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趕緊處理一下吧,你這樣吵鬧會把她吵醒的!”我耳邊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我呻吟著,試圖在床上翻身,但我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在床上。

“賽貝斯?”我問道,我的聲音因剛醒來而沙啞。

“李戴璐,”他輕聲細語地說,和他剛才的聲音完全不同。“回去睡覺,”他繼續說,當我感到自己從一側轉到另一側時。“一切都沒事,我們已經處理好了。”

“有什麼需要處理嗎?那些傢伙還好嗎?”我問道,仍然半睡半醒。

在賽貝斯回答我之前,我聽到了外面傳來類似小型爆炸的聲音,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讓我從睡眠中轉移到外面發生的事情上。

“該死的腳踏車,”賽貝斯抱怨道,當我們繼續來回穿梭。“總是需要表演。”

“發生了什麼?”我邊問邊從旅行馬克杯裡拿出一杯咖啡。這隻馬克杯是白色的,上面有一個小紅狐狸,在底部寫著'for fox sake'。個人來說,我覺得它很可愛。

“說實話嗎?”他問道,好像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當時第二次爆炸發生得如此靠近,以至於它搖晃了卡車。我試著往窗外看,但我想賽貝斯做了什麼,因為它似乎比以前暗了很多。太黑了,根本看不出去。

“不,我要你對我撒謊,”我帶著諷刺的語氣說。誰不會問一個問題卻又想要一個真實的答案呢?

那裡有一段短暫的停頓,然後賽貝斯猶豫的聲音充滿了計程車。“那麼剛才的回答是同意,對吧?”

“是的,賽貝斯,我希望得到一個誠實的答案。外面發生了什麼?”我問道,當時我正輕輕地在座位上前後搖晃。

老實說,這些腳踏車很糟糕,你的男人們無法控制它們。

我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才開口。“你明白,你剛說的話什麼也沒告訴我,對吧?”

“抱歉,”他說,聽起來真的很抱歉。“公路上有一夥摩托車幫。他們想讓腳踏車停下來。腳踏車們跟他們玩了一會兒,幫派卻生氣了。但是他們先開槍,所以你不能怪我們把事情搞定。”

孩子們。我被孩子們圍繞著。甚至非人類也都是孩子。也許賽貝斯說得對,我真的應該回去睡覺。當我把馬克杯放在杯架上準備閉眼時,外面又發生了第三次爆炸。

“誰他媽的在幹這件事?”我抱怨道。

“林,”是猶豫的回答。

“誰是林?”

“林是林呃林呃林,他是劉餘增的摩托車,”賽貝斯說,好像我早就應該知道了。

“林呃林呃林?就像阿茲特克的疾病和瘟疫之神嗎?”我困惑地問道。

“穿黑色衣服並且有白色的眼睛?”

“那應該是那個。他更喜歡林不過。”

“好吧,隨便。可以停下來讓我下車嗎?顯然,我需要去當裁判。”我抱怨孩子在操場上的行為,同時等待賽貝斯停止車子,這樣我就可以下車。過了幾秒鐘,他甚至沒有減速,我揚起了眉毛。“那不是一個請求,無論我說得多麼好聽。停下卡車讓我下車,結束你們在我睡覺時造成的混亂。”連個像樣的午睡都不能安心休息就遇到麻煩?我發誓這些傢伙吸引麻煩的能力真是無人能及。

幸好賽貝斯明白我是認真的,於是停下了車。我拉動門把手開啟門時,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氣。“解鎖門,cerby,”我低吼著,再次嘗試門把手。這次門開了,我能夠看到外面的混亂。

利用來自賽貝斯的燈光,我環顧了四周。這看起來像一個戰區,人行道上的坑裡冒出煙來。我只能假設那些是我聽到的爆炸聲。有一些零星的槍聲,但我看不到誰在向誰開火。

發出一聲高音調的口哨,我等待著男孩們停止打鬥,長時間地注意我。經過幾分鐘沒有變化後,我又吹了一聲刺耳的口哨,願意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讓他們變得聰明起來。

當更多時間過去後,我幾乎已經放棄了。外面一片漆黑,我只能看到來自賽貝斯的紫色燈光和摩托車上的四種顏色的燈光。由於我看不到其他摩托車,而且它們似乎有更好的機會,所以我決定點亮夜晚。

呼喚一團巨大的藍色火焰,寬度如同我的雙臂,我將它懸掛在我頭頂的天空中。

我凝視著眼前的場景,真心考慮過再睡一會兒。我實在太累了,沒有精力處理這件事。路上畫著清晰的界線,一邊是我的朋友們,另一邊大約有15-20名騎摩托車的男人。我只能假設他們使用的是較舊的型號,不太依賴電力。

就在我思考如何應對時,一場巨大的火球突然出現在我頭頂上,打鬥頓時停止,每個人都轉向我。“既然我已經引起了你的注意,”我說,同時把手放在我的臀部,我真的感覺像一個媽媽一樣。“你要滾開,”我繼續說,同時指著那群較大的男人,“而你們要回到路上。不會再有打鬥……否則的話。明白嗎?”

其中一個男人嘲笑我的宣言。“那麼,你到底想對此做什麼?”他冷笑道。我指向巨大的火球,臉上綻開了微笑。“你真的需要問嗎?”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我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