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張德美
被仙子榨乾後,我覺醒無敵系統 多冷的隆冬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沐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張德美,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不錯,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本座。”
張德美再次恭敬地說道:
“當年若非宮主大人相救,屬下早已命喪黃泉,怎敢忘記宮主大人的恩情?”
“屬下的性命,皆屬於宮主大人。”
秦沐沐的真實身份乃是聖魔宮的宮主柳青露,公認的魔道女帝,大乘修士。
當年柳青露遊歷人間,偶然間邂逅了張德美。
當時的張德美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雖然年僅十四歲,卻已顯露出美人潛質。
那時,張德美險些被人販子賣入青樓,幸得柳青露出手相救。
自此,張德美便跟隨在柳青露身旁,這一跟便是數百載。
張德美資質不俗,修為曾一度達到結丹巔峰,只差一線便可凝結元嬰,曾是聖魔宮十大魔衛之一。
然而,當聖魔宮遭到正道勢力的圍攻時,宮中弟子死的死,逃的逃。
十大魔衛其他人也生死不知。
她是為數不多幸存者之一,但也身負重傷,修為大跌。
為了躲避追殺,她不得不在這偏僻小鎮中苟且偷生。
她能成為黑虎幫幫主,也是憑藉自己的美貌。
當初被阿偉覬覦她的美貌,被她順勢教訓了一番,從此黑虎幫便落入她手。
多年來她安然無恙,修為也恢復至煉氣巔峰,不久便可突破至築基。
秦沐沐之所以選擇來大環山修煉分身,正是因為感應到了張德美的氣息。
她原以為張德美之所以能活下來,是背叛了聖魔宮,原本打算將其除掉。
但經過多年的觀察,她發現張德美並未背叛聖魔宮。
因此,今日她才敢親自露面,施展聖魔宮的功法。
當張德美察覺到秦沐沐所使的功法時,瞬間恍然大悟。
雖然她不識得秦沐沐,但對聖魔宮宮主柳青露的功法卻瞭如指掌。
那功法除柳青露外,世間再無第二人修煉——正是魔影分身訣。
秦沐沐輕輕一笑:
“行了,別跪著了,那些虛禮就免了吧。”
“今天我來找你,是有任務要交給你。”
張德美站起身,臉上滿是恭敬之色:
“宮主大人請吩咐。”
秦沐沐的目光投向白日所在的客棧,說道:
“想必那個絡腮鬍子已經跟你提過我們的客棧了吧。”
張德美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慌,緊張地說道:
“屬下從未有過對宮主大人不敬的想法。”
看到張德美這般緊張,秦沐沐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又沒說會對你怎麼樣。”
“我只是想讓你幫我照看一個人。”
張德美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領悟:
“是客棧裡的那位公子嗎?”
秦沐沐嘴角上揚,點頭道:
“你還是那麼聰明伶俐。”
“正是他。”
“他叫白日,是我的爐鼎。
這麼多年,多虧有他,我的分身才能修煉到這個地步。”
說話時,秦沐沐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白日這人心地善良,天賦異稟。”
“但他對修煉總是不夠上心。”
“白日已經徹底打通了體內的所有經脈,包括奇經八脈。”
“這樣的天才,如果能成為我們聖魔宮的魔子,定能帶領我們重回巔峰,甚至開創新的歷史。”
“所以,我需要你去監督白日,督促他修煉。”
“對了,你還是處子之身吧?”
張德美抿緊嘴唇,臉頰瞬間泛紅,輕輕點頭:
“屬下一向銘記宮主大人的教誨,未曾隨意尋覓道侶,如今身子還是清白的。”
秦沐沐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既然如此,你倒也配得上魔子。”
“不過,白日能否真正成為魔子,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明天,你帶領黑虎幫將白日團團圍住。”
“如果他能以一己之力殺出重圍,那就證明他有成為我聖魔宮魔子的潛力。”
“如果連你都敵不過,那也就沒有培養的價值了。”
張德美沉聲問道:
“若他敗了,是否要取他性命?”
秦沐沐搖頭道:
“不必。”
“放他走就是了。”
張德美點頭應允:
“敢問那白日如今的修為?”
秦沐沐輕笑一聲:
“煉氣七層。”
“依我看,他一夜苦修,至少能達煉氣八層。”
“到時候,你可能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聞言,張德美滿臉震驚:
“一夜之間提升一個小境界?”
“而且是至少提升一個小境界?”
“這怎麼可能??”
秦沐沐微微一笑,腦海中浮現出白日的面容:
“在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白日就像是一片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怎麼喂他都喂不飽。”
“我想,等他突破到築基期,修為的提升速度才會逐漸放緩。”
即便如此,張德美仍舊心潮澎湃:
“這就是貫通奇經八脈的神奇效果嗎?簡直逆天。”
秦沐沐深吸一口氣,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惆悵:
“好了......”
“我也該動身離開了。”
“對了,明天如果你敗給了白日,就替他開啟儲物袋。”
“我在上面設了禁制,只有煉氣十層以上的修士才能解開。”
“裡面是我給白日的禮物,都是作為未來魔子應當掌握的東西。”
張德美躬身行禮:
“屬下遵從宮主大人的命令,誓死守護魔子。”
在張德美眼中,白日與秦沐沐的關係顯然非同尋常。
就算白日未能成為聖魔宮的未來魔子,憑藉這份關係,她也斷不敢輕易招惹。
秦沐沐揮了揮手,大門緩緩開啟:
“好了,我走了。”
“本尊那邊傷勢出了些問題,真是煩......”
言罷,她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不久之後,黑虎幫的幫眾見到大廳大門敞開,紛紛衝了進來:
“幫主大人,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方才那位前輩看起來極其厲害,我們要不要報仇?”
張德美瞥了一眼說話之人,冷冷地道:
“報仇?”
“想去送死沒人攔著你。”
“不過那客棧裡還有一個人。”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紛紛露出嗜血的表情,摩拳擦掌地說:
“聽說那是個年輕男子。”
“雖說他沒有對二幫主出手,但既然跟在那女人身邊,就脫不了干係。”
“幫主打算讓他怎麼死?”
張德美冷冷地掃視眾人,沉聲道:
“誰若敢傷他,我絕不輕饒。”
聽聞此言,幫眾們一個個面露懼色,心中雖有疑惑,卻無人敢出聲詢問。
張德美的目光投向白日所在的客棧方向,在心中暗自思忖:
“宮主大人既已認定他為魔子,那我絕對不能與之交惡。”
“哪怕只是表面試探,測試其實力也不行,萬一因此結怨,日後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她沉思片刻後,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無論如何,還是先暗中觀察一番為妙。”
她轉向眾多幫眾,吩咐道:
“至於客棧裡的那位,今晚我自己會處理,你們不用插手,懂了嗎?”
眾人相互對視,齊聲應是:
“我們都聽從幫主大人的安排。”
見狀,張德美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外走去。
她的目的地,正是白日所在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