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眼中的迷茫一掃而過,“如果,這是必要的條件,那...我會堅定的選擇向他們揮劍。”

“所以,那地方在哪裡?”

“在黎明雲崖。”

......

黎明雲崖——半神議院

丹恆在找兩個祭司問完話後,就抵達了火種的所在地。

他將此地的流水趕到別處,隨後看著眼前的立方體,“這個...就是儲存火種的裝置嗎?”

他拿著擊雲就是一槍,但擊雲並未擊穿該立方體,“嘖,比我想得要硬一些。看來得采用更直接一些的手段...”

就在他將要打碎這立方體取走這其中的火種時,一股陌生且熟悉的氣息抵達了此處。

“最後...一斬。”

丹恆回首,用擊雲接下黑厄的大劍。

“又來了?這詭異的空間轉移...”

“你的目的是什麼!告訴我!”

黑厄沒有言語,召出分身與丹恆纏鬥,但僅僅半秒,這些分身就被流水所撕碎。

而他卻在這半秒的時間裡一劍劈開那懸浮的立方體,取走了裡面的負世火種。

“給我放下!”

透過流水所給予的感知,丹恆第一時間回頭,裹挾著怒火的蒼龍瞬間砸向黑厄。

但黑厄只在身前劃開一道門,在他完全進入其中後,那道門扉也被裹挾著怒火的蒼龍擊碎。

(黑厄:其他的順序不重要,這個火種要最後才能拿。)

“消失了?!”,丹恆頓時警惕,但那黑衣劍士卻再也沒有出現。

“逃走了?!”

這讓人匪夷所思的五秒,丹恒大腦一片空白,直接失去了索敵。對方那詭異的手段與不戰而逃的行為也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現在就很難受,他有搶回火種的自信,但對方不給機會。把東西拿了就跑,還對著他的攻擊開門,嘲諷性簡直拉滿。

他現在這一出完全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說不紅溫那是假的~

面具人拿著火種就跑了~

你進門時我心裡的古海~

就開始咆哮~

丹恆:孩子們,我的火種快遞被隨機重新整理的神秘分身男搶件了。

......

創世渦心(現實)————

“奇怪,那個智械哥呢?”

“對方可能已經離開。但,此地或有線索。結論:在尋找線索的同時等待對方。”

“不,我記得,上一次我是觸碰了那中間的水盆,他才現身的。”

黑塔走向創世渦心的祭壇,將手伸了進去。

但什麼也沒有發生,來古士並沒有抵達戰場。

黑塔搖到人了,但對面不見了。

“黑塔女士,你所說的人,他並未出現。除去其他原因。他對我們的恐懼大於他的職責。結論:我們可以藉此檢視代號翁法羅斯的秘密。以解明銀信為何將稱其為野生的模擬宇宙。”

“別提他,我現在一想到他就煩。”

正在刪程式碼的牢古士:孩子們,我想到他也煩。另外,誰能發個360網址給我,已經要刪不過來了。

星穹列車————

“真跡大人,黑塔與螺絲咕姆已經進入了一號。另外,二號裡的白厄,反存在程式碼,反無機方程出現了合併資料異常,需要額外干預嗎?”

“不必管他,就連構成他身體的都是他所憎恨的...於黑暗中沉淪的救世主,敵我同源的漆黑戰士...不是很常見的題材嗎?如果把他丟進一號...會發生什麼?”

“可能會造成區域性資料的崩壞,當然也有可能存在合併同類項的可能。一般來說,完全相同的檔案是無法保留的,但我可以進行一定的修改,以確保其穩定。”

“還是等他把你喂的病毒消化了再說吧。半成品可沒有好下場啊。”

“消化...如果他無法消化呢?”

“那就,撤回進度。他消化不了,也不能強求。對不對?好了,去吧,繼續觀察。”

“明白。”

......

將智識?銀信打發走後,華悟離開了派對車廂。

“孤獨的救世主,黑暗的救世主,極端且憤怒的救世主...”

“哎,稍微汙染了一下善見天,水晶皇帝應該沒有意見吧?”

“應該不會,畢竟連代表憤怒的負創神對我們的行為也沒有意見。祂甚至都沒向我們投來視線。不過,我怎麼聽見了你在樓上自言自語?”

華悟有點小無語,什麼叫頂級視奸?“那是我的ai智慧管家,以我自己為模板訓練的。哦,對了。老鐵二號已經被他做的無機神秘小程式碼愛死了。”

“親愛的,你說為什麼?為什麼我將箭射入負創神的眼中後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呢?”

華悟一聽,很明顯是愧疚感和背德感與復仇成功的喜悅產生了中和反應嘛,他開啟忽悠大法,“因為你的誓言是刺穿雙眼,但現在祂只瞎了一隻眼。還有,瞎不瞎對星神其實沒什麼意義,歡愉甚至連頭都沒有。”

這種痛擊前上司的行為對他來說早已習慣了。除了上來就被他痛擊的阿哈。

“讓毀滅再次見證毀滅,何嘗不是一種成人之美呢?”

......

翁法羅斯二號——

“這是...哪裡?”

白厄從堅實的地面爬起,此刻的他早已退出了那黑日燃燒的狀態。

“我看見,那如同希望的箭矢擊穿了那個蠢貨的頭顱,傲慢的神明也會有憤怒的情緒嗎?”

他釋然地重新躺下,儘管周圍空無一物。

看著手掌周圍飄浮的黑紅色資料,他的嘴角上揚,笑了起來,“黑潮...哈哈哈...我所痛恨的根源...最初的開始...”

“我未曾擊敗神明,但卻見證了神明流血的時刻...但大家已經...回不來了。”

“三千萬多個輪迴中的他們,彷如昨日所見,又彷如陌生無比...”

“歲月的火種也隨著那所有的一切燃燒殆盡...過去的世界也是如此...在這個輪迴從未露面的來古士。那傲慢蠢貨的走狗...不能將他與那蠢貨一同肅清...真是遺憾啊...”

“哈哈哈哈......”

在深淵中,只有以意志反抗神權者那如願以償的大笑在孤獨地迴盪著。除此之外,沒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