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毒仙’這對夫妻也是對奇葩,妻子為了比誰本領更大,竟然能夠離家出走。

而作為丈夫的胡青牛,稱之為倚天第一舔狗也不過分。

這方面就算是原主宋青書都得甘拜下風。

要知道胡青牛為了給妻子道歉,那可是自上酷刑、自打自撞、刀割錐刺什麼方法都用過。

就連治病救人的手段最終都不用了,生怕惹王難姑生氣。

這讓宋青書一陣頭疼,不知道要怎麼勸導這對夫妻。

要是能讓他們夫妻和好了,那胡青牛感激之下,必定會痛快的上武當山為俞岱巖治病。

可問題是宋青書知道,自己也沒有嘴遁的本事呀,幹不出那種小嘴一張,叭叭的就把人給說懵的事情來。

不過為了三叔能夠痊癒,宋青書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呃……這位神醫,我算是聽明白了,令夫人明明比你的手段高明,可你還是自不量力,想要挑戰令夫人,這的確是你的不對了。”

“要知道,哪怕你醫術手段再高,還是要使用藥物,可是有一句話說的好,是藥三分毒。那藥中都得含有三分毒性,可見還是毒比藥高明。”

宋青書硬著頭皮只能瞎說,希望以此抬高‘毒仙’王難姑,讓她不和胡青牛彆扭。

王難姑聽到宋青書這樣說,眼睛一亮,心想自己怎麼沒想到呢,藥物之中也含有毒性,的確是毒比藥更加厲害呀!

沒想到那邊的胡青牛卻搖了搖頭。

“小傢伙不懂就不要瞎說,的確是有是藥三分毒一說,但是要知道,配藥的時候講究‘君臣佐輔’,為的就是祛……”

“啊咳咳!”

宋青書都想踹胡青牛一腳,自己明明是在幫他哄媳婦,這傢伙還自拆臺階,炫耀起知識來了!但還是忍住踹人的想法,重重的咳嗽一聲提醒這個傢伙。

經過提醒的胡青牛也明白過來,人家這是在幫自己呢,連忙改口道。

“‘君臣佐輔’為的是祛……為的是最大程度上祛除毒性,但是還是不能避免傷及其他器官。對!藥物也不是萬能的,其中含毒,當真的拔除不了!看來正是毒比藥要強呀!”

“夫人,你看,就算是不同藥理的旁人都懂得的道理,為夫卻愚蠢的還與你爭論。當真是為夫不對,我不應該叫‘胡青牛’,我應該叫‘胡蠢牛’呀!”

被兩人這麼一唱一和,王難姑心裡也舒暢了。

“這回真的明白自己不如我了?以後還會不會和我爭?”

王難姑終於是扭過臉,開口喝了解藥。

“不如你不如你,為夫何時和你爭論過?明明都是你自己非要和我比麼……”

看到妻子喝下了解藥,胡青牛臉上樂的都快開花了。

“嗯?你說什麼?你是說我胡攪蠻纏麼?”

沒想到王難姑突然發怒,兩道眉毛都立了起來。

“不不不,是我是我,是我和夫人作對,一切都是我的錯!”

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胡青牛趕緊道歉。

此時湯藥入腹,王難姑的紫青色的臉也紅潤過來,看來胡青牛解毒的本事果真有一套。

活動活動手腳,王難姑坐起身子,伸手掐住胡青牛的耳朵,使勁的擰了擰。

“知道錯了就少說話,以後再和我作對看我怎麼收拾你!現在還不快和張真人道歉!讓真人看了這麼長時間的笑話!”

王難姑訓斥著胡青牛,胡青牛卻是一點都不惱,照樣嬉皮笑臉的。

“是是是,夫人說的是。胡青牛給張真人道歉了!剛剛是本人的不對,讓張真人看笑話了!”

忍受著耳朵上的疼痛,胡青牛躬身給張三丰行禮。也不知道他在耳朵被擰住的前提下是如何做出鞠躬這個動作的。

“那不知神醫現在方便隨我回武當山,給我那弟子看病麼?”

張三丰現在活了九十多歲,什麼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夫婦還是頭一次見。不過現在要緊的事情還是把胡青牛請到武當山上去。

“我這……”

胡青牛本想答應,但眼睛卻瞄向了王難姑,自己之前可是說過了不再給人看病,這要是違反了,妻子又要不高興了。

“瞅我幹什麼?張真人屈尊過來請你,你還擺上架子了?還不趕快答應!”

王難姑一瞪眼,嚇的胡青牛脖子都縮了進去。

“是是是,夫人說的是,我這不是看你剛喝完藥,留你一人在家不放心,想等你好了再答應去麼。”

“怎麼的?還是瞧不起我?認為沒有你在我就好不了了嗎?”

伸手又擰住胡青牛的耳朵,王難姑將胡青牛拽到自己面前。

“想想你的妹子,她的仇你不想報了嗎?”

湊到胡青牛耳邊,王難姑小聲的說道。

胡青牛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

張三丰只是在一旁看著,以他的功力,夫妻二人小聲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但兩人不願當著他面說,張三丰也就沒有點破。

“夫人說的對!是為夫愚蠢了!張真人,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得到夫人的指示,胡青牛改變態度,立刻就要收拾藥箱,隨同張三丰爺孫兩人去武當山。

既然得到了回答,宋青書將馬車趕了過來,幫著胡青牛裝行李。

將早已準備好的診金拿了出來,遞給胡青牛。

“病還沒有看好,怎麼好意思收你們診金呢?等我治好俞三俠再收也不遲。”

胡青牛拒絕了宋青書遞過來的金銀,然後叮囑王難姑好好吃藥,就上了馬車。

“胡青牛,什麼時候把俞三俠治好了什麼時候再回來!我在家裡等著你!”

趴在視窗,王難姑還不忘叮囑胡青牛。

聽到妻子說會在家裡等著自己,可把胡青牛高興壞了,自己媳婦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自己這回必須得用上十二分的本領來給俞岱巖治病,拿出自己生平最高的手段。胡青牛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呃……其實胡神醫不用有那麼大的負擔,治癒我三叔的藥我們已經找來了,只是我們不知道如何使用,您只需幫忙看看怎麼用藥就行。”

宋青書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看著興奮過頭的胡青牛。