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敏娛樂總部,總裁辦公室。
蔡文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阿飛,查清楚了,那英背後的金主是‘藍慧珠寶’的朱三天。”
向飛接過檔案,掃了一眼,忽然笑了:“朱三天?就是上次《巨齒鯊》慶功宴上,非要湊過來敬酒的那個?”
蔡文點頭:“對,就是他。當時他還說要投資你的下一個專案,你沒搭理他。”
向飛嗤笑一聲,將檔案丟在桌上:“一個靠灰色產業起家的暴發戶,也敢在娛樂圈興風作浪?”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北京城:“既然他敢封殺田震,那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封殺’。”
藍慧珠寶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朱三天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聽著手下彙報:“老闆,田震已經簽約飛陽音樂了。”
朱三天不屑地哼了一聲:“飛陽音樂?什麼野雞公司?聽都沒聽過!”
三天後,飛陽音樂。
張亞東急匆匆走進辦公室,臉色凝重:“向總,我們的幾個合作方突然撤資了,連之前談好的唱片發行也被叫停。”
向飛正在喝茶,聞言連眼皮都沒抬:“誰幹的?”
“藍慧珠寶。”張亞東咬牙道,“朱三天放話,要讓飛陽音樂在業內混不下去。”
向飛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
一週後,藍慧珠寶股價暴跌。
先是稅務部門突擊檢查,查出鉅額偷稅漏稅;緊接著,媒體爆出藍慧珠寶以次充好、欺詐消費者的黑料;最後,銀行突然收緊貸款,資金鍊瞬間斷裂。
朱三天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一堆法院傳票和股東逼宮的電話,整個人都懵了。
“這他媽怎麼回事?!”他暴怒地摔了手機,“誰在搞我?!”
手下這時才小心翼翼提醒道:“老闆,飛陽音樂是飛敏娛樂旗下的子公司……”
“飛敏娛樂?!”朱三天猛地坐直了身子,雪茄差點掉在地上,“向飛的飛敏娛樂?!”
手下點頭:“是的,而且……聽說向飛很重視田震。”
朱三天臉色陰晴不定,突然狠狠拍桌:“媽的,一個過氣歌手,也值得向飛出手?!”
朱三天猛地站起身,衝出門外,直奔那英的錄音棚。
那英正在錄歌,見朱三天怒氣衝衝地闖進來,還笑著迎上去:“朱總,怎麼有空過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媽的!瞅你乾的好事!”朱三天面目猙獰,“你他媽惹誰不好,去惹向飛的人?!”
那英捂著臉,完全懵了:“朱總,我……我沒惹向飛啊……”
“田震籤的是飛敏娛樂!飛敏娛樂!!”朱三天怒吼,“向飛為了她,直接搞垮了我的公司!!”
那英這才反應過來,渾身發抖:“向飛……怎麼會為了田震出手……”
啪!
又是一耳光。
“滾!立刻給我消失!”朱三天指著門口,“再讓我看見你,我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那英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第二天,北京飯店,頂級包廂。
朱三天早早到了,坐立不安地等著。
門開了,向飛帶著白龍走了進來。
朱三天立刻起身,滿臉堆笑:“向總!您來了!快請坐!”
向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徑直坐下:“朱總,好久不見。”
朱三天額頭冒汗,親自給向飛倒茶:“向總,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
向飛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朱總,聽說你的公司最近……不太順利?”
朱三天差點哭出來:“向總,我知道錯了!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向飛放下茶杯,眼神陡然轉冷:“你封殺田震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高抬貴手?”
朱三天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向總!我願意賠償!田震小姐的所有損失,我十倍補償!只求您給我一條活路!”
向飛冷冷地看著他,半晌,才緩緩開口:“記住,娛樂圈不是你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裝:“明天,我要看到那英公開向田震道歉。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朱三天已經嚇得連連點頭:“明白!明白!一定照辦!”
三天後,那英和藍慧珠寶在各大媒體釋出致歉宣告,承認之前對田震的封殺是“不正當競爭”,並承諾賠償一切損失。
與此同時,飛陽音樂宣佈與田震簽約,新專輯由張亞東親自操刀,飛敏娛樂全力推廣。
錄音棚裡,田震錄完最後一首歌,忍不住淚流滿面。
張亞東拍了拍她的肩膀:“唱的不錯。”
田震哽咽道:“謝謝向總……謝謝你們……”
張亞東笑了笑:“向總讓我轉告你——‘好好唱歌,其他的,有飛敏在。’”
飛敏娛樂總部,向飛站在窗前,聽著白龍的彙報。
“朱三天已經變賣部分資產補稅,那英最近低調了很多,據說在找新的靠山。”
向飛淡淡道:“跳樑小醜,不用理會。”
白龍猶豫了一下:“向總,這次動靜有點大,業內都在傳……您是不是太護短了?”
向飛轉身,目光如炬:“護短?”
他冷笑一聲:“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敢動飛敏的人,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