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山洞深處。

白日手持一顆珠子,眼中滿是好奇:

“此珠通體金黃,散發神聖氣息,且材質非凡,輕如鴻毛。”

“莫非這是法寶?”

他即刻調動體內修為,激發手中金色珠子之力。

珠子瞬間綻放耀眼金光,化作一件薄如蟬翼的軟甲,緊緊貼合在他身軀之上。

白日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竟是一件防禦法器?

尺寸似乎稍小了些,畢竟是女子之物,穿戴起來確實緊繃。”

白日左瞧右瞧,甚是喜愛,口中喃喃道:

“可惜,我的胸肌略小了些,不然更為貼合。

只是有些遺憾,它只能守護上半身。

如今的我,下半身可比那上半身金貴多了。”

白日心中歡喜,意念一動,金絲軟甲便又化作珠子落入掌中,反覆把玩,愛不釋手。

就在這時,一聲激動的聲音忽然響起:

“這……竟是傳說中的柔金甲珠?

唯有玄宗才能鍛造的至寶啊。”

說話的是一名男子,眼中冒出貪婪光芒,緊緊盯著白日手中的珠子:

“看來昨日聖女確實曾在此地。”

這男子一襲白衣,手持利劍,飛身落到白日不遠處。

他瞥了白日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隨後寶劍橫於身前,右手拇指輕輕一推,寶劍咔噠一聲出鞘,寒芒四射。

“小子,識相的就將手中寶物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這男子正是青陽長老的弟子林峰。

此刻,白日身上那煉氣六層的修為波動極為明顯。

即便林峰是煉氣七層的修士,也不得不警惕行事。

若白日修為再低一點,林峰絕不會廢話,直接就會殺人奪寶。

白日偷偷藏起了珠子,看向林峰,面露警惕:

“你是誰?”

林峰微微揚起下巴,傲然道:

“青雲宗青陽真人座下首徒,林峰。”

說話間,其運轉渾身修為,煉氣七層的實力展露無遺。

煉氣六層和七層看似只差一層,可一層之差往往代表著生與死的差別。

若是正常的修士,遇到眼下的情況只能自認倒黴。

恩......白日就是正常修士。

所以在他感受到林峰的戰力之後,連忙雙手舉著柔金甲珠,訕笑著說道:

“呵呵呵……那個,既然林大哥看上了這珠子,那收下便是。”

林峰見此,微微一愣,心中暗道:

“這小子這麼容易就交出柔金甲珠了?

不對勁啊。

他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林峰面露警惕之色,沉聲開口:

“把珠子扔過來。”

白日心中很不情願,但還是將珠子扔了過去。

林峰一把將珠子拿到手中,心中狂喜:

“哈哈哈……這小子,真是個愣頭青。”

林峰此刻心情激動,卻絲毫未注意到,白日臉上的笑容已收斂。

其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從葉傾城身上拔下的毒蛇毒牙。

趁著林峰檢視柔金甲珠,白日驀然運轉渾身修為。

下一刻,只見白日帶起呼呼風聲,眨眼間便來到了林峰的面前。

隨後手中緊握毒牙,毫不猶豫地朝著林峰的胸口刺去。

白日剛剛得到這一身修為,雖是煉氣六層,但實戰經驗近乎為零。

林峰察覺異常之後,本能地身體後仰,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可其胸口卻也被那毒牙劃破層皮,鮮血瞬間汩汩而出。

“可惡……”

林峰暗罵一聲,冷眼看向白日,森然道:

“本想待會兒再取你性命,既然你這麼著急找死,那現在老子就送你一程。”

下一刻,只聽歘的一聲,林峰手中寶劍出鞘。

揮舞之下,劍影瞬間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影之牆。

林峰站在山洞門口,阻擋了白日的一切逃生之路。

“該死的……”

白日見此,面色極為難看,心中暗罵一聲:

“只差一點就能弄死這小子了。”

如今林峰胸口鮮血不斷滲出,白日見此,眼睛頓時一亮:

“他還是受傷了。

這毒牙蘊含極為強悍的淫毒,連葉傾城都承受不住。

看來現在只能拖到他體內毒素爆發了。”

白日面色一正,神色警惕,身上的修為急速運轉。

雖他還未修煉任何攻擊手段,可憑藉氣血丹對他身體身體的改造,以及煉氣六層修為的支撐,短時間內還死不了。

面對林峰鋪天蓋地的劍影,白日只能不斷閃躲。

但兩人之間畢竟有著境界差距,實戰經驗也天差地別。

白日身上還是掛了彩,數道猙獰的傷口不斷有鮮血流出。

“毒素還不爆發嗎?”

白日面色焦急,拿出一枚療傷丹送入口中,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林峰見此,頓時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

“這是什麼療傷丹藥?

你把丹藥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白日冷笑一聲,嗤笑開口:

“我信你個鬼。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是想想自己怎麼活命吧。”

白日話音剛落,林峰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其身體燥熱無比,臉頰也開始變得通紅。

只一瞬間,林峰便察覺自己中了淫毒。

他看向白日,羞憤交加:

“你……你給我下毒?”

意識到自己中毒之後,林峰捂著胸口,本能地朝著洞口跑去。

可剛跑了一步,便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白日見此,小心謹慎地站在遠處,嘲諷道:

“這淫毒霸道異常,若是沒人幫你解毒,你就等著爆體而亡吧。”

林峰一臉屈辱,羞憤道: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淫賊,我林峰說什麼也不會從了你的。”

白日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後大罵道:

“你他媽的說什麼呢?

老子就算是再不挑食也不會對你下手。

廢話少說,受死吧你個老玻璃。”

趁他病,要他命。

白日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他的身前。

下一刻,只聽撲哧一聲。

伴隨著林峰的一聲慘叫,這一下林峰差點被白日給活活插死。

與此同時,毒牙開始散發出粉紅色的光芒,一縷縷毒素開始瘋狂湧入林峰的身體。

此刻他眼神迷離,因身體發燙,胡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白日見此,滿臉都是嫌棄之色。

他收走了林峰的儲物袋後,連忙閃到了遠處。

這些年來,他雖未踏入修煉之途,卻深知其中險惡。

“這小子自稱是青雲宗青陽真人的首席弟子,若他手中藏有臨死反撲的絕技,我若不慎中招,豈不是冤枉?”

白日悠然坐於石床之上,靜觀林峰生機漸逝。

此刻的林峰身中淫毒,他雖有心掙脫,卻因胸口致命之傷而力不從心。

轉瞬之間,地上已積了一大灘鮮血。

林峰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

白日凝視林峰,確認他不是假裝之後,方才鬆了口氣:

“好險。”

“幸得這根毒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言罷,白日邁步向林峰走去,面露寒色:

“我一生行事,唯守一原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

話音未落,白日一把扼住林峰咽喉,眼中掠過一抹寒光:

“所以,你還是安心去吧。”

林峰只覺喉間劇痛,驚恐地瞪大了雙眸。

他掙扎著抓住白日的胳膊,卻徒勞無功。

白日手上加力,頓時響起咔嚓之聲。

緊接著,林峰頸骨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氣絕身亡。

初次殺人,白日並無不適之感,反因力量增強而心生興奮:

“我竟然殺了一個煉氣七層的修士......”

然而,就在此時,他背後驟然響起一道戲謔之聲:

“心狠手辣,又謹慎至極。”

“你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