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驚蟄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接了這採購的工作,以後就不用時常跑黑市了。

李建設見陸驚蟄張著嘴,不由好笑。

“怎麼?你以為李經理這雙眼睛是擺設?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你買來的?就連你師父都沒這本事,你這丫頭倒是厲害。今兒個要不是你,咱們飯店還真要出大事,我想過了,採購這事兒就是得交給膽大心細又機靈的人來幹,小陸同志,你就挺合適。”

唐政聽著這話,卻有些不樂意。

“啥活兒都給驚蟄幹,這是要累死她?”

“每個月,給小陸同志多加十塊錢工資,小陸同志,你看行嗎?”

“行!”那可太行了,工資漲了,採購還能用外賣空間掙錢,這是天大的好事兒。

李建設看了唐政一眼,意思是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陸驚蟄看著兩人,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猜想說了一遍,順道也提了一嘴周蘭蘭跟蔣小花說的話。

“李經理,師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實在是太巧了……”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一臉著急忙慌的周蘭蘭和劉大胖給推開了。

“師父,李經理,外頭叫著吃飯了!趕緊出來吧!”

李建設和唐政也沒多想,點點頭。

“小陸同志,你趕緊去吃飯吧!”

陸驚蟄看了看周蘭蘭和劉大胖,兩人只差把做賊心虛寫在臉上了,但沒證據,也不能指認這事兒就是他們兩乾的。

從辦公室出來時,周蘭蘭和劉大胖咬牙切齒的瞪著陸驚蟄。

剛才的話他們都聽見了,原來是陸驚蟄壞了他們的好事兒啊!

不過,他們也不怕陸驚蟄告狀。

就陸驚蟄一張嘴,能說的贏他們兩張嘴?

現在最要緊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給華國國營飯店搶點生意過去。

晚上週蘭蘭顧不得吃飯,拉上蔣小花準備去華國國營飯店。

蔣小花有些不樂意,想拒絕周蘭蘭。

“蘭蘭姐,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好,以後我都不去了,你,你也別去了……”

周蘭蘭氣得咬牙,四處看了看。

“小花,你別以為現在能撇清自己,咱兩可早就上了華國國營飯店的船了,你也不想到時候被李經理他們知道,上次在省城,你跟袁朗他們一塊吃飯的事兒吧?”

“蘭蘭姐,明明是你……”

蔣小花急得臉都紅了,她本來不太想去的,都是蘭蘭姐非要拉著她去,怎麼現在還成了她的不是了?

周蘭蘭笑了笑,拉著蔣小花往外走。

“我是想撮合你跟袁經理,你不也點頭了?聽話,咱兩把工作服的事兒幹完,就跟華國國營飯店保持距離,行了吧?”

蔣小花沒辦法,只能半推半就跟周蘭蘭出了門去了華國國營飯店。

只是,這次進門,明顯就沒上次的待遇好了。

袁朗也不說請她們吃飯,連個笑臉都沒有。

“周蘭蘭同志,我是真心想幫你,結果你拿我當傻子耍呢?昨天跟我說讓我今天多備點菜,肯定生意好。結果呢?我真是狠狠被你們打了臉啊!”

袁朗笑的時候還挺斯文,像個好相處的。陰沉著臉,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實在嚇人。

周蘭蘭後退兩步,急忙把蔣小花拉上前。

“袁經理,這事兒真不怪我,不信你問小花同志,我是不是把後廚採購的單子都給藏起來了?要怪就怪那陸驚蟄多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那麼多東西……”

聽完周蘭蘭的話,袁朗眉頭微微一挑。

“又是這陸驚蟄?她倒,有些本事!”

可惜,就是那性子跟糞坑裡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

周蘭蘭看著袁朗,忽然眼珠子轉了轉。

“袁經理,您要是從陸驚蟄那邊下手,肯定會容易得多。您這長相,恰好是陸驚蟄喜歡的模樣,陸驚蟄又剛離婚沒幾個月,要不,你犧牲一下?”

蔣小花一聽,不由急了。

“蘭蘭姐,咋還幹這事兒呢?不行,驚蟄姐是好人,你們不能欺騙她的感情!”

周蘭蘭不由好笑:“喲喲喲,小花同志這是吃味兒了?沒事兒,就是讓袁經理跟陸驚蟄逢場作戲,又不動真格。”

“就是因為不動真格,才不行,驚蟄姐好不容易才離婚,短時間再受到傷害,萬一想不開咋辦?”

蔣小花雖然性子軟弱,但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的。

袁朗看了周蘭蘭一眼,顯然是對她這個提議動了心,不過,見蔣小花那模樣,也知道這丫頭會壞事。

“這事兒先不說了,你們還沒吃飯吧?去後廚炒幾個菜,咱們先吃飯!”

袁朗帶著周蘭蘭和蔣小花去了他後頭的宿舍,他一個人住一間。

很快,菜就端過來了,袁朗從外頭拿了一瓶白酒進來,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有酒有菜,逍遙自在,來,咱們碰一個……”

蔣小花擺了擺手:“我,我就不喝了,我酒量不行!”

袁朗微微一笑,把酒杯塞進蔣小花手裡。

“沒事兒,喝多了,周蘭蘭同志還能不管你?”

周蘭蘭跟袁朗對視一眼,立馬明白他的意思,拉著蔣小花的酒送到她嘴邊。

“就是,蘭蘭姐帶你來的,還能把你扔到這兒?喝……”

幾杯酒下肚,蔣小花就徹底醉死過去。

“小花,小花?”

見蔣小花沒了動靜,周蘭蘭看向袁朗。

“袁經理,接下來該咋辦?蔣小花是跟我出來的,你可不能把她咋樣。到時候,我不好交差。”

袁朗嘲諷的勾了勾唇:“都這會兒了,你就別裝什麼姊妹情深了,放心,我有分寸,這不是為了讓她閉嘴嗎?你再跟我說說,陸驚蟄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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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陸驚蟄從巷子口走出來準備去上班。

忽然,一聲嘎吱。

袁朗蹬著一輛二八大槓,自認瀟灑的停在陸驚蟄跟前,頭髮梳成三七分,為了顯得有書卷氣,還特意戴了一副眼鏡。

他裝出一副偶遇的模樣,衝著陸驚蟄微微一笑。

“陸同志?這麼巧?你也住附近?是要去上班嗎?我帶你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