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我問道,同時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像山一樣的大個子男人。“你想試試嗎?如果你想,就說劉偉仍然是她的,我保證會讓你感受到難以想象的痛苦,”我繼續說著,臉上帶著微笑。

我站在劉偉和陳子涵之間,劉餘增站在劉偉旁邊。王超站在我的直接後面,但是山裡人似乎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他也得像其他人一樣學習。

“你沒有回答她,”劉偉說著,調整了他的眼鏡。“我建議你去做。”

山裡人,鄭馮,慢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把注意力轉回我身上。“不,”他回答。

我眨了幾次眼睛,歪著頭看著那個男人。“不,什麼?”我困惑地問道。

“不,我不會重複。我這麼做不是因為你說了什麼,而是因為我沒有必要重複自己,”他帶著一絲聳肩的動作說,就像我完全無關緊要一樣。那沒關係。他總會以某種方式理解的。而當我把這個地方燒成灰燼時,他也會隨之陪葬。

“明白了,”我帶著微笑說,並把頭靠在劉偉身上。我可以做一個大人,至少五分鐘。或者至少我很確定我可以做到。

“讓我們進去,”陳子涵低吼著,他顯然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有耐心。

“我會問吳百熙,她將有最後的決定權,”鄭馮聳了聳肩回答。顯然,那個女人在這裡對男人的控制比我想象中更深。我想知道自從我上次來這裡的幾個月裡發生了什麼事。

山地人轉過身來,在我們面前關上了門,他去問靈媒是否允許我們進入。然而,考慮到門在不到兩分鐘內又開啟了,我想上述的靈媒就在拐角處監聽了一切。

鄭馮迅速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看著劉偉和劉餘增。“她不準進去,其餘的人都歡迎,”他說,他低沉的男中音沒有變化。我更加佩服的是,當那些傢伙開始咆哮時,他甚至沒有眨一下眼。

然而,那時我感到我的跟蹤者正盯著我。“你知道嗎?”我帶著微笑插話道。“聽起來像個完美的主意,”我繼續看著我的肩后王超一會兒,然後把注意力轉回面前的lurch。

“你確定嗎?”王超抱怨著,將手臂環繞在我的腰部,剛好高於劉偉抱住我的地方。他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聲細語,以免別人聽到。“我不會反對,”他說,同時在我的脖子上輕輕一吻。“但你必須隨時保持心靈與我相通,這樣我才能知道你是安全的。”

“當然,”我安慰他,同時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完全忽略了來自鄭馮的目光。“只要確保她不傷害劉偉,否則我無法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次,我說話時一直保持著與鄭馮的眼神接觸。

我不在乎他是否相信我。如果我的男人出了什麼事,而我卻在忙自己的事,他就會以自己的方式學到教訓。

鄭馮走出門口,給我一個吻後,我的夥伴們走進了房子。最後一次看著我,鄭馮又一次關上了門,但在此之前,他給了我一個厭惡的眼神。

翻著白眼,我從一側到另一側地扭了扭脖子,然後轉身朝著大門走去,那些大門正在努力地阻止殭屍進入充滿人類的房子。這座城市肯定出了嚴重的問題,也許我的跟蹤者會有我想要的答案。

“發生了什麼?”陳子涵從他站在王超旁邊的地方問道。四個男人已經透過了門,但他們都不願意進一步進入裡面。空氣中有一種完全的錯誤感,男人們無法弄清楚。

“跟蹤者在外面等待李戴璐,”王超承認,他的雙臂交叉放在胸前,靠在一根柱子上。他試圖表現得若無其事,但陳子涵可以看到他身體裡的每一個肌肉都因憤怒而緊繃。

“我猜這不安全?”陳子涵問道,他的雙手一想到就握成了拳頭。

“那是問題所在,”王超承認道,他看著劉偉的爺爺和吳百熙走進客廳,並坐在最上面的椅子和它右邊的沙發上。“沒有什麼可以讓我說這是一個壞主意。”

“你可以瞭解跟蹤者的想法?”陳子涵驚訝地說。他也看著龍集團的老頭子帶著一個他想要殺死的女人進入房間。

“大概是這樣,”王超回答說。“我只能假設他們是跟蹤者,但他們的注意力卻集中在李戴璐身上。甚至有一種潛在的需要去臣服於她。這是我認為他們可以安全見面的唯一原因。此外,李戴璐也想回頭見他們。”

陳子涵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如果沒有其他理由,那麼最後一句話就是王超讓她去見跟蹤者的理由。她想見他們,這真的很簡單。

沉默了幾刻鐘後,老人突然開口嘲笑道:“那麼,你夾著尾巴回來了,是嗎?”然而,這些男人都沒有動去坐在沙發上,寧願肩並肩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