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得聊聊你將要發展的能力,但這件事得等王超來了再說。”劉偉說道。

我嗤笑了一聲。“王超?”我重複道,他只是聳了聳肩。

“他現在可能是我的上司,但我和他從九歲、十歲就開始在一起了。我們一起上學,一起軍訓,一起經歷過風風雨雨。我覺得這給了我一個在朋友面前直呼其名的權利。”

“那你把我當朋友了嗎?”我問道,頭微微側向一邊。他仍然坐在我的咖啡桌前,握著我的手。

“嗯,雖然我不太會這樣握著朋友的手,但對我來說,你確實是個好朋友。”

我點了點頭作為回應。也許第一步可以稍微調整一下……只是稍微的。但我認為大多數人還是需要被淨化。

“先讓我見見老前輩,還有所有會和他住在這裡的人。誰入住的決定權在我這裡。”我說道,意識到第一步是為了保護我,而不是孤立我。我希望我的生活能自由自在,可以隨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情。第一步的限制並不會給我帶來我所渴望的自由。

“什麼時候方便?”劉偉問道,鬆開我的手,坐回了沙發上。“我猜你更願意在這裡見大家,而不是在王家大宅。”

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劉偉。“他現在沒在我的車道上等著吧?”

他搖了搖頭,笑著回答:“沒有,我保證他現在不在你的車道上……他在街對面。”

我拿起椅子上的裝飾靠墊朝他扔去,但這混蛋躲開了。他難道不明白,如果一個女人朝你扔枕頭,你應該讓她砸中你嗎?!

真是個蠢貨。

“但說真的,你什麼時候想安排這會會面?”劉偉問道,把枕頭放在了他旁邊。

“你什麼時候方便都行,反正我又不會去那兒。”我有些鬱悶地說道。該死的枕頭,該死的劉偉。

“我回去跟老前輩和王超說一聲。”劉偉說著站起身,朝前門走去。

“好吧,但至少提前通知我,別再突然出現在我的車道上了。”我撿起沙發上的枕頭,再次朝他扔去。

這次……他又躲開了。

他回頭看著我,努力忍住笑。“你可能得練練你的準頭了,戴露。”

我翻了個白眼,走進廚房,決心繼續執行第五步和第六步。整理和充實食品櫃是個不錯的減壓方法。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有好多次,我寧可自己沒東西吃,也要確保基地裡的其他人有飯吃。知道我儲備了足夠幾年的食物,這讓我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如果有人想把手伸向我的甜點,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她怎麼說?”王超問道,劉偉剛走進王家大宅的前門。客廳裡坐著五個人,都看著劉偉,只有王超和他祖父知道“她”是誰。

老前輩王一辰坐在客廳的主位上,王超和王舒蘭分別坐在他的左右兩側。王舒蘭旁邊是張慧芬,兩人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以防另外兩個男人靠近。

沒有人敢在沒有王超允許的情況下坐在他旁邊。

那兩個男人只能在房間的一側閒逛,旁邊還有保鏢守著,他們在家中的地位無需多言。

“很多。”劉偉在王超旁邊坐下,“但不是所有的都值得重複。”

王超點了點頭,彷彿這是意料之中的事,然後繼續他們之前的談話。

“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將夕陽多媒體公司擴充套件到國際市場,”王梓昊建議道,“特別是國家s。他們在這一市場的飽和度遠低於國家m,我們早點進入這個市場會更好。”

老前輩點頭贊同孫子的建議。雖然此房沒多少出息,但王梓昊願意努力工作,確保自己的未來光明。作為祖父,沒有比一個不指望施捨的孫子更讓他感到欣慰的了。

“是個不錯的建議。”王超注意到劉偉的微妙訊號,說道,“不過在做最後決定之前,我還需要對這個市場做更多研究。”

王梓昊從牆邊走過來,遞給王超一個資料夾。“這是我能蒐集到的初步資訊,包括大致的預算和可能遇到的意外情況。”

王超接過資訊,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劉偉去了書房,討論其他事情。

“好吧,到底發生了什麼?”王超在劉偉關上門後立刻問道,“你看起來很緊張,而且比平時更嚴重。”

“這取決於你對李戴露的印象。”劉偉說道,他不想立刻表態。他想試探一下王超對戴露的看法,以及是否相信她所說的話。如果不信,那說這些就沒意義了。

“我的印象?”王超有些困惑,“我的印象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她的見面情況。她同意讓老前輩住進去嗎?”

“她希望先見見老前輩,還有我們會認為對老前輩安全至關重要的重要人員。我可以安排一個老前輩有空的時間,帶他去牧場。”

“為什麼要帶他去牧場?她可以來這兒。”王超揮了揮手,似乎不贊同把老前輩帶到一個未知的地方。

“祝你好運。”劉偉笑了笑,再次捋了捋頭髮,靠在椅子上。“而且我會給她一些我個人的武器,所以你不用擔心再給她提供任何東西了。”

“她給了你什麼,值得你用那些武器交換?”王超挑了挑眉。劉偉的個人武器收藏足以和任何國家的軍火庫相媲美。這人對武器的痴迷簡直到了極致,從不允許任何人看,更不用說碰了。他願意給李戴露武器,這說明她給了他非常有價值的東西。

“這取決於你是否接受她對未來的預測。”劉偉寸步不讓地反擊道。

她提到的那些她不應該知道的名字,以及此時提出的將鳳凰集團擴充套件到國家s的建議,使得她之前的話更加可信。

劉偉可不是那種會嫌棄送上門的禮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