭。

“沒事,下次再來!李清安的訊息我都知道,特別是他記不記仇。”

李清安起身相送,神情惋惜。

他都還沒說完呢,但他感覺這個女子格外和他眼緣,絕對不是因為她居然聽了他說半天李清安不記仇,讓李清安很滿意。

這不妥妥知己啊!

李清安從一旁的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自己寫的書籍,遞在她面前,“姑娘你我一見如故,送你了!只不過這書可不能隨便亂傳,不然我書齋可不好做生意!”

“多謝老闆了!”

金瓶兒順手就接過去了,也沒翻閱,客氣道。

‘一見如故!哼,果然是混青樓的常客!’

金瓶兒臉上笑容彷彿能迷死人不償命,邊朝外走去,邊在心中吐槽。

直到又走出一段距離,她又回想起那青樓中的胭脂香粉味,突然回頭道,“白老闆,我一定會記住李清安很記仇的!”

說完,感覺心中舒服了許多,嘴中輕笑幾聲,在人群中消失。

金瓶兒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眼前這個老闆,很在意李清安記不記仇這件事!

走之前更想戲弄他一下。

這句話伴隨著金瓶兒銀鈴的笑聲,傳到李清安耳中。

李清安站在門口,原本還面帶笑意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心中暗罵:“該死!這小娘們居然不相信!浪費我口舌!”

李清安越想越氣,虧他還送了她一本書。

曾書書靠在店內的大門上,哭笑不得,自己好友努力半天,就努力出這個局面?

“別笑了,再不回宗門,就等著被發現吧!”

李清安極為無語,他還以為自己小小號‘白離’能夠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的夥伴。

沒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沒辦法,小小號不信,那就切大號。

總有一天,他李清安流傳在大陸的名聲是君子之風!

他有這個自信。

只不過那個女子,他也是記上了,之後早晚得再來河陽城收拾她。

而且此女多番打聽自己的訊息,之後肯定還會來,不愁見不到。

........

流光樓在夜晚中,燭光通亮,彩月湖上彩船飄蕩,琴聲更是不絕於耳!

金瓶兒走在白虎大街上,手拿一本書籍消失在人群中,奇怪的是,周圍彷彿沒發現莫名少了一人,依舊人潮擁擠的往各自青樓走去。

流光樓內密室

“長老,師姐!”金瓶兒推開房門,對著裡面的五人微微行禮。

“瓶兒小師妹來了!”紅綃兒看著門口的鵝黃色少女,笑著說,將她喚來自己身邊。

金瓶兒剛剛戲弄了那白老闆一番,面色歡快,沒有拒絕自己師姐的要求,高高興興的來到她旁邊坐下。

但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眾人商議。

“長老說說訊息吧!”紫衣女子看著那風韻猶存的長老。

“那兩人以姓白的為主,所以可以確定兩人都是青雲門弟子!”

‘姓白的修士?難不成是他!’

金瓶兒在心中想到了,逸心齋中那黑衣人的面貌。

但她也沒細想,是的話那就說不得可以從他口中打探訊息,不是也不怎麼樣,說明那人是混跡青樓常客,以後也不會有過多交涉!

最關鍵的是,她現在有些懷疑這兩人是不是青雲門在釣魚,為開脈大典的安全,在進行排查!

尋常來看青雲門弟子修士不算太多。

為了防備也只能排查一些重點地點,但沒道理這種風聲鶴唳的時候還有弟子偷偷來青樓啊!

而且以青雲門弟子的風評來看,也不至於留戀於煙花之地。

金瓶兒想到就問:

“長老我想問,開脈大典在即,為什麼還會有青雲門弟子會偷偷來青樓?而且除去一個常客外,居然來了一個以其他人為主的弟子,未免不符合常理!”

白離(李清安):“??我真的只想來看看熱鬧。”

整個密室突然安靜,眾人皆是凝眉,看得出來,她們也想到了。

她們之前被合歡鈴訊息迷了眼,居然沒想到這一步。

若真的青雲門釣魚執法,那她們好不容易在河陽城打造出來的情報地點,怕是要遭受嚴重打擊了。

“哎!”紅綃兒嘆了一口氣,“多謝師妹了!若非你突然指出,怕是我們後續怕是難了。”

其餘四人也是無話可說,好不容易等到可能探查到合歡鈴的機會,結果居然可能是陷阱。

後面只能再謹慎一點了。

這些合歡派弟子恨不得罵死道玄了,去青樓還給她們搞暗訪!

她們已經有些擔憂了,甚至在思考要不要連夜跑路。

“師姐不必擔心,按照你們所說,這兩人離開如此之久,到現在沒訊息,應該是無恙!”金瓶兒思量片刻,又想起逸心齋的兩人,安慰道。

她現在可以基本確定那兩人就是在流光樓待過一兩個時辰的青雲門弟子。

難怪那姓白的逸心齋老闆,對李清安的事情那麼瞭解,他就是青雲門弟子了,而背後之人極有可能就是李清安。

也只有李清安才會做出這些沒道理的事情,還能有兩個青雲門弟子甘願為其幫忙!

不得不說李清安的記仇名聲和壞名聲已經響徹整個修仙界。

金瓶兒在心中斟酌了片刻語句,告訴了五人自己心中的猜測。

隨後又在心中思考青雲門中哪些有資料的弟子能和這兩人對得上。

只不過等她回憶完,也沒找到相似的人。看樣子這倆人是喬裝打扮過的。

另此時,房屋內的五女同時失聲驚呼。

“什麼?那白姓的青雲弟子居然還在河陽城開了一個書齋?!”

這個訊息,猶如一道微風吹動幾人的心湖,掀起了陣陣漣漪。

她們幾人在青樓中,那麼賣力的以色侍人,甚至於提心吊膽的,結果自己師妹出去閒逛一圈,連青雲門弟子在河陽城的一個老巢都找出來了。

而且似乎還是和李清安有關的地方。

這可讓幾人有些無地自容。

特別是紫衣女子,她原本還對自己師父如此愛護小師妹有些嫉妒,沒想到沒過半天,就帶來了驚喜。

“書.....書齋?青雲門弟子還收凡俗百姓的書....”

白衣女子喃喃自語,也有些預料不到這個反轉。

都修行了誰不是天天研究修行秘術,研究法門,誰去看那些凡人的書籍啊!

她們自認為雖然還沒有成仙,但如此的壽命差距,早就不重視凡人了。

雙方之間更是天壤之別,就連她們若是修習合歡秘法,都要經過層層篩選,而且還是篩選散修。

或是培養一些看得眼的人邁入修行。

她們開青樓也多是以凡俗女子加以訓練,來打探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