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還是得找到他。以及白厄。”

“本來找一個人的,現在變成找兩個人。我記得丹恆好像沒有路痴這個詞條來著,還是說他以前有,只是沒表現出來?”

沒有多想,穹直接往前就是一個大跨步。

他一跳到前方的轉角處就傻眼了,“這個樓梯下面怎麼全是血?”

看著穹一蹦就是百米遠,萬敵體驗到了丹恆的感受,他甚至在懷疑自己的純度。“小心,別跑那麼快。空氣中的鐵鏽味,愈發濃郁了。”

穹轉身道:“不用你說,這臺階下面全是血...紛爭的試煉...是血與戰爭?那我好像明白白厄為什麼會燒焦了,他應該是觸發戰敗cg被丟進火坑裡了。”

“懸鋒的狗蠅,你的後背完全就是漏洞百出!”,一名奧赫瑪士兵從血肉中衝出,拿著匕首刺向了穹。

萬敵下意識出聲,“小心!”

穹淡然回頭,對著不知道從哪刷出來計程車兵就是一棍。

“就你?還想把我的戰敗cg打出來?你想得挺美。”

那士兵的身體化作一灘鮮血,臺階下的地面變得更加血紅。

“呃...不應該是化成一堆建築材料嗎?”

“你說的那叫天譴眷屬,不過奧赫瑪人死亡也應該有屍體才對...”

萬敵剛跑過來,話還沒說完。只見那鮮血中又站起一個又一個的奧赫瑪士兵。

“野狗的首領,屠殺我們的同胞,為死去的兄弟復仇!”

說完這句話,詭異的事情發生,明明上一秒還是血肉之軀計程車兵,下一秒就化為了石像與金血所鑄的天譴鬥士。

他們的目光注視著萬敵,“你這懦弱的王,去死吧!”

看到這東西穹ptsd犯了,“wtf?你不但有復活,你還分身?該死的金螳螂還在追我!”

“the world!獨屬於我的歲月!”,歲月的底層程式碼還在發力。

看著身後的萬敵,穹搬著萬敵就往房頂上跳。

在脫離時停範圍的那一刻,萬敵才反應過來。

“你在幹嘛?”,萬敵無語了,他招式和架勢都要擺好了。結果被人時停搬上房頂。

“這東西打又打不死,復活的時候還賊噁心。沒辦法,只能跳到房頂上,而且站的高,看的遠嘛。”

雖然萬敵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突然搬走,他只是把這個當成了對面數值過高。

畢竟他第一次看見對方,對方就是一道白光,那才是他和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放我下去,懸鋒人的字典裡沒有逃跑。”

“啊?我記得你不是已經跑過了嗎?懸鋒城裡面有個黃金獅子頭,還一直等著你去救它們,可惜它們好像沒等到你。”

萬敵此刻才明白,歲月的大手有多強力。怪不得有句話叫:在歲月面前,不管是什麼人,都沒有秘密。

“你怎麼知道的?過去的懸鋒城?”

“對啊。我進副本打聽到的第一個還是第二個訊息就是你跑路了。”

“沒事兒,如果是我我也跑。那裡面的政權都腐敗成什麼東西了?一堆不死的天眷。我和丹恆找半天,沒找到尼卡多利,論逃跑它在你之上 。”

萬敵這臉被打得生疼,非要說是逃跑也對,反正...在那些人眼中,他的確是帶著人走了。

“總之,我不會逃了。在這場試煉中我們必須直面紛爭。如果祂想要一場殘酷的紛爭,那就給祂!”

萬敵藉著重力,釋放出了他的紅燒獅子頭!

無敵的紅燒獅子頭便將天譴鬥士徹底轟下!

“為什麼要去殺一堆根本殺不掉的東西呢?真的是太...什麼?沒復活?”

穹從樓頂跳下,抓起一把帶著紅色與金色血液的石粉,“沒復活?機制大過天,特攻日神仙...萬敵,身為懸鋒城的王儲,你應該有什麼特殊的...”

萬敵只覺得穹想多了,他看向穹道:“沒有,在戰場上我所能依賴的只有這具百死不滅的身軀。”

“邁德漠斯,破壞一切...卑劣的王,來取我性命,終於?”,低沉且滄桑的聲音自拐角處響起。

萬敵立馬聽出了是何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哈託努斯?”

他來到哈託努斯面前,“我不會問你一切因何而起,也不會如你所說傷你分毫。告訴我白厄身處何地?”

滄桑且低沉的聲音用著充滿嘲諷意味的話語回答,“這一切,你心知肚明。滾出去,我們的土地,可恨的歌耳戈之子。”

“什麼兒歌?這誰啊?你怎麼和秘境裡的幻影聊上天兒了?”,穹不理解,也不明白,萬敵跟一個試煉裡的幻影聊什麼天兒?

萬敵反口一句,“笨蛋,你打算把每個角落都逛一遍?”

“殺死我,取走我的性命。羞辱我,不必!滾出去,滾出奧赫瑪!”

“問不出話...他對你的敵意太大了。一擊!”,穹一槍擊碎了哈託努斯的幻影,但...在幻影消散後一枚印戒掉了出來。

萬敵看到那枚印戒一眼丁真,是他媽的聖遺物,“這是...母親的印戒?”

隨後一股奇怪的感覺出現在萬敵的腦中,似乎要將他的理智蠶食殆盡只留下紛爭的瘋狂。

“可惡...又來了,我就知道!”

在萬敵陷入debuff時,又重新整理了一堆天譴鬥士,似乎要以戰鬥的方式將萬敵最後的理智吞噬殆盡。

“可憎的狗蠅,發狂吧!在那戰場的漩渦中!與你們的瘋王,一同毀滅吧!”

“潛龍在淵!”

“神蛟騰雲!”

“嘩啦——!”

是丹恆,他從秘境的另一頭殺回來了,他從北邊砍到了南邊。開著蒼龍濯世從英雄浴池洗到了雲石市集。

“丹恆,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會是幻影吧?”

對於穹的問題,丹恆直言道:“驗證的辦法一直在你手中。”

“驗證的辦法?哦!the world!獨屬於我的歲月!”

時停領域展開,萬敵再一次被歲月的大手做局。

穹撿起一塊碎石,“沒動?假丹恆,受死!”

石頭在丹恆的頭前停止,而一直讀秒的丹恆等到第八秒才慢慢走開,“看來,我們兩個是真的。找到你們了,不算太麻煩。”

在他走開後,領域解除,丹恆身後的房屋被那碎石轟成廢墟。

看著丹恆身後的廢墟,穹無語道:“你非得卡這麼極限,你要是再多裝2秒,我就拿炎槍補刀了。”

而沒有機制的本地人萬敵,他現在才回過神,“剛才發生了什麼?你身後的房子怎麼爆炸了?”

(我嘞個白厄大王,死了開二階段肘盜火。所以,白厄在一開始就給自己買了保險?還是說神厄就像是抽卡的保底一樣,時間(抽數)到了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