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溪谷。

雷斯帶著部隊再次回到了破敗不堪的鑽石皇后酒店。

這裡曾經遭受過哈夫克軍隊的炮火,炸得只剩下一堆殘垣斷壁。

雖然說雷斯覺得沒什麼,這裡本來就是他搶的。

但一想到自己被哈夫克打得老家都沒了,他還是忍不住大罵:“草你嗎哈夫克,我草你嗎的。”

遠處,逐漸聚齊記者。

人數越來越多,終於,他們還是鼓起勇氣上前將雷斯圍住。

“雷斯司令,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雷斯司令……”

雷斯皺眉:“別吵!一個一個來!!”

瓊斯快步上前:“雷斯大人,我想問一下您對哈夫克集團近期舉動有什麼看法?”

看見瓊斯,雷斯還有些印象,自己曾經在巴克什見過。

“看法?和平布萊恩大人已經給他們了,他們現在還想破壞合約。”雷斯回過頭。“弟兄們,咱們答不答應??!”

雷斯身後,那些舉著槍的抵抗軍戰士紛紛舉槍大吼。

“不答應!!”

“不答應!”

“他們想要破壞我們的家園!咱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哈夫克我草你嗎!”

“哈夫克狗孃養的!滾!”

雷斯身邊的近衛皆是跟著雷斯許久。

嘴巴深得雷斯真傳,一個比一個臭。

在巴克什還好,採訪輪不到他們,有有素質的布萊恩幫,還有原先賽伊德的手下。

但在外邊就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一個近衛士兵氣勢高漲,他湊上前來一把抓過記者的麥克風:“哈夫克新任總監,我告訴你,來長弓溪谷,指定沒你好果子吃。”

一旁計程車兵又搶過麥克風:“還有你,雅各布·哈夫克,瞅瞅你領的一幫什麼狗犢子,瞅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就是個……”

“好了好了!注意素質,我草你嗎!”雷斯大吼。

兩個士兵立刻乖巧退後。

雷斯快步上前,一把抓過麥克風:“記住了兄弟們,哈夫克破壞世界和平,老子管不著。

但有一點,想要害首領,想要動咱們抵抗之弧重新奪回來的家園。

老子們絕不答應!”

“絕不答應!!”

“老子前段時間暴雨,還跟兄弟們一起去給城頭居民抗洪救災!絕不答應!”

“絕不答應!”

眾人說完,瓊斯立刻找準機會抽回已經有些邦臭的麥克風。

在巴克什的時候還好。

在長弓溪谷,她還真怕被搶。

捋了捋髮絲,她快速對著鏡頭道:“屬於阿薩拉的和平究竟還能持續多久,衝突雙方現在已經愈演愈烈。阿薩拉的衝突再次升級,失蹤的哈夫克士兵,已經無從知曉……他們就好像點燃火藥桶的引線,這個世界,究竟還有誰能否阻止戰爭的到來,又有誰來阻止……”

......

燼區。

在哈夫克士兵的指引下,好幾輛運兵車逐漸駛入空地之中。

停穩後。

車廂開啟。

裡面坐滿了身穿全身黃色制服的人員。

他們有的全身佈滿刀疤,又或者臉上或手上畫滿猙獰的紋身。

就連看起來最為瘦弱的人,他冷漠的眸子裡都閃爍著若隱若現的血腥。

有人在裡面勾肩搭背,哈哈大笑。

也有人相互對視,眼裡面充斥著毫無遮攔的惡意和仇視。

似乎下一秒,他們就要將彼此一拳一拳的打死在這裡。

比起雷斯的近衛護衛。

他們,看起來更加兇惡。

雖然他們只是穿著黃色的制服,沒有帶任何東西。

但無一例外,他們的腳上都戴著電子鐐銬。

“下車!!”哈夫克士兵一聲大吼。

運兵車上,那些戴著電子鐐銬的人員魚貫而下!

不一會兒就在空地上走下來了百來號人。

面對全副武裝的哈夫克士兵,他們沒有感受到懼怕,反倒紛紛張開雙臂閉上眼睛。

彷彿深深的陶醉在這片土地上的新鮮空氣。

“肅靜!!!”哈夫克士官一聲大吼。

可懶散的人群只是悉悉索索的動了起來,裡面還傳來嗤笑和不屑一顧的聲音。

士官掏出槍。

“我叫你們!肅靜!!!”

聲音終於消停了一些,只剩下少部分極個別的刺頭還躺在地上。

遠處。

又一隊哈夫克士兵走來。

是先前曾經和卡米一起參加競選過的哈夫克高階幹員,巴斯特。

他眉頭緊皺的看著空地上的人員。

他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嫌棄。

他當即拿出一個特殊裝置啟動。

一時之間,原本躺在地上的刺頭頓時發出慘叫聲。

隨後痛苦的捂著腿打滾。

一陣肉香味自他們的腳踝傳來。

直到有人開始跪地求饒後,巴斯特才鬆開手。

“一群卑劣之徒。”巴斯特低聲喃喃。

他深吸一口氣,年輕的臉上浮現猙獰之色。

“所有人!列隊!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我厭惡你們,我非常的厭惡你們!所以別給我第二次機會,下一次!”

他高舉手槍,砰的一聲,槍響了。

“我將會用子彈告訴你們答案!”

他的話很管用。

因為他的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給人一種真正的睚眥必報的感覺。

似乎給他機會,他絕對會開槍。

“十二人一組,準備領取裝備!”

他大手一揮,無數哈夫克士兵自四面八方持槍走來,他們面色凝重的將人團成一團,向著軍械庫走去。

“長官,長官。”一個看起來較為精明的人快步上前。

他先叫了叫巴斯特後,才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

“說。”巴斯特冷冷道。

“那個……嘿嘿,我想問一下,這個以戰贖罪協議……真的是真的嗎?”

巴斯特眉頭皺成一團,隨後低聲吐出:“是真的。”

“只要你為哈夫克效力,付出足夠的戰功。就能減輕你的罪行。”

“減輕嗎……不是說免……罪?”

“你們!”巴斯特回過頭,怒目而視。“有罪之人,這輩子無法洗刷!”

男人看到了巴斯特厭惡的表情,也看出來了他對此事的憤怒,但卻無法阻止。

他的心中已有答案。

他回過頭,嘿嘿笑道:“弟兄們,那咱們……為哈夫克集團效力咯!”

“蕪湖!!”

怪叫聲和歡呼聲逐漸又響起。

卻在巴斯特的鳴槍示意後再度消失。

山坡上。

無名面色凝重的看著這一群身穿黃色制服的人往軍械庫深處走去。

與此同時。

不光這裡,在世界海港,以及航天基地,第一批身穿黃色制服的“增援力量”,逐漸抵達。

他們的眼裡。

有重獲自由的喜悅,也有無處安放的殺意和憎恨。

還有一些人,他們的眼中的清明和混亂就好像炸藥桶一般閃爍不定。

腦後的手術痕跡,以及時不時還在帶著抽搐的身體排斥反應。

他們憎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